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楚的心中,開始思索在地球的時候,人們是怎麼被坑的……
「要不先給她個首付?」張楚心中嘀咕:「再許諾給她利息……」
「不行不行,給她首付的話,我成房奴了。」
「我不能成為房奴。」
「但她可以成為房奴啊……」
張楚的思緒,不斷延伸,漸漸的,張楚心中思路開始變清晰。
而大湖邊,許多生靈則或是鬆了一口氣,或是稍稍有些失望。
鬆了一口氣的,是害怕自己手中的貝幣砸在手裡。
稍稍失望的,則是發現那個楚狂人好不容易找到的漏洞,並沒有半點用,那老嫗雖然願意借給大家貝幣,但她手中其實一點都沒有。
一刻鐘已經過去了,那老嫗重新化作石像,不再搭理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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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楚也沒有立刻再打擾老嫗,而是仔細推演自己的說辭,爭取讓老人家同意……
旁邊,那紫翼銀螯蚊湊過來,想問問張楚究竟是怎麼想的,怎麼又把貝幣給借回來了。
但張楚並不理它,它自討個沒趣,於是也不釣魚了,就那麼看著張楚,想看看張楚究竟要幹什麼。
當然,它也怕張楚忽然跑了,那它借給張楚的貝幣,就打了水漂。
又一段時間之後,張楚感覺,自己已經把很多關係理順了。
於是,張楚將剛剛借來的那枚貝幣,再次送上,喊道:「老人家,我還想再跟你談談。」
老嫗又從石化狀態中走了出來,她將手中的金罐子朝著張楚的方向一扣,將張楚手中的貝幣收入了罐子裡。
而後,老嫗和顏悅色的說道:「你還有什麼話想說?要不,我再借給你一枚貝幣,十日後,你一共還我四枚貝幣,可好?」
張楚則笑道:「我當然要借,但不是一枚。」
「不是一枚?可我只有一枚。」老嫗說道。
張楚笑道:「我知道你只有一枚貝幣,我現在問你一個問題。」
「你問。」老嫗說道。
張楚說道:「假如,我是說,假如你有一萬個貝幣,你願不願意借給我?」
老嫗立刻說道:「當然願意,你以後只要還我兩萬貝幣就行了。」
張楚點點頭,說道:「那現在,鈞天塔歸我了。」
???
無論是老嫗,還是湖邊所有的生靈,都一頭的問號。
什麼叫鈞天塔歸你了啊?你只是問了一個問題,鈞天塔就歸你了?
老嫗也不悅道:「你在說什麼瘋話!」
張楚理所當然的說道:「不是給你一萬貝幣,鈞天塔就可以給我了嗎?」
「對啊,可是你沒給我一萬貝幣啊。」老嫗說道。
張楚則說道:「那是因為你也沒給我一萬貝幣啊。」
「我憑什麼要給你一萬貝幣?」老嫗問。
張楚:「因為你說了,你願意借給我一萬貝幣。」
不等老嫗開口,張楚便急速說道:「既然你已經願意借給我一萬貝幣了,我正好要用一萬貝幣買鈞天塔,那你就不用給我貝幣了,來回倒那個手幹什麼啊。」
「一萬貝幣,算我欠你的,鈞天塔,現在歸我了。」
老嫗愣在了原地。
湖邊,許多生靈都懵逼了,覺得腦子痒痒的,快要長腦子了。
此刻,老嫗似乎有些想不明白:「所以……」
「我現在欠你一萬貝幣了!」張楚說道:「以後我會還你兩萬。」
老嫗:「那鈞天塔……」
「鈞天塔是我的了啊!」張楚說道。
「但你沒貝幣還我啊。」老嫗對張楚說道:「以後你也還不上我兩萬貝幣。」
「我可以分期給你啊。」張楚說道:「以後我每個月還你兩百貝幣,只要五十個月,就能還完。」
老嫗再次糾結:「可就算是五十個月,你每個月能弄到兩百貝幣?」
「能啊!」張楚理所當然的說道。
大湖邊,很多生靈急了,紛紛大喊:「不能!」
「肯定不能!」
「他在騙你!」
老嫗也不信張楚。
張楚則跟老嫗講道理:「你看你怎麼如此死腦筋,我現在是鈞天塔的主人,那你和你老公住在鈞天塔裡面,是不是要給我房租?」
「啊?房租?」老嫗愣了。
張楚點頭:「沒錯,你們一個月給我兩百貝幣的房租,我不就每個月有兩百貝幣的收入?」
「這兩百貝幣的收入,我一分不要,都給你,連續給你一百個月,那不是正好可以還你兩萬貝幣?」
「當然,你要是覺得利息低,咱們可以再談,我以後還你三萬貝幣都行。」
老嫗眼睛一亮:「所以,借給你一萬,你能給我三萬?」
「關鍵是你要有耐心等,畢竟,我是良心房東,房租不能亂漲,我用一百五十個月,還你三萬貝幣,好不好?」
老嫗欣喜,但還是有些貪心:「還能再多一點嗎?」
張楚立刻說道:「可以啊,我以後還你三萬五貝幣!」
但緊接著張楚又虎著臉說道:「最多三萬五,不能再漲了。」
「好!」老嫗欣喜無比:「你以後還我三萬五!」
張楚:「嗯,我現在是鈞天塔的主人了!」
老嫗:「不許反悔!」
張楚:「我以天道立誓,不反悔。」
湖邊,所有生靈都懵逼了。
不是,這樣也行?你們在逗我吧!
那釣翁也懵逼了,他的手臂在哆嗦:「這……怎麼感覺哪裡不太對?」
一隻三尾狐狸,喃喃自語:
「這不就等於是,我看上了你的房子,但我沒錢買,你先把你的房子給我,你再拿租金租這個房子,等租金夠了房錢的三倍,房子就是我的了麼?」
「這能同意???」
然而,那老嫗卻很開心:「好,我承認你是鈞天塔的主人。」
張楚立刻看向了那釣翁,彎腰:「那前輩……」
「等等!」湖邊,所有生靈都炸了,紛紛開口阻止。
「不對!」
「千萬不能同意!」
「他在騙你們!」
「那鈞天塔,不能就這麼輕易給他!」
「滑天下之大稽,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糊弄傻子呢!」
……
各種尖叫聲,咆哮聲,憤怒聲連成一片,紛紛怒斥張楚。
我們為了一枚貝幣,又是搓魚餌,又是花大價錢購買別人手中的貝幣,投入了不知多少時間和寶物。
結果,你來了之後,就拿兩枚貝幣,跟這老嫗聊了幾句,鈞天塔就是你的了?
那我們成什麼了?大冤種嗎?
最關鍵的是,萬一你拿走了鈞天塔,那我們手中的貝幣怎麼辦?我們投入了那麼多的資源怎麼辦?
當然,張楚肯定不會考慮他們的感受,他很誠懇的望著釣翁:「老人家,您曾說過,您夫人同意,您也同意。」
釣翁則皺眉:「可是,可是總感覺哪裡不對啊。」
張楚急了,你夫人都同意了,你要是不同意,那就完了,這事兒,講究的是趁熱打鐵,必須要快。
於是張楚看向了老嫗,說道:「老婦人,他好像不聽你的。」
老嫗瞬間大怒,走過去便揪住了釣翁的耳朵:「笨蛋,快同意,晚了,就沒這種發財的機會了!」
那釣翁立刻喊道:「同意,同意,我同意這位楚狂人成為鈞天塔的主人。」
「不……」
湖邊,所有生靈都絕望大喊。
許多生靈一屁股蹲在了那裡,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更有許多生靈,當場氣到吐血,渾身抽搐,不僅僅是這片空間內,它們的神魂抽搐,外界,它們的軀體也跟著抽搐,吐血起來。
這誰能接受?
張楚則驚喜無比,隨著老翁和老嫗的同意,整片空間一陣扭曲,張楚的面前的空間一陣扭曲,張楚的神識,竟然被拖入到了另一片空間之內。
一顆巨大的圓球,懸浮在這片空間之內。
仔細看,那巨大圓球似某種巨大眼球,瞳孔則似齒輪,齒輪有九顆齒,緩緩旋轉。
再仔細看,整個巨大的眼球,其實是以無數精密的零件組合而成,它不像是法器,更像是某種精密的機械。
組成它的零件太多了,所以遠遠望去,似一顆眼球。
「你來了……」那顆眼球的齒輪瞳孔緩緩旋轉,一束淡黃色的光,打在張楚的身上。
那光很柔和,讓張楚有些莫名的親切感。
此刻,張楚想起了刑器,他不由問道:「是你在掌管整個凌絕天麼?」
「是我……」這顆精密眼球回答道。
「刑器是你給我的?」張楚再問。
精密眼球感慨道:「是啊。」
「那是主流佛門的東西,你卻給了我,所以,你並不喜歡主流佛門。」張楚說道。
這顆精密眼球則說道:「沒有什麼喜歡不喜歡,我手中恰好有,你恰好戰績不錯,便給你了。」
「後來怎麼不給了?我記得,我在忘川,或者另一個大陣的時候,戰績遠遠比剛進入凌絕天的時候要好。」張楚說道。
精密眼球說道:「累了。」
「累了???」張楚有些懵逼。
此時精密眼球說道:「既然那兩個奴僕願意承認你是鈞天塔的主人,那你便是鈞天塔的主人了。」
「不過,在你真正繼承鈞天塔之前,需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張楚問。
這精密眼球說道:「你要答應我,有朝一日,復活鈞天塔本來的主人。」
不等張楚開口,這精密眼球便低聲道:「我……想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