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快去請秦王殿下!

  「賭什麼?」

  金東原笑道:「臣自幼貧窮,卻嚮往大魏文化,尤其是對大魏建築很是喜歡,所以年幼時便學了木匠。」

  滿朝文武聽了茫茫然。

  你要賭什麼。

  誰的木工做得好?

  武帝笑道:「金大相絕對不會比木工,莫非是想要比雕刻?那我大魏工部可是人才濟濟!」

  「當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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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東原從手袖中掏出了一堆小木頭,還有一顆鴿子蛋大小的珍珠。

  「臣前來大魏之前,本在主持修建和親之後,貴國皇子殿下和我北越大皇子的宮殿,偶然發現了一件很好玩的東西,就是這個!」

  金東原說著,在眾人面前展示了下,一群人更看不懂了。

  「這就是幾塊小木頭,能做什麼?這和打賭有什麼關係?」

  文武百官,就連司馬匡都懵逼了。

  讓他們出難題,這就是難題?

  果然是蠻夷之國,沒什麼大文化。他堂堂千年世家的家主,居然會相信他們!

  工部的人看了又看,也沒看出什麼。

  武帝更是想笑,這東西能賭什麼,能為難他們?

  「金大相,那就開始吧!」

  耶律齊看著他們輕視的神情笑起來,他已經玩了一路了,都沒解開!

  「看好了!」金東原當著他們的面把十二塊小木頭裝起來,搖了搖:「陛下,臣裝好了!」

  「臣要賭的是滿朝文武,沒人能在不使用暴力,不損傷每一塊木頭的前提之下解開,取出裡面的珍珠!」

  「金大相這玩笑開大了!」一人已經迫不及待的站了出來。

  「陛下,臣工部侍郎周沙可以一試。」

  周沙走出來,君臣皆笑。

  「金大相,我們的周侍郎祖上五代木匠,你看到我們這宮殿了嗎?這座金殿便是周侍郎祖上設計,主持修建的!」

  「金大相,既然這東西來源於建築,你能難得住周侍郎嗎?」

  大魏的建築,是北越的祖宗!

  武帝也樂呵呵的看著,金東原隨手就把東西給了周沙。

  周沙觀察了下,胸有成竹:「金大相,你猜本官需要多久能解開?」

  金東原道:「周侍郎,你是解不開的!」

  「皇帝陛下,若是一個時辰內沒人解開,我北越和匈奴便要剛才說的六州,如何!」

  「當然若有人解開,我們可以減少兩州!」金東原蔑視了所有人。

  「一言為定!」

  還一個時辰,太長了吧?

  武帝覺得周沙上手就能解開,這玩意……小孩子玩的吧!

  「陛下金口玉言,可不能反悔!」

  「這是自然!」

  「那周侍郎,請吧!」

  周沙自信滿滿的點著頭,開始拆解。

  文武百官還在笑著,十二塊木頭拼在一起,有什麼啊,他們來了也行啊!

  周沙出馬,肯定瞬間秒殺。

  但周沙轉來轉去,動了每一塊鑲嵌進去的木頭,卻就是解不開。

  時間點點滴滴過去,司馬匡看的驚訝,周沙居然沒辦法?

  很快武帝臉色都變了。

  金東原樂呵呵的笑著:「周侍郎,不著急,別緊張,慢慢來,反正有一個時辰呢!」

  周沙聽了緊張了,他居然解不開,怎麼會這樣?

  武將一側的人都睜大眼睛。

  「老程來了一拳就解決了,文臣就是麻煩!」程節很是鄙視。

  「燕國公,你沒聽見不能暴力,不能損壞嗎?」

  「所以說你們麻煩,能用拳頭解決的,為什麼要用嘴?」

  一群文臣一陣白眼。

  「周沙,你到底行不行?」

  一炷香過去,武帝著急了,昨天李簡在毫無線索之下破案都只用了一炷香!

  周沙的手在抖,心慌慌的冷汗都下來了。

  祖上榮耀,侍郎地位,大魏威嚴都被他丟盡了。

  「陛下……」周沙顫抖的跪在了地上:「臣無能!」

  「真不行?」武帝本是催一下周沙,沒想到周沙直接跪了!

  「周沙都不行?」文官集團懷疑了。

  耶律齊道:「一炷香沒解開很正常,本相從和金大相會合開始一路過來十多天都沒解開,你們比本相聰明嗎?」

  這無疑是個大炸彈。

  匈奴是比北越更強大,更廣大,人口更多的國家!

  治理這麼一國的丞相會是笨蛋嗎?

  「十多天都沒解開?」武帝愣住了,知道自己草率了,居然答應這樣的賭約。

  「皇帝陛下不必著急,才過去一炷香的事件,貴國人才濟濟,朝堂諸臣聰明睿智,可以一個個排好隊來試啊,也許有人……能解開呢?」金東原忍不住笑著。

  解開?

  做夢吧!

  「陛下,臣願意一試!」工部員外郎木樑走了出來。

  「你是……」

  「臣工部員外郎木樑,今日本為南山行宮……」

  「行了行了,先做這件事!」

  「領旨!」

  群臣交頭接耳:「木樑是誰,沒聽過。員外郎怎麼有資格來上朝,南山行宮完工了?」

  「木樑在工部掌城池之修浚,土木之繕葺,工匠之程式。不是一線工匠,卻一切都要經過他之手。周侍郎固然家學淵源,但多年沒參與營造。可木樑不同!」

  原來如此。

  木樑接過東西左右看了看,眼睛亮起來。

  他這一細小的變化落在眾人眼中,心中就定了。

  金東原卻根本沒在意,而是看著地圖感嘆著:「六州之地啊,耶律兄,你我兩國各分三州如何?」

  「兩位,一個時辰還很早呢,是不是太武斷了?」武帝冷冷的說著。

  「陛下,這種東西在於剎那靈光。我看這位大人儘管耳聰目明,手指靈活,但……你看……」

  果然,木樑已經眉頭緊皺,怎麼都解不開!

  「怎麼會如此?」

  「木樑,你到底行不行?」

  武帝又急又怒,大魏上國,被一個小國大相如此逼迫,還沒人解開這破東西?

  文武百官,精英之才。

  平日裡叫囂無所不能的人都哪去了?

  兩炷香之後,木樑慚愧的搖著頭:「臣無能!」

  「你……你真的不行嗎?」武帝急切的站了起來。

  「臣罪該萬死!」

  金東原笑道:「皇帝陛下不妨讓大家都試試,臣不著急……」

  「那就試試!」武帝看出來金東原是想要把滿朝文武都踩在地上摩擦,可沒辦法。

  沒人解開,就要割讓六州!

  但連周沙和木樑都沒做到,其餘的人把玩一會就搖頭了。

  封鎖的嚴嚴實實,只有珍珠的晃動聲,怎麼可能解開。

  「皇帝陛下,既然不行的話……」

  司馬匡卻眼珠子一轉:「貴使稍等,我朝有天才秦王殿下還未曾到場。」

  司馬匡就是要讓李簡丟人,要李簡看著他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對!」武帝眼睛一亮:「快請秦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