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邢國滅亡

  邢鎮的城牆已經倒塌,幾乎是不設防的狀態,高長恭透過倒塌的地方看到了邢鎮內的景象。ஜ۩۞۩ஜ ❻➈şhυ𝔵.¢๏ᗰ ஜ۩۞۩ஜ為了抵禦荒國的進攻,邢鎮內的房屋都被拆掉了,變成了滾木礌石。而靠近城牆的地方更是弄出了一大片的空地,以方便邢國的軍隊在這裡囤積兵力。

  但是這一大片的空地正好給了高長恭麾下的騎兵機會,所以他才毫不猶豫地下令全軍進攻。大批的騎兵仗著馬速,迅速地衝過了邢國的城牆堆,直插邢國的心臟——邢靖淵。高長恭對這個站在城樓上的男人印象很深刻,所以一眼便見到了他。高長恭沒有見過邢靖淵本人,但是王三見過,經過王三後來的指認,高長恭確定對方就是邢靖淵。

  只要抓住了邢靖淵,那麼這一戰便沒有懸念了,同時自己這方的損失也會降低到最低。這也怪邢靖淵自己下令拆除了大批的民居,再加上邢鎮本身人就不多,導致邢鎮的內部空地很多。或許有人會疑惑,作為邢國的都城,怎麼可能人少呢?這是邢靖淵弄出來的,邢鎮作為都城,裡面居住的都是邢國的官員和將領們。而城外才是普通百姓居住的地方,只是戰爭迫使這些無辜的百姓逃離了,而他們的房子也被拆掉變成了滾木礌石。

  邢靖淵見到對方的一支部隊竟然避開了自己的軍隊直接朝著自己的方向跑來,暗呼不妙,而現在自己身邊又沒有一個士兵保護,所以當機立斷轉身跑路。他在官邸裡面還有一條密道,可以從那裡逃跑。

  見到邢靖淵逃跑了,高長恭暗罵一聲晦氣,但是隨即眼珠子一轉,大聲吼道:「邢靖淵跑了!」其他士兵也有樣學樣,大聲地喊道:「邢靖淵跑了!邢靖淵跑了!」

  邢國的士卒本來還不信,但是當他們抽空轉身的時候,恰好看見了邢靖淵的背影,當即士氣大落。對於士兵來說,逃兵是很可恥的。他們在這裡浴血奮戰,但是他們的君主拋棄了他們跑了,這讓他們一瞬間產生了茫然的情緒。

  高長恭趁機喊道:「爾等主帥已逃,還不速速投降?」

  其他士兵也隨著喊道:「速速投降!速速投降!」

  但是就在這時,一道不和諧的聲音插了進來:「如果我等投降,那麼我等及我等的家人將失去自由,成為荒國人的奴隸。兄弟們,你們願意自己和自己的父母妻兒成為荒國人的奴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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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略微沉默了一下之後,一名士兵狠狠砍向荒國的士卒,並且大聲喊道:「不願意!」

  「不願意!」更多的邢國士兵大聲喊道,同時他們對荒國的士卒下手更加的兇狠了。之前他們為了邢國而戰,現如今則是為了自己的自由而戰。荒國的士卒明顯地感覺到了邢國士兵的攻擊變得更加兇悍,他們的士氣也變得更加旺盛了。

  高長恭暗嘆,荒國的奴隸制度徹底激起了這些邢國士兵的士氣,這下子似乎更加難打了一些。但是他並不後悔,戰場上情形複雜多變,什麼可能都有,這種情況他已經見過不少次了。大局已定,那些邢國的士兵也只是垂死掙扎而已。

  高長恭一箭射穿了剛剛激發了士卒士氣的那名邢國將領的喉嚨,隨後便一下子一個點射起戰場上的邢國將領來了。對於邢國如今的情況來說,邢靖淵已經不重要了,所以分出了一百名士兵追殺邢靖淵之後,高長恭便將注意力集中在了戰場之上。那些邢國的將領便是他的獵物,而其他的荒國士兵也十人一隊開始獵殺著邢國的士兵。

  現如今荒國和邢國的士兵纏鬥在一起,若是直接衝鋒的話,很可能會誤傷自己人。所以他們便只得游弋在戰場邊緣,開始獵殺那些比較特殊的敵人。他們做不到像高長恭那樣百發百中,但是準頭也不差,極少會誤傷到自己人。為了防止內訌,荒國對於傷害友軍的行為是嚴厲禁止的。一旦發現這種情況,傷人者也必須承受同樣的傷害。

  很快,邢國這邊的士卒也知道荒國那邊在獵殺自己一方的將領,所以便將自己的將領死死地保護了起來。這樣一來,荒國這邊便很難殺死對方的將領了。高長恭見狀冷笑:「反應不慢!」但是這些對於他來說是沒有什麼特別的作用的,只見他一夾馬腹,戰馬「唏律律」一聲,便帶著高長恭直衝敵陣。

  殺到現在,他也有些手癢了,戰場上的指揮已經不需要他了,反正雙方已經交戰,只能比拼雙方誰的意志更強一些了。高長恭對自己一方的部隊很有信心,而且現如今的情況指揮權已經下放到各支部隊的主將那裡去了。高長恭相信這些主將,可以打勝這一仗。

  

  很快,高長恭的親兵也快速地跟了上去,百餘人的衝鋒看似威勢不大,但是高長恭的武力值太高了,邢國這邊根本就拿不出一個能夠與他正面對抗的存在。那些普通的士卒衝上來也只是在為高長恭送功勳罷了。

  沒多久,高長恭便鑿穿了一小支邢國部隊的陣型,那支部隊的指揮官的首級便被高長恭挑在長戟之上。那支邢國部隊也隨即崩潰,降的降,逃的逃。而荒國其他將領的表現也不俗,硬是依靠著自己的武力成為進攻的前鋒,將一支支邢國的軍隊打散。

  這時候,高長恭派出去抓捕邢靖淵的士卒也趕了回來。怪只怪邢靖淵自己丟下了所有的部隊跑了,連一個肯為他斷後的人都沒有。所以在他逃進地道之後很快便被荒國的士卒追上。而論及武力,邢靖淵的武力還真是不夠看的。儘管一對一能夠打敗荒國的士兵,但是那百名士兵一起上的的話,邢靖淵雙拳難敵四手,最後還是被生擒了。

  邢靖淵被捆成了一個粽子,此時正被那名追擊他的百夫長放在馬背上。此時高長恭也終於仔細地看了一眼邢靖淵,雖然並不是很帥,但是一張國字臉濃眉大眼睛為他增添了一些分數。此時的他渾身沾染了血跡,看上去有些狼狽。

  高長恭不由問道:「你們殺了他?」隨後便覺得自己問的問題有些傻,邢靖淵被捆成了這個樣子,自然不是死的,應該還活著。隨後便直接轉口問道:「損傷了幾個兄弟?」

  百夫長回答道:「三名兄弟被這傢伙砍死了,還有五名兄弟受了輕傷。」高長恭聞言不由得多看了邢靖淵一眼,這傢伙還真是可以,竟是殺傷了己方八名士兵,看樣子武力值也不低啊。

  隨後高長恭說道:「讓邢國人看看他們的君主吧,可能他們還沒有見過自己的君主竟然有這樣的一天啊。」說起來高長恭在為荒國征戰的時候覆滅的大大小小的勢力也不少了,但是很多時候都沒有今天這樣難打。其他的勢力的士卒一看君主被抓或者是主將敗亡便會士氣崩潰,讓他能夠輕鬆獲勝,但是這次竟然是因為荒國自己的制度而導致了這些人反抗這麼激烈。

  「看樣子,我需要專門上書向大人說一下我們的奴隸制情況了。這樣子下去隨著我們的名氣提升,我們在征服其他勢力的時候遭遇的阻力會越來越大啊。」高長恭暗暗說道。但是高長恭也有點頭疼,這東西在荒國已經成為了定製,家家戶戶都在蓄奴,尤其是他的那些同僚們,蓄奴的現象更是嚴重。自己的上書一旦被其他人知曉的話,那麼自己就要成為眾矢之的了。

  就在高長恭頭疼的時候,那名百夫長猛地抓起來邢靖淵的頭髮,讓他的臉面對著戰場的方向,同時大喝道:「邢國的士兵們,你們看看這是誰?」他的一句話頓時引起了一些士兵的注意,而當那些邢國的士卒看到那熟悉的面容之後,頓時失聲。因為他們許多見過,這正是他們的主君。

  而那些原本就是邢靖淵的私兵更是大驚,儘管他們沒有去保護邢靖淵,但是他們留下來是打算為邢靖淵拖一下敵人的力量,這樣子也算報答了邢靖淵的培養與投入了。只是他們沒有想到的是,邢靖淵竟然就這樣被抓了。這對於他們來說無異於一場大地震。

  當即便有幾名士兵丟下兵器,痛哭失聲:「降了!我投降了!」但是他們很快便被自己曾經的戰友砍倒在地:「不許投降!」

  荒國士兵也趁機加緊了攻勢,只要能夠將對方打怕了,那麼勝利也就指日可待。高長恭趁機下令:「全軍,斬殺所有頑抗的敵人,頑抗者死!投降不殺!」高長恭知道,這是打敗邢國的那些頑抗士卒的最好機會,只要斬殺的人數足夠多,不愁他們不投降。

  一刻鐘之後,當最後一個頑抗的敵人被斬殺了之後,整個戰場上陷入了沉默之中。高長恭最後打破沉默:「將降卒暫時收押起來,受傷的那些為他們治療。」

  至此,邢國最後一支部隊滅亡,荒國也付出了兩萬餘人的代價,新一營和新二營幾乎被打散了編制。而在五天之後,高長恭的奏報也送到了蕭漠的案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