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簡做夢都沒想到唐風會說出這個名字。↤↤↤↤↤ ➅➈𝕤нux.Cό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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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他來投靠我,難怪他有信心說會讓我信任他!」
「什麼,吳用先生現在在殿下這?」唐風很是震驚,同時也有些喜色。
吳用居然也離開了李單。
這說明他來找李簡是對的!
「他給我辦事去了。」李簡說著:「但他並沒告訴我這些事!」
「我聽到此事的時候,吳用先生也在。儘管先生力氣沒我大,但耳朵比我好,我相信他聽的比我多!」
「此事我會問他,你先好好休息吧。」
「謝殿下!」
李簡臉色陰沉的走出去,別的事可以不管,可李樂瑤母親的事他不能當做沒發生。
這也說明於淑蘭和於龍圖比他想像的要隱藏的深。
他們這麼做是為了什麼?
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為他們自己以後考慮,為了於淑蘭當時還沒影子的孩子考慮!
「可惜他們沒料到李簡降生了!」
此李簡自然不是如今的李簡自己。
「殿下!」牛二牛三守在門外。
「殿下,要不要殺了這廝?」
李簡搖搖頭:「不必了,他要真想找於龍圖他們報仇,我就可以信他。」
李簡手下的人不多,這是短板。
唐風雖然設計過他,但那時唐風是李單的手下。
而且能讓李單信任,至少說明唐風此人能力是不差的。
「殿下,您去休息吧,我們在這盯著他!」
「沒必要,都去睡覺吧!」李簡也一個人回了房間。
屋子沒有王府那麼大,那麼奢華,床也不過是木板拼湊起來的,但李簡這一覺睡得很踏實。
轉眼一早,李簡吃過早餐就帶著牛二前往長公主府。
文遠侯錢穆很驚訝:「殿下來的這麼早?」
「姐夫!」李簡笑道:「換了地方睡不著,想想還是出來轉轉。
錢穆沒有懷疑,從王府到太平村,能睡得好嗎?
「殿下為何要走到這一步?前些天不是挺好的嗎?」
李簡搖搖頭:「算了,現在也不過是回到了原點。姐夫這麼早去哪?」
「到處轉轉!」錢穆說著,上前一步低聲道:「殿下若要做什麼儘管吩咐,還是以前那句話,我錢穆始終站在殿下這邊!」
「好!不過不用了,走出皇城才能知道天下之大,見識見識異國他鄉的風景也未必是壞事!」李簡笑道:「我去看看我姐,免得她又要多想!」
「殿下自己進去吧,我出去了!」
李簡帶著牛二進去,錢穆則出府上了馬車離開。
李樂瑤正在用早餐,聽到李簡到來連忙站起來:「你怎麼來了,你……」
「姐!」李簡握著李樂瑤的手:「牛二,先出去吧!」
「是!」
「好好的形勢,怎麼會弄成這樣?」
李樂瑤確實是愁眉不展,昨夜輾轉反側都沒睡著。
但她是公主,皇家規矩太多,縱然是姐弟之間她也不能隨意走動。
而且還有錢穆勸說,李樂瑤要是知道李簡剛被罰就去,皇帝可能會更怒,對李簡的懲罰更重。
李簡看了一眼李樂瑤身後的侍女。
侍女連忙道:「兩位殿下,奴婢先下去了!」
李簡很滿意,拉著李樂瑤坐下笑道:「我們這位父皇你還不了解?他一心鞏固皇權,我做的越好,反而越不得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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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力就那麼重要嗎?你是他兒子啊!」
「姐,你不懂。權力對他很重要,對我一樣重要。」
「你……」李樂瑤驚了下,她第一次聽到李簡說想要權力!
「所以我要離開皇城,這不是安慰你,是我真的這麼想。」李簡拍拍李樂瑤的手:「對了,姐夫怎麼一早就出去?」
「不知道他的。」
自從上次在碼頭看到錢穆開始,李樂瑤嘴上不說,心裡卻不舒服。
她隨意出來就遇到一次,那麼她沒出去的日子錢穆在做什麼?
雖然李樂瑤讓自己不要多想,駙馬對她很好,而且只是去了碼頭,又不是做什麼壞事,可她就是抑制不住。
李簡從這一句話就聽出了兩人的矛盾,可他沒有勸說。
「姐,我來是想要問你,知道當年您母后到底為何……為何而亡?」
李樂瑤的手一緊:「你大早上問我這個,是聽說了什麼?」
「沒錯,所以我想查一查!」
「你我不過是相差一歲,你出生我也才兩歲,哪知道當年發生了什麼?」李樂瑤淡淡道:「我甚至完全不記得母后長什麼樣。」
「但母后難產而亡是真的,若有陰謀,父皇不會放過對方。」
李樂瑤說著又看向李簡:「你聽說了什麼?」
「也許是市井謠言,算了。」
既然李樂瑤並不清楚,李簡都不想多問多說,免得她又多想。
「我走之後,你要好好的。」
「遇到什麼麻煩事就傳信給顏文正大人,他自會想辦法告知我。」
「你身在異國他鄉,還能做什麼?」李樂瑤苦笑著。
「我們相依為命那麼多年,你若在這過得不好,我必會放下一切想辦法為你出氣。」李簡儘管是穿越而來的靈魂。
但前身十多年的情感牽絆只有心姨和李樂瑤兩人,這也成了李簡的情感羈絆。
「傻話,姐姐是公主,誰敢讓我不自在?」李樂瑤笑起來。
縱然她出嫁了也不是住進文遠侯府,而是文遠侯住到公主府來!
這府中上下,都是李樂瑤的人!
兩人說了一會話,等李簡從公主府出來卻越想越不對,李樂瑤和錢穆的感情一向很好,怎麼今天不同?
「牛二,想辦法查一查錢穆每天在做什麼,見過什麼人。」
「是!」
自打第一次照面開始,李簡就沒信任過錢穆。
因為前身造反的事不少人都牽連,暗中被武帝殺了。
錢穆和前身關係這麼近卻沒事,而且還能弄到一份死去的人的名單給李簡。
名單是那麼容易弄到的嗎?
李簡漫步在大街上,路上有人問好,有人鄙視,還有人指指點點說李簡是賣國賊。
李簡都當做沒聽見,沒看見。
沒多久他就得到了消息,聽著有些詫異。
「碼頭?」
「對,文遠侯經常去碼頭。」
李簡突然想到沈濤第一次拜訪他的時候,錢穆正好到來,說是在碼頭才和沈濤認識。
「他去碼頭做什麼?」
「城中權貴經常運送貨物,大概率是在做買賣。」
「錢穆府家產不少,卻從沒聽聞他在做生意。」李簡搖了搖頭:「走,去看看……」
而此刻,錢穆正在碼頭上舉目遠眺,滾滾長明江之中,一艘大船正滿載著貨物而來。
船頭之上的人朝著錢穆揮著手叫著,似乎很是興奮的跳著,還用力的張開了手指。
錢穆見到他張開手指,嘴角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