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什麼都沒看見!」李橫連忙轉頭,但人太胖,慣性太大,只轉了半張臉。
李簡嘆了口氣,每次都是這傢伙。
「你又有什麼事?」
「不是我,是我大哥來了!」
「李縱?」李簡站起來:「快請!」
一個好好的狀元就因為擔心武帝會功高蓋主,現在都不做官了。
李簡點點頭:「我送你出去!」
「我……我從這邊走!」
「側門?」
顏卿雪點頭:「終究還未和殿下成婚,常見面不太好!」
「有什麼不好的。」李簡卻握著顏卿雪的手道:「下次記住了,我在的地方你就是女主人,光明正大,無需在意別人的看法!」
「我送你出去!」
「嗯!」顏卿雪笑著點著頭,儘管於禮不合,心裡卻甜滋滋的。
女主人!
李縱也沒沒想到李簡帶著顏卿雪出來,連忙拜見。
「稍等,我送卿雪出去!」
「殿下請!」李縱謙謙君子,和李橫完全不同。
李簡一路送出去,看著顏卿雪和侍女離開的背影逐漸消失才轉身回去。
「小姐,殿下怎能讓您從正門出來呢,這會遭人非議的。」侍女有些擔心。
「不要緊,最多只有無聊的人在朝上攻訐父親,父親足以應付。至於想要潑我的髒水……我不在意。」顏卿雪笑著。
殿下如此待我,我有什麼好怕的?
不過殿下還真和以前不同了,和別人也不同……
顏卿雪的腳步輕快了許多。
李縱拜見過李簡直接道:「殿下,李縱……李橫,你先出去!」
「啊……」李橫傻眼了:「哥,我是你弟弟,親弟弟!」
「我和殿下有些機密的事要說!」
「我也不能聽嗎?」李橫很受傷,明明他才是李簡身邊第一個合作的對象,好朋友,好兄弟。
大哥李縱和殿下有交情嗎?
居然讓他出去!
李簡微微一笑:「你先出去。」
「殿下,你也讓我出去,我的心……」
「嗯?」李縱盯了他一眼,嚇得李橫連忙朝外走去,還不忘把門給關了。
李簡見狀哈哈笑起來:「說吧!」
「殿下如今形勢不好,李簡毛遂自薦,願為殿下出謀劃策!」
「你的意思,還是鎮國公的意思?」
這是截然不同的,若是鎮國公李辰北的意思,那就說明鎮國公府想要投靠他,這意味著軍方可能有半數人馬會投靠他。
若只是李縱,那就不同了。
「只是我。」李縱笑道:「我只是不甘如此度日。十年寒窗作何為,十載長槍該殺人!」
「父親的擔心不是沒道理的,陛下上位的殺戮儘管迫不得已,但我父親卻不得不考慮功高震主。而我和李橫總不能一輩子如此混下去。」
李簡道:「你看中我什麼?」
「看中殿下要和親了,機會來了!」
李簡繼續道:「什麼機會?」
「自然是龍歸大海的機會!」
「皇城雖好,但非是殿下久留之地,就好比龍困於淵,四方狹窄,束縛著殿下。和親在別人看來是對殿下的羞辱,但在我來看是殿下最大的機會!」
李縱承認自己上門很冒失,有賭的成分。
但不賭,這輩子就是等李辰北死了之後繼承鎮國公的爵位,而後混吃等死。
那人生意義何在?
「你說!」李簡很清楚,身為無敵統帥李辰北的大兒子,從小被李辰北培養成他的繼承人,豈能真的甘心默默無聞?
李縱道:「殿下這可有地圖!」
李簡拿來地圖,李縱負責地圖道:「殿下此去可以……」
李縱說著,李簡嘴上笑容不斷擴大,李縱的想法和他的不謀而合。
「你果然是大才!」
「不敢,看殿下的笑容莫非……」李縱道:「您已經這麼做了?」
李縱很是震驚,這是他從李簡在十多天前被判定要和親開始思索的計劃,當時只是閒的無聊之餘瞎想。
可李簡又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難怪殿下這段時間不斷賺錢,原來是……」李縱明白了,李簡早有想法,並已經開始實施!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能跟我走!」
「為什麼?」
「因為我會帶李橫走,你們兄弟兩人不可都離開。」李簡笑道:「你需要留在皇城之中。」
「內應?」李縱說著搖搖頭,應該不是吧。
「你之才不能耗費,好在之前百樂丞也不做了,該做一個正經的官!」
「不可能,我父親不會安排!」
「不能讓你父親安排,這件事……要讓司馬匡來安排。」
「他?這絕不可能!當年他曾籠絡過我父親,我父親沒理睬他。」
「你父親是你父親,你是你……」李簡笑了笑:「你若真想要投靠我,今日開始就去寶月樓流連忘返,借酒澆愁吧。司馬匡那自有我來設計!」
世上沒有隻有司馬匡設計李簡,李簡不能設計司馬匡的道理!
「我若為官,需要我做什麼?」
「不用刻意為之,順你本心,好好做官,好好為民,兼濟天下!」
「殿下當為聖皇子!」李縱聞言直接下拜。
他是真心實意投靠,但李簡卻不要他做任何小動作,只要順應本心,為什麼?
顯然李簡行的是正義之事。
李簡人品如此端正,讓李縱心服。
「你們說完了嗎?可以讓我進來嗎?」門外李橫叫著。
李簡笑了起來:「你一直在偷聽?」
「沒有,絕對沒有!」
「那進來吧!」
李橫連忙推開門,進來就倒水喝:「這天氣太熱了,你說這夏天都過了,什麼鬼天氣!看看這太陽,瘋了!」
「秋老虎而已!」李簡說著,看著他滿頭大汗:「你是太胖了,去找塊冰,凍點吃的就是!」
「哪來的冰,我們府中的冰都用完了!」李橫嘆著氣。
「這?」李簡還真從沒為冰發愁過。
畢竟在地球之上,大冬天都是冰淇淋,想吃就吃。
想了下,這也是一條賺錢的路子。
「給我去找點東西來,我給你造冰!」
「造冰?這冰還能造?」
李縱都瞪大了眼睛:「殿下,如今午時的溫度不下於三伏天,根本不可能結冰!」
開玩笑,儘管他是國公世子,但這點常識還是有的。
「你們府中的冰都是冬天從河裡,或者自己用水冰著儲存起來的?」
「對!」
「那今天開始就不用了!」李簡說了東西,李橫疑惑之中極快去找了。
「既然來了,就吃了冰再回去!」
「殿下您真的不是在開玩笑?」
「賺錢的事,我從不開玩笑!」李簡思索著,還能趁著秋老虎賺一大波,真要天冷了就不行了!
等李橫找來硝石,端來了水,看著李簡把硝石磨成粉灑在水盆之中不斷攪拌。
兄弟兩看著:「殿下……您手不酸嗎,這要能變成冰,我李橫能吃一大……」
李橫猛地捂住了嘴巴,他看到水出現了並變化。
冰沙!
李縱看的頭皮發麻,怎麼會有這種事?
水變成了冰,殿下是神仙下凡不成?
「要吃冰沙還是啃冰塊?冰塊就等一會……冰沙就先就行。」李簡笑著還在攪動,一手卻已經拿過了一隻碗……
沒一會,三人各自端了一碗吃的不亦樂乎。
第二天午時,太陽高照。
大街上的人汗流滿面,李簡和李橫正準備著冰沙在酒樓賣
「殿下!」一聲傳來長門侯段暄徑直進來。
「殿下!」段暄拱手下拜:「邊境出事了,六十萬聯軍開始推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