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袁紹將冀國的局勢穩定下來之後,袁紹終於有時間接見來自荒國的使者了。⑥⑨ⓢⓗⓤⓧ .⃝ⓒⓞⓜ其實袁紹也一時不知道如何對待荒國,畢竟在袁紹的心裡,荒國?這是哪個犄角旮旯里蹦出來的?可是袁紹也知道,如今不是在漢末那個門閥當道的時代了,這是一個新的時代,如果不能扭轉自己的思想,最後還是要滅亡。
「主公,這荒國的使者不可不見。」許攸說道。作為如今冀國第一謀士,許攸還是希望冀國能夠越來越好的。畢竟,許攸的利益可以說是和冀國捆綁在了一起,冀國完蛋了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兒去,由不得他不盡心。
所以,權衡了利弊之後,許攸還是覺得應該和荒國建立聯繫。畢竟荒國是一個未知的勢力,而且據那些商賈們所說荒國還是一個強橫的勢力。
「商賈?那些該死的商賈口中能有多少實話?哼!」許攸想道。雖然他看不起商賈,可是不可否認的是商賈們手中還是比較有錢的,而金錢,恰好也是許攸所喜歡的。不過好在許攸雖然貪財,卻是對袁紹忠心耿耿,一心一意地在為袁紹謀劃。
冀國的周邊並不安全,也可以稱得上是虎狼環伺。南部的邢國威脅著冀國南部的平原地區,那裡是冀國的糧食產地。冀國的地形主要是平原,這樣的地形很適合騎兵和邢國的車兵作戰。可惜,冀國剛剛建國,國內的很多事務還沒有弄好,騎兵少了不頂事,多了冀國的財政難以維持,也就暫時放下。
而冀國的北面與梁國接壤,梁國那是幾乎與整個冀國北部挨著啊。更重要的是,梁國和冀國並不交好,雙方已經打了好幾場,若不是雙方都沒有一舉覆滅對方的能力,恐怕現在就不會是這個局面了。
西面的荒國如今派出了使者,似乎無害。只是國與國之間不存在永遠的朋友或者是敵人,只存在永遠的利益,誰知道荒國會不會當面哥倆好,背後來一刀?荒國也太神秘了,一座大山將荒國與冀國隔絕開來,這也是冀國第一次與荒國接觸。
至於說冀國的東面……那是茫茫的大海,海里充滿了危險,除了海鹽和海魚之外,能有什麼?無論是許攸還是袁紹都沒有將大海當做一回事,因此冀國的水師地位很尷尬,只有幾條破舊的漁船而已,是一個養老的地方。冀國上下寧可將錢幣用在華服珍饈上,也不會用在水師上多少。
袁紹自恃身份,不願去見荒國的使者,但是也知道拉攏盟友的重要性,隨即說道:「讓他們過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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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荒國的使者便被帶到了袁紹的府邸。荒國的使者之前一直是被安置在冀國的客棧里的。
「主公,人已帶到。」許攸說道,隨後便站在了袁紹的旁邊。
「外臣徐寅(李錕)見過大人!」荒國的使者徐寅和李錕說道,徐寅是正使。二人在冀國呆了這麼多天,說不著急那是假的,只是冀國這邊的情況未明,二人也不敢輕舉妄動。如今袁紹終於召見他們,二人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二人在冀國也並非什麼都不做,每天他們都會看著冀國的街景,也會仔細注意著街上走過的每一隊士卒。可以說二人在悄悄地調查冀國,收集著冀國的情報。一些探子也已經悄悄地撒下,就看什麼時候出成績了。
「嗯。」袁紹點點頭,看著呈上來的國書,袁紹隨後說道:「你們荒國的好意我收下了,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大人請講?」徐寅說道,雖然只是一個使臣,不過他還是有一定的自主權的,畢竟一個來回不知道需要多少天,太拖沓就有點浪費時間了。
袁紹眼珠一轉,隨後說道:「想必這麼多天你也看到了,我冀國與梁國不合,希望能夠和荒國聯合對付梁國。」
徐寅當即就有些不淡定了,一些小的條件他還是能夠做主的,可是這個條件就不在他的範圍了。與其他國家的宣戰或是媾和都是需要蕭漠點頭才行的,徐寅若是隨便答應了,那可就是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了。
所以,徐寅不敢答應袁紹,而是說道:「大人,此事事關重大,外臣無權做出決斷,需請示我家大人方可。」
袁紹也知道徐寅還沒有那麼大的權力,所以說道:「可以,其餘的事情你和許攸講吧,我有點乏了。」這是開始趕人了,徐寅也不以為意,跟著許攸退了出去。
離開袁紹的府邸,徐寅這才暗暗鬆了一口氣,總算是將任務完成了。荒國派他來冀國的目的一是試探冀國對荒國的態度,二是順便留下幾個探子。如今冀國對荒國的態度知道了,冀國並不排斥荒國。
對於荒國,冀國上下也是剛剛知曉這個國家的存在。實際上這也不怪他們孤陋寡聞,在冀國的前身袁氏聯盟內,袁紹占據的地盤與荒國接壤,其他袁隗袁遺等人與荒國並無接觸。只是袁紹的心思一直放在爭奪袁氏聯盟的大權之上,對於隔著一座山頭的荒國那就是有心無力了。
而且以袁紹的性子,哪怕是提前發現了荒國也未必會主動接觸荒國。冀國之所以能夠知曉梁國和邢國的存在那是因為冀國和梁國與邢國都打過仗,都是這兩個國家主動入侵的。
過了大約七天的時間,蕭漠終於接到了過於冀國的情報。「這冀國還真是命途多舛,不過袁紹希望聯合攻打梁國倒是一個好主意,就是不知道怎麼個聯合法。」蕭漠暗自思忖道。與冀國聯合攻打梁國的話不是不可以,相反,這是一個相當不錯的主意。
蕭漠沉吟半晌,隨後說道:「文先生,你看怎樣?」文種是荒國的第一謀士,在許多方面都是人才,所以蕭漠如今很倚重他。
聞言,文種回道:「大人,屬下覺得完全可以。只是我們與梁國接壤的地方並不多,所以主攻方向還是以冀國為主。」說罷,文種直接在地圖上為蕭漠講解了一下他的想法。總的來說就是冀國要擔當進攻梁國的主力,荒國只是起一個輔助的作用。
「嗯,畢竟我們與梁國接壤的地方不多,哪怕是吃下樑國了也容易被人切斷後路,於我們不利。」蕭漠點點頭道,隨後他心頭一動:「若是冀國在與梁國相鬥的過程中兩敗俱傷的話,或許我們可以順勢吞併冀國和梁國。」
雖然文種暗暗搖頭,無論是袁紹還是梁方都不是傻子,兩敗俱傷的事情他們是肯定不會做的,那樣只會便宜了其他人。但是也可以一試,反正也沒多大的損失。而且即便是冀國和梁國只有一方勝出,荒國也可以趁機攫取一些好處。
想了想,蕭漠和文種合計著寫了一封信交給信使帶到冀國。大體內容也就是荒國與梁國同樣存在矛盾,願意與冀國合力攻打梁國云云。之後就是商量出兵事宜了,出兵太多了不符合荒國的利益,出兵太少了也不利於戰事。
信送出去了,蕭漠也沒有傻等著消息。而是開始悄悄準備進攻梁國,蕭漠調動了樂毅、田開疆和麴義三人的軍團前往與梁國交界地帶潛伏候命。暫時荒國並無大型戰事,這三支軍團還是能夠抽調過來的。
來回大約半個月的時間,荒國這邊已經布防結束,荒國第一騎兵軍團也在蕭漠的密令之下悄悄抵達了伏牛鎮,等待時機。
國與國之間,只存在永遠的利益,而沒有永遠的朋友。這是蕭漠最為認同的一句話,無論冀國與荒國的關係再好,可若是存在利益糾紛的話還是會出現問題的。而且,兩國的聯合本來就是為了滅掉梁國,一旦沒有了共同目標,兵戎相見是遲早的事情。
所以,蕭漠還是毫不猶豫地準備對冀國下手,當然,是在冀國與梁國之間決出勝負之後。袁紹這次或許是擔心荒國會搶奪冀國的戰利品,所以並不是希望荒國出太多的兵力,只需要牽制住梁國就好。畢竟冀國與梁國實力相差無幾,只要荒國牽制住梁國的一部分力量勝利的天平就會向冀國傾斜。
蕭漠冷笑著將手上的一份密報放在桌上:「看來,我們這個臨時的盟友很不信任我們啊。」文種點頭道:「的確如此,可是這些都不足為慮。」冀國雖然與荒國聯合,可是悄悄在加固靠近荒國地區的防禦,這一切都被已經潛伏下來的探子給記了下來。
「也罷,反正是互相利用而已。」蕭漠笑道。荒國的對外政策是不示弱也不具有壓迫性,這樣表現出來就是實力與對方仿佛,開戰會兩敗俱傷。所以荒國周邊的幾個國家除了梁國之外都是暫時與荒國交好,都在憋大招。
可惜,荒國的真實實力還是要比外界看到的強大的,只是擔心會引起四面圍攻所以才選擇了隱藏。畢竟雙拳難敵四手,一對一蕭漠不怵,荒國一對多就是個極大的威脅了。在沒有絕對實力的情況下舉世皆敵那將寸步難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