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沈沖被劫

  武帝的神色落在眾人眼中,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司馬匡出班道:「陛下,可是發生了大事?」

  武帝冷冷道:「朕的旨意到達南州,南州都督親自押送沈衝來京,卻在半途之中被劫。」

  「什麼!?」司馬匡都一驚。

  這不是他做的,誰這麼大的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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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群臣譁然中,武帝更為震驚。

  為了加快速度,武帝用飛鴿傳書下的旨,而且直接傳給了南州都督。避免了當地官府的齷齪,為何有人這麼快知道?更能攔截?

  「看來大魏並不安定。」金東原冷笑起來。

  「本相出使而來就被山賊襲擊。如今皇帝陛下要抓的人,居然被劫走。」金東原嘴裡嘖嘖嘖的叫著。

  「看來皇帝陛下無力把控天下,倒不如多割點地給我們,我們很樂意幫陛下分擔。」耶律齊也笑了。

  武帝冷冷的看著兩人:「不會說就不要說!」

  「陛下,南江自古是富庶之地,人卻缺少血性。臣以為天下各地都可能會有人造反,唯獨南州,甚至整個南江不可能!」顏文正想得很清楚。

  南江富庶,民生安逸。天下學子,南江要占三成。

  舞文弄墨可以,但讓他們造反。

  說笑呢?

  「沈沖不是在南江境內被劫。」武帝本想要等著沈衝到來,萬無一失的接管沈家所有產業。

  如今計劃不如變化!

  「沒有線索嗎?」

  「估計是江湖人士所為,南州都督都受了傷。」武帝越發覺得這件事不簡單。

  司馬匡聽了卻眼皮一跳。

  江湖人士?

  那些人是在作死嗎,這都敢做?

  金東原幸災樂禍道:「被劫了,再抓回來就是。你們這位秦王殿下不是無所不能嗎?讓他去,別太晚了,否則他就被我們帶走和親了!」

  「你……」武帝氣極之中,李簡帶著東西回來了。

  「父皇,已經準備就緒。金大相,你準備好了嗎?」

  金東原淡淡一笑:「殿下以為本相和你們這群朝臣一般碌碌?」

  「那你看好了,別一會解不開耍賴!」

  李簡說著,四十八根排開:「看好,本王特意放慢速度讓你看個清楚。」

  殿下這是做什麼,還放慢速度。

  殿下應該加快速度,讓金東原這混蛋看的眼花繚亂才對。

  秦王殿下,真君子也!

  朝堂之上,不同的人心中想法不同。

  金東原嘴上不屑,看的卻仔細,轉眼李簡就遞給了他:「記住了,一個時辰,兩州之地。」

  之所以李簡沒有賭四州,因為他很清楚對方的底線。

  籌碼加大了固然是誘惑大,但智者最懂得怎麼取捨。

  金東原聽到四州之地,絕對會不賭!

  「一個時辰?太長了!」

  金東原笑道:「頂多一盞茶的時間!」

  「那就請吧!」李簡根本沒當回事。

  李簡……太優秀了!

  武帝想到昨日李簡想要元清兩州之兵權,讓他更擔憂。

  李簡到底是真為了打仗,抵禦兩國聯軍,還是圖謀更大的兵權?

  金東原慢慢推動著每一根作為嘗試,但時間過的很快。

  一炷香快到了,程節睜眼道:「到底行不行,要是不行,就按老程的辦法,一拳砸碎了算了!」

  「燕國公!」耶律齊盯著他想要殺人。

  「哦哦哦,人變了,不是我們在玩這東西?」程節樂呵呵的道:「早說啊,不過你們要是解不開,可以考慮本國公的意見!」

  「莽夫,你以為我們是你?」耶律齊臉皮不自覺的跳動著。

  大概是和李簡相處久了,加上程節本身性格也是誰的帳都不賣,如今被人叫莽夫,當即懟了回去:「我是莽夫不假,關鍵我說的也更具實用性。不信我們再打個賭,你站著讓俺揍一拳,但凡你還能喘氣兒,都算你贏!」

  一句話說的對方啞口無言,儘管是以前來施壓為目的,也不能真的填上自己的小命啊。

  索性不再理會程節。

  金東原眉頭緊皺,毫無頭緒。

  「金大相,你到底……」

  「周侍郎!」李簡阻止了周沙說話:「不要打攪金大相思考,我們是大國,要有大國風範。」

  「大家就靜靜地看著金大相慢慢解,不著急!」

  「殿下說的是,是臣小人之心了。」周沙有些慚愧。

  不少人也感嘆著:「殿下是真君子。」

  「何其有幸,我大魏能有這樣一個皇長子!」

  顏文正看著心中更是感嘆,殿下之才,超乎想像。

  至於什麼在乞丐堆里撿到殘書,顏文正是不信的,這故事騙騙笨蛋還差不多。

  等半個時辰過去,金東原已然有些站不住了。

  他人本就胖,還集中心神思索著怎麼破解。

  「父皇,兒臣懇請給金大相桌案,方便坐下來思索。」

  「准了!」

  金東原有心拒絕,這看似好意,但實則也是對他的侮辱。

  他號稱北越五百年最為賢能之人。智慧超群,執政十年,北越國力翻了兩倍,此刻是兵強馬壯。

  如今卻被他自己帶來的東西的進階版給困住了。

  多丟人?

  簡直是大耳刮子在混合雙打。

  可他必須堅持,否則就少兩州之地了。

  金東原坐了下來,趴在桌案上研究著,為何十二根的那麼簡單,這不過是多了三十六根而已啊!

  朝臣之中,木樑有些木訥,百思不得其解道:「侍郎大人,兩國之間為何這麼兒戲,用開解一樣東西來決定那麼大範圍的地域?」

  這算什麼?

  這和賭博有多大的區別。

  太兒戲了!

  「你一心在建造之上,當然不明白。這還算好的,前朝時曾以下棋輸給了南蠻十七州。此後,又以下棋,贏了二十一州。」周侍郎呵呵笑著。

  說是兒戲也好,智慧也好。

  往往決定大事的,就是一件小事。

  李簡更直接:「木大人不讀史書嗎?」

  「請殿下賜教!」

  「太祖當年決定起兵,多大的事啊,就拋了個銅板。正面向上不起兵,反面向上象徵著翻天,便高舉義旗!」

  說的好聽是高舉義旗,其實就是造反。

  「是不是很兒戲?」

  木樑還是有些不懂,還是覺得老老實實造房子多好。

  他是個比較純粹的人,精專於自己的行業。

  而一個時辰很快過去了,文臣從早朝站到現在,腰酸背痛了。

  耶律齊的手都不禁緊握起來,低聲道:「金兄,到底行不行?」

  金東原已經反反覆覆不知多少次了,但每次覺得行了,下一根推出去又不行。

  金東原一聲長嘆:「時間到了嗎?」

  他無奈,卻也沒有哀怨,而是起身雙手把魯班鎖托著遞給李簡:「秦王殿下之才,臣拜服!」

  「此鎖,臣無能,解不開!」

  武帝臉上頓時笑了。

  李簡也笑道:「金大相不應該啊,原理是和四季鎖一樣,這個不過是略顯繁鎖了點。」

  這臉打的也太快了!

  金東原臉上一抽,因為這是他剛才說的話!

  周沙也笑道:「大相用我先祖之鎖來為難我們,卻又解不出。大相……您真的是北越大相,而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