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兩人朝著青樓進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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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府中,於龍圖看著李單:「現在你滿意了?」
於龍圖三管齊下,根本沒來得及出手,甚至第一管反而幫了倒忙,直接就結束了。
「舅舅,這不是我做的。」
「我相信!」於龍圖點著頭。
「你……你相信?」李單震驚了:「你之前不是還不信嗎?」
「現在信了,火燒店鋪,長明江神異,都是李簡搞出來的。」
「什麼?」李單無法相信:「您是說李簡燒了自己的店鋪,而且還能讓石頭在水裡浮起來,怎麼可能?他瘋了吧!」
「都不重要了,你老老實實在府中吧。」於龍圖嘆了口氣,李簡讓他都頭皮發麻。
「我……我不甘心啊!」
「我也不甘心!」於龍圖轉身離開,留下這麼一句話。
吱呀聲之中,二皇子府徹底封上。
皇宮之內,一群人圍著巨石看著。
「你見多識廣,可知道為什麼?」
李辰北也搖著頭:「石頭沉於水下是常理,別說上面都是孔,就是再細小的石頭都一樣沉入水中,如何從水下浮起?」
「違反常理,能人所不能,這才是神跡啊!」武帝嘆著氣:「李單要是把這些心思用在正途上多好?」
「這也必定不是二殿下想得出的,大概是他手下有能人。」
「呵呵,他招攬人手倒是好本事!」
武帝搖著頭:「算了,不說他了。來人,把石頭給我埋在百花園之中吧。」
武帝並沒降罪於龍圖,也沒降於淑蘭的位份,是還需要用他們。
「幫我想想,若是兩國使臣都要李簡和親,該怎麼辦?」
武帝頭疼了!
李簡卻隨著李江到了寶月樓,皇城最大的青樓,占地之大超萬畝。
其中湖光山色,亭台樓閣多不勝數。
老鴇見李江又帶著一位皇子,知道要賺大發了,趕忙領著兩人進去。
寶月閣極大,穿過小橋到了水榭。
一肥肥胖胖的傢伙坐沒坐相的向後仰著靠在背靠背上,一手端著紫砂小壺喝著,看著湖光山色,一手打著拍子,嘴裡哼著什麼,悠閒自得。
「永皇叔!」
「李江你終於來了,你快……李簡?」永王瞪大了眼睛。
「皇叔!」李簡下拜。
「哈哈哈……連你都來了,看來明月姑娘才貌雙絕是真的傾倒世人啊。」永王李海大聲笑起來:「老鴇子還不快點上好酒好菜,明月姑娘怎麼還沒來?」
「快去,就說秦王殿下到了,她不是一直想要新詞兒嗎?顏卿雪不出現,李簡一樣知道她的詞啊!」
「馬上,馬上就去叫。」老鴇很是興奮,原來這位是秦王殿下!
皇城之中秘密很多,但也藏不住秘密。
短短時間,朝堂上的事已經瘋傳全城,誰不清楚秦王殿下可能很快是太子啊!
很快各種點心茶水上來。
一女子身穿素白衣裙,不施粉黛卻肌膚粉嫩,吹彈可破。
「小女子明月,見過三位貴客!」
明月低頭行禮,轉而看向了李簡。
三人之中,永王和四皇子幾乎天天來,明月對他們很熟悉。
「明月參見秦王殿下。」
「明月姑娘,你這是區別對待,本皇子和皇叔在這呢,你眼裡就只有我皇兄嗎?」
明月臉色微紅:「殿下,秦王殿下初次到來,明月只是……傾慕。」
「哦~傾慕哦。」李江怪腔怪調的笑起來。
李簡彬彬有禮道:「見過明月姑娘。」
「看看,看看差別。」永王叫道:「李江,你來的時候每次都是,明月姑娘快來一曲。你再看看你兄長,先要行禮,看到沒有,這就是你們的差別。」
「皇叔,你每次來都是往這一坐,比我還無禮。」
李簡呵呵笑起來,一個皇子一個王爺,誰來了能相信他們是皇族?
明月走上前,給三人倒茶。
桃羞李讓的俏臉略帶羞澀的對著李簡:「明月數日來時常想要拜訪顏小姐,卻又擔心身份低微。今日得見秦王殿下,還請殿下賜明月一首詞。」
李簡道:「天下詩詞不少,這是為何非要卿雪的詞?」
「皇兄有所不知,顏小姐如今是詞仙名聲在外,而且新詞有新意啊。加上中秋佳節即將到來開,天下花魁即將齊聚寶月樓,爭一個天下第一花魁的名號!」
不就是明星選秀嗎?
「皇兄,若真有好詞,就幫幫明月姑娘吧。」
「若是花魁都來找本王,本王豈不是要忙死?」李簡到真的想要推脫。
「殿下……」明月低著頭,一雙水盈盈的眼睛看著李簡,仿佛帶著三分愁緒,三分懇求,三分傾慕,剩下恰到好處的一分猶豫,看到李江都有要為她死的感覺了。
縱然李簡在地球上閱片無數,也扛不住。
「好吧!」
李簡點頭,明月一陣驚喜的握住他的手:「謝殿下,我……我一定會好好唱的。」
溫潤滑膩的手和撲面而來的淡雅香味,都讓李簡不想明月放開。
李江看著明月的動作咽了咽口水:「明月姑娘,你還沒和本殿下握過手呢。」
「殿下!」明月一陣嬌嗔,讓李江一陣酥麻,連帶著李簡都被電了下。
「我死了我死了……」李江叫著。
永王在一側樂呵呵的喝著茶:「快寫詞,我都忍不住要看了……」
市面上流傳的都是顏卿雪通過「天下第一才女」書肆發布的詩詞,可如今書肆都被燒了。
皇城無數人在罵李單。
這其中更包括青樓之中不少女子,尤其是遠道而來,準備用顏卿雪的詩詞爭奪天下第一花魁的人。
李簡如今寫的,自然是沒有發出的。
「水調歌頭……」
「水調歌頭。」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皇宮大內之中,武帝很快得到了消息,念著新詞,氣的發抖。
「這個混帳,居然去青樓,還把卿雪的詞給一個青樓女子唱!」
「他就那麼不想留在皇城嗎?」
「這算什麼,和朕對著來?」
「你說,他是不是真的不想留下?」武帝問著李辰北。
「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李辰北喝了一口酒讚嘆著:「好詞,好詞啊。此詞一出,蓋壓古今!」
「你……老混蛋。」武帝知道李辰北是故意岔開話題:「那混帳還在青樓做什麼?」
「這……」
「說!」
「秦王殿下在教那女子唱這首詞!」
武帝真是被氣笑了:「他還會唱?朕怎麼從來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