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長孫無忌離開遼王國七天之後,遼王親率百萬大軍來到了雄山關前。🐊💣 69𝕤𝕙υא.ςOᗰ 👤♖遼王耶律阿保機看著眼前的雄山關,頓時感嘆。他之前和荒王國的使者虛與委蛇,無非是等著自己的士卒都召集起來之後再興兵攻打荒王國。
他抬眼朝雄山關上望去,果然是雄關如鐵。牆體高大而堅實,足足有二十丈高,以碎岩石與黃土夯實而成,城牆之上弩箭、礌石、滾木等守城之物一應俱全,一隊隊兇悍的荒王國士卒正嚴陣以待。
不過耶律阿保機此次來不是來看雄山關有多麼的雄偉的,而是來攻打荒王國的,所以他向旁邊一人問道:「耶律休哥,這座雄關你可有信心拿下?」耶律休哥聞言說道:「定然為大王拿下這座雄關!」
說罷,耶律休哥便點了三十萬名部族軍,前往攻打雄山關。部族軍乃是遼王國各個部族所統領的私軍,也是一些部族的根本。不過這些部族此時都畏懼完顏阿骨打的統治,所以不敢反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部族軍上了戰場。
「咚咚咚……」連綿的戰鼓聲響起,荒王國一方的士卒見到對方來者不善,此時早已整裝待發。而遼王國一方,沉悶的號角聲響起。大量的遼王國士卒只扛著攻城雲梯便沖了上來,看的李牧眼皮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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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李牧大喝道,敵人已經進入了八牛弩的射程之內。一時間,關隘上的五十台八牛弩便發射了出去一支支巨大的月牙鏟。在守城時,八牛弩最大的作用便是震懾,發射巨矛帶來的震懾作用遠遠比不上發射月牙鏟的作用。
只見月牙鏟以極大的動能直接衝進敵人的軍陣中,有些遼王國的士卒比較倒霉,直接被月牙鏟一分為二,他們的上半身已經掉下,可是他們的下半身還在向前奔跑著。一瞬間,遼王國士卒的攻勢一緩。
耶律休哥見狀,急令手下的督戰隊督促遼王國的士卒衝上去。在督戰隊鋒利的刀子之下,遼王國士卒頓時帶著絕望又沖了上去。等他們再次接近雄山關時,迎接他們的不只有月牙鏟,還有天降巨石。這是荒王國的投石機在發威了,巨石落下,頓時遼王國的士兵頭破血流。
而等遼王國的士卒靠近了城牆之後,只見一片烏雲壓了下來。不,那不是什麼烏雲,而是無數的箭矢。這些箭矢覆蓋了大片的戰場,將一個個遼王國的士卒都射成了刺蝟。但是儘管如此,遼王國的士卒還剩下二十餘萬人,他們赤紅著雙眼,將雲梯搭在了關隘之上。
這時候,輪到滾木礌石發威了。只見大量的滾木礌石落下,將那些攀登關牆的遼王國士卒砸的頭破血流。只是這樣依然是杯水車薪,那些遼王國的士卒以百人為一隊,都扛著一架攻城雲梯。
李牧沉著冷靜地指揮著,隨後道:「倒金汁!」荒王國在守城方面的經驗也不少,畢竟攻下了那麼多的城池,再怎麼著也了解了一些守城的方式方法了。
金汁是荒王國學會的守城手段之一,是經過大火熬製的糞水。這些糞水,滾燙無比,一旦沾在人的身上,會將那個部位燙傷。而這還不是金汁最可怕的地方,它最可怕的是,一旦進入傷口裡,會導致傷口發炎,潰爛,隨後讓人死去,藥石難醫。
聽到李牧的命令之後,早就準備好的荒王國士卒直接舀起一瓢一瓢的金汁朝著城下倒去。城下正在攻城的遼王國士卒一下子被燙傷燙死許多,由於荒王國居高臨下,所以那些遼王國士卒被燙傷的部位通常都是面部。
一個個遼王國的士卒被荒王國的守城器械殺傷殺死,甚至是一些只傷不死的士卒的哀嚎充斥著這片戰場上。看到同伴的慘狀,那些遼王國的士卒瞬間崩潰了。他們只是部族軍,並不是遼王國的直屬軍隊,所以根本就不顧耶律休哥的命令,倉皇逃竄。
荒王國藉助各種的守城器械,終於擋住了敵人的第一波攻勢。耶律阿保機見狀,只得恨恨下令撤兵。若是不下令的話,那麼其他的那些部族軍難免會生出兔死狐悲之感。通過保留部族軍的手段,遼王國可以以很小的代價統治大片的疆域。可是部族軍並非王國的直屬軍隊,所以在執行命令方面還是要大打折扣的。
耶律阿保機的行營大帳里,耶律阿保機正大發雷霆。而坐在下首的各個部族的首領此時都眼觀鼻鼻觀心,仿若老僧入定一般。他們知道,這個時候什麼都不說是最好的,萬一說錯了一句話,耶律阿保機可是真的會暴起殺人的。
「召集更多的部族,讓他們都儘快趕到這裡來!哪個部族攻破這座雄山關,本汗免了哪個部族三年的貢品!」耶律阿保機也是發狠了,此時說道。雖然遼王國是王國,可是完顏阿骨打並不稱王,而是自稱為「可汗」。
聞言,各部族首領的雙眼一亮。耶律阿保機並不直接統治各部族,而是要求各個部族年年納貢。這些年各部族的絕大多數收穫都已經被耶律阿保機搜刮到了他自己的口袋裡了,各部族都是敢怒不敢言。
下了這個承諾之後,耶律阿保機終於喘了一口氣,隨後說道:「完顏阿骨打,明日,你率領你們女真部族去攻城。術里、祚榮,你們兩個也去,本汗再給你們二十萬大軍,若是這次打不下來,你們提頭來見!」
完顏阿骨打、術里和祚榮三人分別是遼王國女真部、奚部和靺鞨部的首領,這三個部族在遼王國的戰力和人口數量都僅次於耶律阿保機的契丹部,所以耶律阿保機有機會除掉他們自然是不會放過的。
次日,兩軍再次對壘。此時,無論是完顏阿骨打還是術里和祚榮,都心懷死志,他們部族的士兵也知道了自家首領的情況,一個個同仇敵愾。他們不敢反抗契丹人的壓迫,因為契丹人太強大了。所以只能將怒火放在了對面的荒王國身上。
李牧也察覺到了對面的變化,他仔細看了看,隨後說道:「準備死戰吧!」
隨著戰鼓聲、號角聲響起,女真部、奚部和靺鞨部三部的部族軍為先鋒,其他的部族軍緊隨其後,向著雄山關發動了又一次的進攻。雄山關的士卒頓時將手中的守城器械傾瀉而下,只是這些對於對方來說是杯水車薪而已。
等到遼王國的士卒搭好了攻城雲梯之後,李牧陡然一聲大喝:「倒!」荒王國的士兵將銅鍋內煮沸的滾燙漿汁一股腦的倒下,這次遼王國顯然有備而來,大量的士卒舉起了手中的盾牌,將關牆上倒下的滾燙漿汁擋了下來。只有一部分倒霉鬼被這些漿汁燙傷,發出痛苦的哀嚎。
李牧此時繼續說道:「放!」只見一名名弓箭手,將箭矢前的布條點燃,射在了那些沾染了漿汁的人身上。一瞬間,那些人就變成了火人,而且火勢不斷蔓延,將整個雄山關下映照得通紅。
原來這一次李牧下令倒下的不是金汁,而是昨夜連夜收集的各類油脂。這些油脂遇火便燃,使得遼王國的攻勢頓時受阻。那些已經架上的攻城雲梯也在這熊熊火勢中燃燒起來。遼王國的士卒縱然彪悍,可是來自動物怕火的本能還是讓他們不敢接近。
而在此時,荒王國的士卒便在關牆上痛快地收割著遼王國士卒的生命。但是沒過多久,只見遼王國的士卒騎著馬再度沖了上來。他們每個人的馬背上都背著一個口袋,衝到雄山關下之後便將口袋扔在大火里。
儘管荒王國的士卒竭力地殺傷敵人,不讓他們的目的得逞,可是人太多了,一時半會兒根本殺不完。那些口袋落到火中,口袋被大火燒開,露出裡面的東西,竟是一堆堆的沙土。這些沙土直接將那些油脂覆蓋,導致火勢漸漸變小。
「看樣子對面有能人啊。」李牧說道,隨後對著親兵道:「告訴來護兒將軍,他那邊可以開始了。」來護兒此時正百無聊賴地待在戰艦上,他自從遼王國發起進攻之後,首先便將高句麗王國來襲的戰艦悉數在海上擊沉,導致高句麗王國不敢再從海路發起進攻,現在正在海上等待著李牧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