帝都,繁華的鬧市區內人來人往的,熱鬧非凡。💀☺ ➅➈SнǗˣ.𝓒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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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計程車停在了商場門口,等車停穩後,一個扎著丸子頭的五歲女娃娃從車上下來。
女娃娃長得水靈靈的,圓乎乎的小臉配上那雙跟葡萄似的大眼睛,叫人看了就心生喜歡,只是這女娃娃的打扮有些出人意料。
一身有些偏大的道袍,左手拿著一把桃木劍,右手挎著一個鼓囊囊的帆布小包,儼然一個小道童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片場跑出來的小演員呢!
「小姑娘,恆大商場已經到了,你的家人呢?」司機師傅好心地問。
「這裡就是恆大商場嗎?師父說爸爸今天會出現在這裡,讓悠悠在這裡等他。」
凌悠悠滿臉期待地四處去看。
「既然你的家人會來接你,那我就先走了,要是沒等到的話,從這裡一直往前走個幾十米就是警察局,去找警察叔叔幫忙,知道嗎?」
凌悠悠轉頭笑眯眯地看著司機師傅:
「謝謝叔叔,你會因為你的善心得到好報的。」
司機師傅被凌悠悠的話逗樂了:
「哈哈!你這孩子說話倒是中聽,叔叔今天高興,再給你二十塊錢,去買點吃的和水吧!」
說著,司機就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二十塊錢遞給凌悠悠。😝🍬 6❾ѕнⓊⓍ.ⓒỖм ✎♩
凌悠悠也沒客氣,伸手接過錢低聲說:
「正好一百塊錢,足夠了。」
司機疑惑:「什麼一百塊錢?我不是說了嘛,我是順路來這裡的,車費不用你給了。」
剛剛凌悠悠看了計價表,她從火車站到這裡總共八十塊錢,加上這二十塊錢正好一百,足夠她出手消災解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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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悠悠上前一步:「叔叔,把你的手伸出來。」
司機不解,但還是伸出手去:「小姑娘,你要幹嘛啊?」
凌悠悠從包里掏出一個精緻的小瓷瓶,倒了一滴紅色的液體在指尖,然後在司機的掌心畫出一道奇怪又複雜的符咒,符咒紅光一閃後便隱沒在掌心中。
「好了!這道符會替叔叔擋下災難的,希望叔叔以後身體健康,繼續做個好人。」
說完,凌悠悠就轉身向商場裡走去。
司機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心,繼而好笑地搖頭:
「這孩子,真是神神叨叨的!」
嘟囔了一句後,司機就開車離開了,卻不知他今天的一次好心真的會救了他一命。
這邊,商場裡,凌悠悠轉悠了一大圈,拿著那二十塊錢買了一杯可樂和一個漢堡坐在商場門口等待著她那個素未謀面的親生爸爸。69Sᕼᑘ᙭.ᑢᓍᘻ
等著等著,凌悠悠不知不覺間就睡著了,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被一陣鬧聲吵醒。
「凌總,凌總您這是要去哪兒啊?」
凌悠悠猛地睜眼,就看見一個雙眼猩紅,呆滯如木偶般的帥大叔挺直了身體向前走去,他身後還跟著一個年紀稍大的伯伯。
任毅急匆匆地拽住凌浮生,然而凌浮生絲毫不理會,反而將他推倒在地,然後加快了腳步沖向噴泉池。
凌悠悠一看這情況就知道他是被鬼附身了,而且這男人長得跟她好像,不出意外的話,他就是師父讓她等的爸爸
。
眼看著爸爸要撞到噴泉池裡,凌悠悠的小短腿忽然爆發出極快的速度,幾乎是眨眼睛就來到了凌浮生面前,一腳把他踹倒在地。
然後坐在他的胸口,在掌心畫了一道符後狠狠地扇到爸爸的臉上,左一巴掌,右一巴掌,掌印不大,卻異常清晰。
任毅剛起身就看見一個跟自家凌總像極了的女娃娃坐在凌總身上,給了他兩個大逼兜子後又賞了個爆栗。
這場面看得任毅一愣一愣的。
但被打過後,原本仿佛失去神志一般的凌浮生卻猛地大喘一口氣彈坐起來,正好跟凌悠悠大眼瞪小眼。
「爸爸,您醒了!」凌悠悠笑嘻嘻地看著凌浮生。
凌浮生看著這個有些熟悉的小丫頭一臉疑惑:「你叫我什麼?」
「爸爸啊!」凌悠悠一臉單純。
任毅趕緊過去把凌悠悠抱過去,然後扶起凌浮生:
「凌總,您沒事吧?剛您不知道怎麼了,像中邪似的沖向噴泉池,多虧了這小姑娘把您攔下了。」
凌浮生揉了揉發痛的太陽穴,回憶了一下剛才,他竟然什麼都不記得了。
凌悠悠笑著說:「爸爸,您別想了,您剛剛是被水鬼附身了,記不起來的。」
凌浮生蹙眉看向凌悠悠:「小姑娘,你叫什麼名字?為什麼叫我爸爸?」
「我叫凌悠悠,我的媽媽叫林嵐,師父說今天爸爸會出現在這裡,讓悠悠過來找爸爸,所以悠悠就來了,你跟悠悠長得這麼像,你一定就是悠悠的爸爸!」
凌悠悠有理有據地敘述著,可凌浮生在聽到林
嵐兩個字的時候就已經愣住了。
「你……你說你的媽媽叫什麼名字?」凌浮生急忙抓住凌悠悠激動地問。
「林嵐啊!樹林的林,山風嵐,林嵐。」
凌浮生的眼眶驟然紅了:「孩子,你今年……今年多大了?生日什麼時候?」
「悠悠今年五歲啦,生日是十二月十六。」
聽到這話,凌浮生的手都顫抖起來,五歲,十二月十六,時間對上了。
五年前,他的妻子剛懷孕兩個月就被仇家綁架落入海中生死不明,他苦苦尋找了這麼久,卻沒想到孩子竟然自己來找他了。
「你叫悠悠是嗎?你媽媽呢?她現在在哪兒?」凌浮生顫聲含淚問。
提起媽媽,凌悠悠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低下頭:
「媽媽早就去世了,師父說他把媽媽救上來的時候,媽媽就已經快不行了。媽媽為了讓悠悠活下來用秘術才多活了八個月,悠悠一出生,媽媽就走了。」
「什麼!」凌浮生身形一晃,忽地摔坐在地上,神情恍惚,淚水禁不住從眼角滑落。
「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凌浮生緊緊攥著拳頭,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此刻哭得像個孩子。
凌悠悠抱著凌浮生,輕輕拍著他的背,就像師父曾經哄她一樣:
「爸爸別哭,媽媽在地府里生活得很好,說不定現在已經轉世投胎了呢!」
凌浮生抬起頭,看著跟自己像極了的凌悠悠一把摟住她。
「悠悠,爸爸發誓,這輩子都會好好保護你,不會再把你弄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