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鑽入山豹體內取暖

  龐大的身軀最終抵擋不住生命的流逝,重重地倒了下去。

  幸好有長矛支撐一把力量,否則沈浪會被山豹屍體壓得動彈不得。

  沈浪奮力地推開山豹的屍體,好讓自己能從它的身下抽出來。

  望著眼前龐然大物就這樣死在了自己面前時,沈浪還有著覺得不真實。

  畢竟他曾無數次幻想要殺掉它,可最沒想到的是這樣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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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種如此驚險的方式。

  脫身後的沈浪,拄著長矛,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一陣寒風吹來,瞬間讓他感到全身酸痛。

  腿這才不停使喚的抖了起來,腦門上的汗珠一顆顆往外滲。

  全靠著人體腎上素作用,沈浪才能驚險地反殺山豹。

  否則此刻躺在地上的就是他自己的屍首了。

  稍加恢復後,沈浪這才認真地打量起山豹屍體。

  咽喉部有支箭貫穿脖頸,看情況雖不致命,但也極大地限制了它的行動了。

  所以說之前射出的那支箭,還是射中了它。

  沈浪此刻有些慶幸,「也多虧了這一箭。」

  要是沒這箭,估計山豹也不至於直直摔落在了長矛上。

  當他以為幸運的只有這隻箭時,胸口的護甲上也有一道重重的抓痕。

  那是山豹臨死前奮力博殺,抓到的。

  要不是護甲的防護,沈浪的小命還是要交代在這。

  沈浪拍了拍身上的積雪時,才注意到了這點。

  風雪一直在下。

  不多一會兒,地上鮮紅的血跡和山豹的屍體就被大雪全部覆蓋。

  沈浪也終於可以長舒一口氣,坐下來好好休息了。

  幸好,有驚無險。

  運勢情報說得也真准。

  小凶,但山豹那天運勢情報,依舊上籤。

  所以最終結果肯定是山豹斃命。

  但這件事也給了沈浪驚醒。

  以後取得運勢情報必須當日就要把事辦妥,不可拖到第二日,否則萬一吉凶互轉,自己小命都不保。

  休息一會兒後,感覺自己的體力有些恢復了,沈浪掃視四周。

  發現雪越下越大,沒有絲毫要停的跡象。

  更糟糕的是,氣溫也不停地驟降。

  按照現在這情況,他是下不了山了。

  可以這樣的情況山里硬生生地熬一夜,非得凍死不可。

  身上的狼皮襖,也無法保持基本的體溫。

  這可怎麼辦?

  正發愁時,沈浪看了一眼山豹屍體,頓時就有了個主意。

  首先他廢了好大的力氣,將山豹屍體拖到了之前藏身的石頭處。

  使其形成拱衛之勢,阻擋寒風。

  接著沈浪用打野刀,快速將山豹的腹部剖開。

  將裡面的部分內臟取出,其中山豹的尿泡,沈浪並未割破,這玩意正好當個暖手寶。

  捂了一會兒,凍僵的手立馬就恢復了知覺。

  眼見方法奏效,沈浪知道必須這麼幹了。

  於是他脫下皮襖等衣物,赤身將自己躲入了山豹的腹部。

  利用它的餘溫,幫助自己度過這幾個小時的嚴寒。

  山豹屍體的餘溫以及厚實的皮毛,確實是很好的禦寒之物。

  區區幾個小時,完全沒啥大問題。

  沈浪躺進去一會兒後,甚至感覺到有些熱,露出的頭部還微微出汗。

  沈浪之所以會這麼幹,純屬模仿一個電影上的情節。

  沒想到還真有效。

  如今只能如此了,只要天一亮,他就立馬下山。

  ……

  四個時辰前,黃柏村,沈家。

  沈達坐在院子外的石階上,伸長著脖子,等著沈浪回家。

  沈鐵林正在家中繼續配比著引獸餌,望著孫子小小身影。

  他問道:「達兒,看見你二叔了沒?」

  沈達搖了搖頭,吹出個鼻涕泡道:「沒有,不過以前天黑前二叔一定就會回來的。」

  聽沈達這樣說,沈鐵林突然也有點擔心起來,「是啊!你二叔回回上山都不過夜的,今天怎麼還沒回來?」

  「爹!別擔心,會不會是路上有啥事給耽誤了?一會兒說不定就回來了。」惠娘嘴上這麼勸,其實心裡也很擔心。

  沈鐵林沒說話,只是嘆了一口氣。

  接著惠娘喊到沈達:「達兒,快回屋去,我待會去村口等等看。」

  沈達搖了搖頭,「不,我要和娘一起去等二叔。」

  見沈達如此執著,惠娘一改往日態度,只是將沈達攬入懷中,兩人一同望向門口。

  看著天色漸暗,回家的路上沒有任何動靜,惠娘心中也隱隱不安起來。

  按照以往的情形,這個時候,沈浪早就到家了。

  如今天完全快黑了,還沒回來,這是山上耽誤了?還是遇到什麼……

  直至天色完全黑了下來,也依舊不見沈浪的人影。

  沈鐵林再也坐不住了,「你們在家等吧!我去村口看看。」

  「不!」惠娘也心急如焚,「爹!還是我去吧!你在家照顧達兒,天黑了小孩子出去不安全。」

  沈鐵林本不願意,但一看到自己的孫子,又看了看自己的腳,他知道他去了沒啥用。

  於是點了點頭。

  惠娘從家裡點燃一個火把,就出了門。

  過了一個時辰後,惠娘滿臉失落而歸。

  帶去的火把,也被燒得熄滅了。

  她在村口等了許久都沒見沈浪身影,於是又往去大孤山路上尋了尋。

  到了山腳也不見蹤影,在深入她也就不敢了。

  回到家裡時,沈鐵林和沈達還站在大門口。

  「娘!還是沒見到二叔嗎?」

  惠娘沒有回答只是搖了搖頭。

  沈鐵林臉色立馬變得鐵青起來,「不行,還是我去吧。」

  說著沈鐵林就回屋,穿了一件以前打獵穿的皮襖子,手裡提著長矛。

  走出來時,他又重新點了一個火把。

  「爹!要不我還是跟你一起吧!」惠娘也打算一起。

  沈達也急著湊上前來,「我,我,我也要去。」

  沈鐵林表情嚴肅,態度堅決,「不!你和達兒在家待著,二郎多半是遇到事了,山裡的事你不懂,只有我去。」

  沈鐵林雖說腿受傷了,行動不便,可他說的確實對的,這山里非常危險。

  貿然進山,尤其是夜晚,那基本是凶多吉少。

  要不是自己家的二郎沒回來,他作為一名經驗豐富的老獵戶才不願意去冒風險。

  出了門後,沈鐵林心中一陣懊悔,「都怪我,今天怎麼就讓他進山了呢!」

  出門時候,他一在提醒沈浪注意山豹,可兒子不在乎樣子,讓他覺得多半和山豹有關。

  「這孩子!我看他是瘋了,居然獨自一人去獵殺山豹。」

  就這樣沈鐵林一瘸一拐地去找沈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