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兇手身份?
顏卿雨很積極,速度也比牛二快多了,很快拓下了橫樑上的掌印、指印。
「還要怎麼做?」
「這麼多,那要比對到什麼時候去?」顏卿雨都看著幾大疊紙愣住了。
程節笑道:「春雨公公告訴我,說殿下讓我注意按指印的時候行為怪異的人。所以,這上面十一張的十一個人,從神情、語言、動作看來就不太對!」
「那就從這個先來!」
李簡淡淡道:「遇到官府問話,縱然沒做什麼壞事,普通人心裡也會有壓力,這是正常的。」
「但想來燕國公說的不太對,應該是不符合這些。」
本書首發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那是,老程辦事殿下儘管放心。」程節拍著胸脯,讓人拿出上面十一張。
耶律齊呵呵笑道:「一個指印,能比對出什麼?」
「本王說了,指印一樣,便是兇手!」
「你是在說笑吧。」金東原都忍不住了:「指印不都這樣?」
「那你就錯了,每個人的指印都是不同的。」李簡微微笑道:「就像天地間沒有相同的兩朵花一樣。」
「胡說八道,比如都是月季花,難道還有哪不同?」司馬匡差點笑出來。
李簡哪來的結論?
「那麼同樣是人,為何右相長得不像我呢?」
「你……」司馬匡怒了,我和你說話,你卻想做我爹?
「同樣的花,外觀上從大小、色澤都有不同,怎麼能說一樣呢?」李簡說著,顏卿雨笑起來:「這個一模一樣!」
「你看……」顏卿雨拿著兩張紙送到李簡面前。
「就是他!」
「慢著!」司馬匡很清楚兇手已經跑了,李簡這還是在瞎搞啊:「殿下別亂來,為了抓兇手而冤枉別人,這可是一條人命!」
「右相不信這指印都不同?」
「廢話,在場有人信嗎?」司馬匡看著左右:「金大相和耶律丞相信嗎?孫寺卿和洛侍郎信嗎?」
「臣再斗膽問一句,陛下信嗎?」
「殿下,您這……」孫無忌道:「臣辦案多年,從沒人用指印來指證兇手。一個指印,能有什麼指向性?」
「不錯,指印人人都有,有什麼區別,本丞相怎麼看不出?」耶律齊還張開手看著。
李簡笑道:「這裡總共有一萬五千多份,你們看看可有兩個指印是一樣的?」
「如果有,本王今天把這麼多紙吃了!」
李簡根本不著急。
「我看看……」
「我也來看……」
好幾個人都走上去拿過一疊白紙比對起來。
武帝低聲問道:「真的不同?」
「父皇,其實是很簡單的道理。您這麼多兒子,有兩個長得一模一樣嗎?」
「縱然是雙胞胎,長相看似一樣,也會有區別,比如有人多顆痣。只要觀察仔細,總能發現差別!」
「至於指紋,最簡單的父皇你看!」李簡伸出手道:「這像簸箕,我們先把它叫箕形紋。這個又不一樣,起個名字就叫斗形紋,這種像弓,暫時叫弓形紋。」
「然後,每個指印的分叉點,終止點、中心點、三角點是不是都不一樣的!」
沒人提出,所有人都覺得一樣,但如今仔細一看,還真就不同!
武帝仔細看下自己的,又一把拉過春雨公公的手看著:「確實是各不相同!」
「沒錯!」
「居然還能如此!」金東原很是震驚。
從來時的情報中就知道李簡很聰明,但也不曾想這位皇子能開創先河,發現別人發現不了的東西。
「自然,大相如果不信。本王能在接下來幾天之內,讓整個皇城的人百姓全都按一遍指印給你看看會不會相同的!」
李簡笑道:「當然,這件事也不絕對!」
司馬匡瞬間笑了:「殿下說一出是一出,怎麼又不絕對了。」
「因為有一個特殊情況,那就是同卵雙胞胎,但這情況在雙胞胎之中都極少。」
「同卵雙胞胎,那是什麼?」孫無忌很好奇。
「這不重要!」李簡沒時間,也不可能和他們解釋的清楚卵子、精子的問題。
「那還等什麼,給我抓人!」耶律齊大聲叫起來:「本相倒是要問問,他來殺人到底想要達成什麼目的!」
衝著李簡來的?
耶律齊不信。
衝著李簡,他可以直接去殺李簡,為何要來殺使團?
李簡看了看眾人:「如此,我們達成共識了嗎?」
「殿下之才,古今未有!」
「殿下觀察入微,臣等拜服!」
大理寺和刑部的人皆下拜,往後斷案又多了一條路子。
這一幕倒是讓司馬匡老臉都掛不住。
專業的人都承認了,他能如何?
李簡這混帳整天在琢磨些什麼,怎麼會想到這些的?
但司馬匡卻又立馬想到兇手已經出城了,那麼這什麼指紋到底是誰的?
哈哈哈……司馬匡心中大笑:李簡這蠢貨大概都不知道自己要抓錯人了吧!
李簡看了看顏卿雨:「準備好打架了嗎?」
「嗯嗯嗯!」顏卿雨握著劍連連點頭。
武帝看的一陣搖頭,顏文正兩個女兒,一個端莊秀麗的大家閨秀,這小女兒怎麼喜歡舞槍弄棒?
「父皇稍作休息,兒臣抓了人再過來!」
「一起去,別忘了父皇也是上過戰場的人。」武帝很想第一時間看看兇手到底是誰。
「走,去看看!」耶律齊早就忍不住了。
金東原則觀察著李簡的一舉一動。
外面鬧哄哄的,見到迎賓閣之中一群人出來,才安靜下來。
程節看了眼程三才,後者點了點頭,程節直接帶路走過去。
李簡卻拿著那十一張紙停下來:「黃文才!」
「我……我沒殺人,我沒殺人啊!」黃文才在人群之中大聲叫起來:「昨夜我……我在我弟妹房裡,我真的沒殺人啊!」
相對於殺人,黃文才還是知道輕重的!
周圍已一陣譁然,這混蛋偷弟媳!
李簡沒理會又叫了一個名字:「王晨!」
「我也沒殺人,我只是偷了二十兩銀子……」
李簡一個一個叫著,京兆府和刑部,大理寺的人目瞪口呆。
難怪李簡拿著十一張紙出來,敢情殿下確定這些人多少有些問題!
其中兩個還是京兆府和大理寺在追查的案子!
很快,十個人全都被帶走,只剩下最後一張紙。
李簡道:「蔡爭。」
「我……」蔡爭戰戰兢兢走出來:「我也沒殺人,我只是偷了路人的一隻荷包,裡面只有二兩碎銀子!」
「真的,銀子還在這……」蔡爭戰戰兢兢掏出銀子來。
這下所有人看向了李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