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殿之中亂作一團。
「兩位你們太過分了!」司馬匡義正詞嚴道:「這是我大魏,不是你們國內,居然敢如此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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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氣倒我家陛下,是何居心!」
「來人,把他們兩人帶回迎賓閣!」
一群人大聲怒斥著,金東原卻只樂呵呵的一笑:「裝什麼裝……大魏陛下,您倒的太是時候了!」
說完,兩人朝著外面走去。
「諸位,諸位臣工,還是先退下,讓陛下御醫來診斷了,讓陛下好好休息。」司馬匡叫著:「放心,本相在這看著,絕不會出事!」
「有勞右相大人了!」
眾人說著才發現今日於龍圖沒到場。
此刻的於龍圖正在相府書房之內,畫著地圖。
而一騎出宮,直奔秦王府。
一夜過去,李簡反而覺得背上更痛了,儘管是趴著睡的,但起床的動作還是牽動了傷口,有絲絲血跡透出。
「殿下……」
「又幹什麼?」
「宮中來人說陛下暈倒了,讓殿下趕快進宮!」
「暈倒?」李簡第一反應就是武帝裝死。
武帝的年齡,身體,暈什麼倒?
李簡眼睛一眯,脫下剛穿上的外衣道:「你看看,我受傷了,鮮血都溢出來了。再說了,我又不是御醫,哪會治病,讓他們去找御醫!」
「殿下!」程大才很驚訝:「您什麼時候受的傷?」
「昨天,府中。」
「有人行刺?」程大才頓時大怒:「我在看護之下居然還有人行刺,老子非要把他抓出來弄死他!」
「滾蛋,去回復!」
李簡其實是不敢進宮。
如果武帝是真暈該是假暈,如果是假,為什麼要裝?
如果是真的暈倒,是身體出了問題嗎?
但不管是哪種,於龍圖或者司馬匡會不會做些什麼?
李簡如果進宮,有沒有可能再也出不來?
此事,他不敢賭!
反正武帝心思多變,他也不抱希望,沒必要裝孝子,畢竟他又不是真正的李簡。
除非是父慈子孝。
而金東原兩人出宮,發現從李簡府上回宮的人並沒帶來李簡,讓他們微微驚訝。
「看來秦王很聰明,他不敢進宮。」
「今日於龍圖都沒上早朝,這些大魏人過於狡詐。不過我們就需要狡詐的人,只有他們才能對付狡詐的人。」
「不管了,讓下面的人傳出去,武帝想要把所有兒子全都扔出來和親!」
儘管計策拙劣了點,但武帝是真那麼說的。
不管真假,在諸位皇子心中總是膈應!
「和親的事慢慢扯吧,畢竟除了羞辱沒什麼意義。只有割地和賠款,才能讓他們傷筋動骨,但割地的事還要逼一逼,不能讓他們覺得我們得到了兩州之地就很滿意了。」
「賠款……耶律兄有什麼好辦法?」
「沒有,還要仰仗金兄。」耶律齊主打一個莽撞,就不準備出手。
「我還真有一個辦法,但這不單是賠款,而且還是一筆生意,而且是大生意!」金東原笑著:「唯一可惜的是現在不是大夏天。」
「要夏天做什麼?」
「秘密。到時候你就瞧好吧,這一次我要讓大魏皇帝求著來送錢,讓李簡目瞪口呆,以為我是神仙降世!」
金東原信心爆棚。
李簡啊李簡,前一輪本相輸了,但你是有木匠老祖宗的書做底啊,這一次看你還能如何!
就連耶律齊都不知道金東原要做什麼,別人就更不清楚了。
皇宮之內,武帝躺著。
司馬匡看著御醫診斷,皺眉道:「秦王殿下為何還沒來?」
「不知,還沒回報。」春雨公公搖著頭,實則已經知道了,秦王受傷了,而且是後背受傷!
這是偷襲的招數!
誰幹的?
司馬匡嘆了口氣:「希望陛下沒事。」
「怎麼樣?」
「右相大人,陛下只是氣急攻心,不要緊,休息一會就能恢復。待下官開兩幅安神靜心的藥服下便好。」御醫很是恭敬。
「那我就放心了!」
司馬匡鬆了口氣:「春雨公公,這邊有勞了,本相還有公事要忙。陛下醒了通知本相一聲。」
「是!」
等周圍的人都離開,武帝猛地坐起來。
「陛下!」
「混帳,司馬匡待到現在是想要看朕會不會死嗎?」武帝如今懷疑一切:「小小匈奴和北越,居然敢如此和朕說話,真是該死!」
武帝就是故意裝暈,打斷金東原的話,縱然金東原猜到又能如何?
「陛下不必動怒,小心傷了身子。」
「真早晚被他們氣死……還有李簡呢,你不是讓人去傳喚他了嗎?朕都暈倒了,他還沒進宮?」
武帝怒極,這個不孝子,這才是李簡的真面目啊!
春雨公公低聲道:「陛下,秦王殿下遇刺,後背受傷了。只是被封鎖了消息,外人還不知道!」
「什麼?」武帝一驚:「遇刺,誰刺殺他?」
「不知道,據說幸虧顏二小姐到的巧,驚走了刺客!」
所謂東街死只羊,傳到西街死個娘。
李簡全然想不到知道讓程大才去說一聲他受傷了,但經過程大才腦補之後,一傳再傳,成了這樣子!
「嚴不嚴重?」
「昨日受的傷,程大才回報說殿下聽說陛下暈倒,起身之時牽動了傷口,又裂開了。」
「讓御醫去。」武帝只說了一句,
心中思索起來究竟誰要刺殺李簡,不應該啊。如今各方勢力最希望的是李簡去和親,離開皇城才對。
還是為了逼迫李簡離開,有人故意這麼做?
這麼多事攪在一起,讓武帝感到腦子不太夠用,頭疼!
「於龍圖為何沒來上朝?」
「據說告假了。」
「哼!」武帝對於龍圖越發的不滿:「麻煩之際,他倒是躲起來了。滿朝文武,你看看還有誰能用?」
「公……陛下!」悄然進來的內侍見到武帝連忙跪下。
「怎麼?」
「陛下,四殿下在殿外等候召見。」
「李江?」武帝點頭:「讓他進來!」
「父皇,聽說您暈倒了,兒臣……」
「剛醒來,你有何要事?」
「哦。你有辦法?」
「昨日大哥說匈奴和北越合作,本該利益為先。但金東原和耶律齊都是智者,必會先一步劃分好利益。可和親之事只大哥一人是不夠的,他們必定會再選一個皇子……」
「昨天?他昨天就猜到今天會發生什麼?」武帝心中更為忌憚。
這兒子太優秀了!
「是,所以兒臣願意和大哥一樣去和親!」
春雨公公一愣,他聽到了什麼?
武帝頭詫異的抬頭看向李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