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凌厲,光寒一片。
李簡嚇了一跳:「小心!」
一把拉過了明月,因為用力過大的緣故,李簡的身體倒是向著明月一側晃過去。
一劍直接刺入李簡後背!
「啊!」顏卿雨叫了起來。
明月怒道:「什麼人,敢在王府行兇?」
「別叫!自己人!」李簡忍著痛,轉頭看著顏卿雨:「你幹什麼?」
「你沒事吧,我去請御醫。」
「請什麼御醫,快好你收劍快,否則就被你捅個窟窿了。」李簡咬牙道:「還不扶我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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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顏卿雨也沒時間管明月。
明月想要質問兩句,可李簡都不讓叫,她還能做什麼?
可為何心中也很擔心他呢?
李簡不顧生死為她擋了劍。
擋了劍!
不知道他痛不痛……
明月不知為何心中蕩漾著。
「明月……」
「殿下!」
「你先回去!」李簡在門口痛的冷汗直流:「午飯就不請你吃了,我擔心這邊的事很快會有人知道,會有人過來責備你!」
「我……」
「去吧,等我傷好了來找你!」
「讓你快走,沒聽到嗎?」顏卿雨冷冷的說著。
「還不是你,如果不是你的劍,殿下會受傷?」
「都是因為你?我姐姐都還沒嫁過來,你居然敢直接到這壞蛋府上來?」顏卿雨頓時不罷休了。
明月似乎恍然大悟,這位是顏二小姐。
儘管有婚約的是顏卿雪,可不知為何明月有種見正宮的侷促感。
「好了,少說兩句,明月是得到一些壞消息特意來告訴我的。」李簡拍拍顏卿雨的手:「明月先回去吧,我不要緊!」
「那……那你小心,我先回去。有什麼需要讓人告訴我一聲!」
「好!」李簡點著頭,輕輕道:「去吧!」
明月這才一步三回頭的離開。
「小姐,怎麼沒吃飯?」侍女特意留在外面,想要增加兩人獨處的時間。
「他受傷了!」
「受傷了?那小姐為何不……」
「我……」明月心裡一陣煩亂,卻強自鎮定,裝作悠悠然問道:「你說有沒有可能不殺他。」
「小姐,你在說什麼?」
明月連忙道:「我的意思是,換一個辦法。」
「可你的美人計呢,不繼續下去了嗎?」
「當然要。」明月極快的應變道:「我的意思是他已經淪陷了。」
「啊?這麼快,那他也太不中用了!」
明月臉一紅:「你在說什麼,我是說他受傷是因為剛才為我擋劍。我就……」
「擋……」
「噓!」明月連忙捂住侍女的嘴:「所以我突然想到一個好辦法,師父想要殺了狗皇帝,但殺了有什麼意思呢。一劍下去,人就死了,他能有什麼痛苦?」
「小姐,你……想要做什麼?」
「你說有沒有可能,我讓李簡徹底愛上我。之前不是傳聞李簡準備造反,結果沒成功嗎。那不如我跟著他,慫恿他造反。」
明月越說越順:「你說有一天狗皇帝發現自己兒子造他的反,宮中血流成河,所有朝臣反叛,寒刀冷劍把他包圍了,他恐不恐懼,恨不恨?」
「我明白了!」侍女極為聰慧:「到那時候小姐如果懷了李簡的兒子,日後就能成為太子。連大魏天下都是我們的,最後我們再悄悄告訴狗皇帝,這肯定比殺了他還要痛苦!」
「小姐,你真是個天才!」
明月微微心虛的笑了笑,她真是這麼想的嗎?
應該是真的吧?
是真的!
明月心中念叨著,堅定著自己的想法!
屋內,李簡脫下了衣服。
「你這有藥嗎?」顏卿雨放下了劍很著急的問著。
「先去釀酒那裡,找最小壇的酒來!」
「你還要喝酒?不行,這話……」
「快去,我有用!」
顏卿雨很疑惑,這時候要什麼酒啊。但面對李簡的目光,再看看那傷口,她又不忍心反駁,這都是她造的孽。
一個人趕忙出去找了小壇的酒,又燒了熱水來擦試了下傷口周圍。
「真……真的要用酒擦拭傷口?」
「姑奶奶你就快點吧!」李簡還擔心會不會有破傷風之類的,但隨隨著酒倒下,一陣刺痛讓李簡差點叫出來,額頭上汗都出來了。
看著李簡渾身肌肉緊繃,握著拳頭,顏卿雨著急道:「怎麼樣,是不是很疼,這酒怎麼能倒在傷口上呢?」
「這叫消毒!」
「我的劍沒有毒!」
「行吧!」對牛彈琴,李簡也只能一笑了之。
等傷口包紮好,在李簡胸口打了個結,顏卿雨看著他白皙的胸肌臉色紅紅的。
「怎麼啦?」
「啊……沒什麼!」顏卿雨連忙轉身喘著氣,飽滿的月兒上下起伏。
李簡大概猜到了什麼,穿好衣服之後,走到顏卿雨面前看了看,她又轉身。
李簡又轉到一側看了看,顏卿雨又轉身。
「你在做什麼?」兩人異口同聲的問著。
「看你啊!」李簡笑起來。
「你……我……我有什麼好看的,你還是好好休息,我去給你做午飯……真是的,堂堂秦王殿下,連個侍女都沒有!」顏卿雨慌亂了。
李簡樂了:「不是有你在嗎,要什麼侍女!」
「哼,我才是你的侍女呢!」顏卿雨羞澀的瞪了他一眼轉身出去。
不一會端著飯菜進來,兩人面對面坐著吃起來。
「之前的事和你父親說了嗎?」
「說了!」
「顏大人什麼想法?」
「我爹才不會和我說呢,不過他在書房裡呆了很久,大概是有決定的!」顏卿雨說著嘆了口氣:「爹爹只會和姐姐說!」
顏卿雨沒有嫉妒,只是有些無奈,畢竟她不喜歡彎彎繞繞,也不懂那些。
「但我聽我姐說了,你做事太高調,人又聰明,兩國使臣必定要你去和親的!」
李簡點了點頭:「我本也想要去和親。」
「什麼?你真的要和匈奴那老太婆……」顏卿雨說著又懷疑道:「你該不會是看上了北越兩百五十斤的壯漢吧?」
「你以為我傻啊,眼前美人如玉劍如虹,我為什麼要去面對那兩個世間污垢?」
美人如玉劍如虹嗎?
顏卿雨心頭猛跳起來,李簡道:「放心吧,對這件事我早有準備。皇城是牢籠,我想要飛得高,就必須要從牢籠之中出來!」
兩人說著話,另一邊的金東原和耶律齊也坐在迎賓閣之內。
飯菜很豐盛,兩人卻互相看了一眼,同時張開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