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法自然是有的,但做不到!」
「這不可能,殿下儘管說來,我皇英明神武,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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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簡微微笑道:「只要這個皇還在,你就做不到!」
皇帝,最大的地主,最大的剝削階級啊。✩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皇帝存在,怎麼可能皇朝永存?
金東原兩人如遭雷擊:皇帝存在,就做不到?!
為什麼?
為什麼?
兩人想要問個清楚,卻聽李簡悠悠然道:「大魏,起風了!」
李樂瑤緊緊的握著李簡的手,微涼。
李簡微微笑著:「別怕,從小是姐姐護著我。現在開始,我護著姐姐!」
「嗯!」
使團趕路速度並沒有因為夜間而變慢。
馬車外一女子輕聲道:「兩位殿下,顏小姐,你們還是閉目休息吧。」
「嗯!」
馬車之內漆黑一片,李簡聽著陌生的聲音問道:「不是你們侍女?」
顏卿雨道:「是宋菀姐姐,她……」
李簡驚訝,他原以為顏卿雨帶回來的十多個人全都留在了皇城,沒想到還有人跟來。
更沒想到跟來的是個少婦。
吏部司封鄭命的兒媳,鄭波的妻子。是吏部司勛宋軍的女兒。
武帝這一次看似大獲全勝,屬實官員人頭落地,而且都是司馬匡一方的。
可事實上,武帝並沒合適的人選頂上去,最終上位的恐怕還是司馬匡的人。
何其可悲?
李簡嘆了口氣,腦海中里宋菀的來歷和身材容貌。
「一個大小姐,何必跟著千里奔波?」
「承蒙殿下相救,而且……宋菀無處可去。」
家都沒了,親人死的死,流放的流放,她一個弱女子還能去哪?
「留在皇城不好嗎?」
「宋菀願意伺候殿下,哪怕死在路上,也好過在皇城之中心下惶惶。」宋菀說的是真心話。
論身份地位,跟著李簡不委屈。
在皇城之中,縱然有了清白身份,可是能做什麼?
她所會的琴棋書畫哪樣都混不到一口飯吃,除非茶樓之中賣唱,大街之上賣字畫。
但這結局呢?
被人調戲,甚至被人霸占,因為她不再是大小姐!
清清她們還有僥倖,覺得遇事能去求李縱。
但李縱身為京兆尹何等忙碌,況且雙方也沒交情,怎麼可能時時關注她們。
殿下已經給了機會,她當然要抓住。
等了一會,李簡也沒再說話,宋菀靜靜地坐在馬車外。
一路的顛簸,別說女子,就是男子都受不了。
馬車內還有厚厚的被褥墊著,外面卻沒有。
宋菀只覺得屁股都快要裂開了,也沒吭半句。
「拿個墊子給他。」
李簡的聲音傳出,宋菀很是激動:「謝殿下!」
「往後你不是大小姐,不是少夫人,我也不是什麼殿下了。長路漫漫,黃沙漫天,原野茫茫,準備吃苦吧。」
「是,我……奴婢不怕吃苦!」
李簡笑了笑:「自稱我就行了,我眼中沒什麼奴婢奴才。人吶,沒有誰高高在上。強如皇帝,皇朝更替中也不過是一具屍體。」
就連李樂瑤和顏卿雨都感到出了皇城,李簡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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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金東原和耶律齊兩人還在苦苦思索著,皇朝如何才能永存?!
但這一夜,很多人睡得很好。
武帝出了一身汗,燒退了。
於龍圖破天荒的沒有呆在書房之中,摟著夫人睡了個安穩覺。
司馬匡更是喝了三大杯才睡。
一覺醒來,天色大亮。
武帝穿好衣服走出去:「李簡和李橫走了,他們留下的書肆,酒樓派人接管。秦王府之中造紙和印刷,釀酒不變,讓他們安心做著。」
「是!」
武帝看著東升的太陽,覺得很是紅火,很是動人,心情很好。
最討厭的人走了,他又得到了兩三成份額,那將是多少銀子啊!
接下來只要著手收拾司馬匡了!
「嗯,今日沒有早朝,一會宣顏文正來,先告訴他讓他想一想,殺了那麼多人,有誰能補上!」
「是。」
「還等什麼,早膳呢?」武帝問著:「朕感覺能吃下一頭牛!」
「陛下龍精虎猛,自然什麼都能吃,老奴立馬去傳膳!」
武帝樂呵呵的:「對了,一會去把十一皇子李希找來。」
「……是!」春雨公公明白了,陛下是想要從小教導。
十一皇子李希才九歲,歲數小容易教導,而且只要武帝帶在身邊,讓李希知道世家之毒,就不會被司馬匡拉攏!
這步棋不錯,但春雨公公看著武帝紅潤的臉,反而覺得武帝是否能等到十一皇子成長起來?
大殿下說過,有危機啊!
春雨始終沒忘李簡說過的話:殿下,您是真的情願去和親嗎?
李簡等人此刻才安營紮寨,準備睡覺。
所有護衛分成三批輪流值守。
李簡併沒躺在馬車之中,而是下來慢慢走著,看著不遠處官道之上行走的人,不多時遠處有一隊人馬南來。
「兩位丞相,讓人小心了!」
「怎麼,難道光天化日還有人來殺我們不成?除非你父皇不想活了!」
李簡冷笑道:「兩位忘了來的路上出現的山賊?」
「這……」
「我可以告訴兩位,那是司馬匡義子,那位臨州都督的人。」
「什麼?」兩人一驚:「怎麼可能?」
「只有如此你們才會一到皇城就怒氣沖沖的向皇帝施壓,司馬匡是針對皇帝,也是針對我。」李簡笑道:「如此……」
「敢問是和親使團嗎,秦王殿下可在?」聲音打斷了李簡的話。
來人沒有鎧甲,沒有官袍,看起來很普通。
「我是李簡!」
來人立馬下馬:「下官米縣縣令張有道拜見秦王殿下,殿下千歲!」
張有道?
誰?
李簡轉頭看了看李樂瑤,李樂瑤也搖了搖頭。
「我們認識?」
「下官是第一次見殿下。」
「你如何知道我現在會到?」
張有道微微笑著:「一個時辰前有人前來府衙通知,說是殿下很快會到,讓下官準備飯菜,所以下官才敢前來迎接!」
一個時辰前?
所有人勃然變色,他們出了皇城沒多遠就加速,誰也不知道他們會連夜趕路,如此誰能知道他們此時會到?
「來通知你的人呢?」
「在府衙之中等候!」張有道:「殿下請!」
到底是誰?
去還是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