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河之上,兩艘巨大的沙船正緩緩地前行。♨🐚 ➅❾𝐒ʰ𝓤א.𝐂𝕆𝐦 🐝♗趙匡胤等一干宋王國的逃亡之人便在這兩艘船上,船後遠遠地墜著一艘小一半的沙船。
沙船是一種平底海船,沙船結構獨特。沙船方頭方尾,俗稱"方艄";甲板面寬敞,型深小,干舷低;採用大梁拱,使甲板能迅速排浪;有"出艄"便於安裝升降舵,有"虛艄"便於操縱艄篷。船上裝有多桅多帆,航速比較快,舵面積大又能升降,出海時部分舵葉降到船底以下,能增加舵的效應,減少橫漂,遇淺水可以把舵升上。
沙船結構獨特,方頭、方梢、平底、淺吃水,具有寬、大、扁、淺的特點,底平能坐灘,不怕擱淺,吃水淺,受潮水影響比較小;沙船上多桅多帆,桅高帆高,加上吃水淺,阻力小,能在海上快速航行,適航性能好;載重量大,宋王國的這兩艘沙船載重量是四千石到六千石。
「那些梁山賊寇真是煩人,都一天了,還跟著我們!」王后宋氏不禁憤憤道。趙匡胤默然,他此時的雙眼迷離,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這一仗,他雖然逃出了汴京城,卻是沒有任何的方向。宋王國已經完了,他在宋王國無處可去。
所以此行,趙匡胤打算前去荒王國求助。至於說荒王國會不會答應,他的心裡也沒有底。畢竟儘管荒王國這個北方的鄰居很強大,可是他們對荒王國的了解很少。
「告訴所有人,遇見了荒王國的人一定要客氣點,尤其是荒王國的軍人。」趙匡胤忽然對著身旁的內侍道,內侍應了一聲,便去向其他人轉達趙匡胤的話了。但是趙匡胤沒想到的是,此舉引發了一部分文人的不滿。
「那些武夫有何資格讓我等以禮相待?」一名文人說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
「就是,就是!」另一名文人也隨聲附和,他們的話引發了更多人的共鳴。
宋王國長期的文恬武嬉已經讓這些文人養成了目空一切的性格,趙匡胤最初還是比較喜歡他們的這種風骨,所以也就沒有多加制止。
岳飛、狄青等一干武將知道荒國的強大,同時更知道在荒國之中,軍人地位之高。但是他們和這群文人根本尿不到一個壺裡去,所以根本就沒有提醒過這些人,若是觸怒了荒國的軍人,最後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情。
很快,宋王國的這兩艘船隻便被荒王國嬴魚軍團的巡邏船發現。嬴魚軍團的巡邏船乃是黃龍戰艦,其上還做了許多的改造,攜帶著大量的小船,船舷上還有許多巨弩。
「前方船隻,你已進入我荒國水域,請立即停船接受檢查,請立即停船接受檢查,否則我們將擊沉你們的船隻,否則我們將擊沉你們的船隻!」黃龍戰艦上,一名士卒拿著喇叭,在高聲地喊著,宋王國一方自然也是聽到了。
一名宋王國的小將不禁面色赤紅地說道:「這荒王國好生霸道!」其他人心有同感,最後不得不心有戚戚。這裡其實最靠近宋王國,原則上來說應當是宋王國的勢力範圍。但是荒國的軍艦竟然在此巡邏,還說這是荒王國的地盤,著實有點過分。
趙匡胤見狀直接下令降帆停船,畢竟他們也是要去荒王國,現在遇上了荒王國的人自然是非常好的。至於說這段黃河的歸屬問題?那也得等宋王國重建了再說啊。
見到對方停船,荒王國嬴魚軍團第一軍第二校第二營的百夫長雷遠頓時一愣,隨後便猜測應該是哪個國家的商船一類的,頓時有些不開心了。他們在水上巡邏,一方面是要熟悉船隻的性能,一方面是想著多剿滅一些黃河水賊。畢竟接待商隊是沒有任何功勳的,對於他們來說,戰爭才是獲得功勳的最快方式。
儘管如此,雷遠還是下令做好防禦準備,並且靠近對方的船隻。荒王國雖然注重戰功,也給了軍人很高的榮譽,但是也有嚴令不得劫掠和擅起邊釁。這些禁令雷遠那是萬萬不敢觸犯的,輕了被杖責,重了那是要上軍事法庭的。
很快,雙方的船隻便接近了。此時,趙匡胤等人才感覺到荒王國戰艦的巨大,比之他們乘坐的沙船還要大上一倍,高上一人。巨大的壓迫感,讓他們喘不過氣氣來。雷遠見到遠處一艘與對方外形相似的船隻正在接近,便詢問道:「那是你們的船嗎?」宋王國一方回答不是他們的船隻。
雷遠扭頭道:「讓那艘船停下,否則我們就擊沉他們。」傳令兵將雷遠的話迅速轉達。只是那艘船乃是梁山國水軍統領張順的座駕,張順在梁山國號稱「浪裏白條」,指揮水上作戰很有一手。為人又素來桀驁,即便荒王國的船隻比他們的大他也沒有放在眼中。
稍微過了一會兒,雷遠忽然大笑道:「哈哈,兄弟們,功勳來了,給我狠狠地打!」只見黃龍巨艦好似游魚一般的輕巧轉身,側弦對著張順的座駕。張順遠遠地看到對方的動作,心中隱約感覺有些不妙。
不等張順做出反應,只見對方的巨艦上射出數十支巨大的標槍,但是仔細一看,那哪裡是什麼標槍,分明是一支支的弩箭。這些弩箭一部分射向張順座駕的船帆,一部分射向船體。張順大聲疾呼:「快!快掉頭!」
只是他們的反應哪裡有弩箭的快,眨眼間便被弩箭射中,只有一小部分弩箭射偏了,射到了水中,其他的都射在了他們的船上。甚至是一些倒霉蛋直接被弩箭射穿,巨大的動力將之一下子釘死在了甲板上。
這一下子,不光鎮住了張順等人,更是令趙匡胤等人目瞪口呆。而當他們看到那名荒王國的將軍下令沖向張順等人的沙船之後,更是有些不敢相信。「他們似乎……很開心?」宋氏愣愣道。趙匡胤也是下意識地點點頭,是的,這些人非常的開心。
沒過多久,戰鬥便結束了,趙匡胤等人看到那些梁山盜竟然被人綁成一串給送到了荒國的巨艦上。至於張順的座駕,則是被十名士兵操縱著,向著另一個方向而去。
等到荒國的戰艦再次接近,趙匡胤只見對方的面甲上和身上還在滴著血。雷遠一把掀開還在滴血的面甲,居高臨下地對著趙匡胤等人說道:「我是荒王國嬴魚軍團第一軍第二校第二營百夫長雷遠。你們兩艘船跟緊我們,到港口接受檢查,不要妄想逃跑。」說罷,便轉身指揮黃龍戰艦返航去了。
「豎子無禮!」這時,一名宋王國的老文人怒罵道。剛剛對方的行為深深地刺激到了他,而對方的話更是讓他感受到了屈辱。只是這時候,附和聲寥寥,更多人則是用詭異的目光看著他,讓他覺得渾身不舒服。
一天之後,一座巨大的營寨出現在眾人眼前。這座巨大的營寨一半在水上,另一半在陸地上,其規模之浩大,已經可以稱之為一座軍城了。趙匡胤等人看著這座龐大的軍城,頓時有些驚訝。在他們看來,荒國很窮,但是這座巨大的軍城卻是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趙匡胤等人靠岸之後,在雷遠的帶領下下了沙船。至於那些禁軍士卒,便被留在了船上。一路上的所見所聞簡直有些顛覆他們的認知,一些荒國的士卒被其身旁的戰友將腦袋按進水裡練習閉氣的功夫,直到臉色漲得通紅;一部分士卒則是裸著上半身,在水中練習搏鬥,幾乎拳拳到肉,很快雙方便被打得鼻青臉腫。
「太殘暴了!」原宋王國左相李綱禁不住說道。即便是宋王國的禁軍操演他也看過,但是就是沒有見過這樣的情況。「這荒王國竟是如此的虎狼之地?!」宋氏也心中暗暗驚駭。荒王國訓練士卒的辦法他們聞所未聞。
這時候,一隊袖子上綁著紅白相間的布條的士卒抬著一個擔架從旁邊經過。雷遠等荒國的士卒立馬直挺挺地停了下來,對著擔架上的那個人行了一個古怪的禮節。趙匡胤等人仔細一看,那是一具屍體,一具身著荒國的軍裝的屍體。
「怎麼死的?」雷遠問道。
一名抬屍體的人回答道:「稟百夫長,與敵人作戰時戰死的。」
「可曾後退半步?」
「不曾!」
「好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