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滄溟的胡說八道,雖然穩住了凌絕天對長老會的怒火,卻勾起了不少天才生靈那顆不安分的心。
凌絕天北境,這裡有一座繁華熱鬧的小鎮,名叫紅花鎮,是很多天才進駐凌絕天的第一站。
這一日,紅花鎮對岸,一隻怪鳥忽然綻放出恐怖的氣息。
那怪鳥的身子如蛇,長長的身子上有四個翅膀、有六個眼睛、三隻鷹爪一樣的腳。
這是大凶酸與,在《大荒經》中有記載:「有鳥焉,其狀如蛇,四翼六目三足,名曰酸與,見則其邑有恐。」
意思是這種怪鳥一旦出現,那麼大片的大地上,就會有最恐怖的事情發生。
在洪荒紀,酸與絕對是一方霸主,凶名赫赫。
此刻,酸與暫時離開凌絕天,實力一下子恢復到了王境巔峰,它感受到了無與倫比的強大力量。
而紅花鎮內,因為有不少低境界的小妖,天地法則將所有生靈的境界,壓制在了命井。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𝐭𝐰超讚 】
紅花鎮內,許多生靈感受到酸與那鋪天蓋地的氣息,緩緩扭頭看向了酸與。
酸與一個俯衝,撲了過來,大喊:「嘿嘿,爺爺收你們來了!」
「白痴!」紅花鎮內,許多生靈冷哼。
酸與一衝進來,也懵逼了,它的境界迅速被壓制到了命井。
同一時間,紅花鎮內,幾十個高手同時衝殺出來,攻向了酸與。
「我開玩笑的!」酸與感受到不對,沒等交手,邊大喊,想要退出凌絕天。
然而晚了,就算它身在地榜,也不可能同時面對幾十個同境界高手,一個呼吸不到,它就被切成了好幾段,慘死在紅花鎮外。
另一個邊境大鎮,一匹風神狼,同樣朝著那個大鎮發起了襲擊。
一邊沖,還一邊大喊:「楚狂行,我也行,哈哈哈,刑器,我來啦!」
結果,幾十個大逼兜當場將這風神狼給打成了肉餅。
不少生靈譏諷:「這蠢貨,還真相信海滄溟啊?」
「你也行,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貨色!」
在邊境許多大鎮,此類事情不斷上演,除了極個別名列天榜,擁有虛空跳躍符的生靈,僥倖逃了一命,大部分不知天高地厚的地榜生靈,都被殺了。
這種笑話,自然是瞞不住。
不到半日,整個凌絕天便已經傳遍了。
「聽說了嗎?地榜排行六百六十六的那位,打不死的平頭哥,那隻金背蜜獾,襲擊大鎮,被打出屎來了!」
「聽說了,還看到了留影水晶,那傢伙是真耐揍啊,挨了那麼多下,都被打出屎來了,竟然跑了。」
「地榜,那位名叫『背著黑鍋闖大荒』的玲瓏玄龜,排行五百七十一,聽說龜殼都被打碎了,但它擅長地遁,竟然也跑掉了。」
「最慘的是地榜排行三百一十七的那位玄鳥,聽說沒來得及逃跑,慘死當場,連骨頭都被吃的乾乾淨淨,一點血都沒剩下。」
……
「海滄溟說謊了!」
「鈞天塔根本就沒事!」
「或許,那金車根本就是被豁免了三天。」
「沒錯,三天時間一過,那金車的境界,必然要被壓制。」
於是,整個凌絕天,所有關注金車,所有覬覦刑器的高手,都暫時安靜下來。
張楚也感覺到了,自己這一路,異常的平靜。
他第一站去了雙龍鎮,依照鐵羽烏鴉所說,這雙龍鎮是一個大型的聚集點,有各種挑戰台,平日裡大概會聚集上萬生靈。
然而,十方滅一到,發現整個雙龍鎮都靜悄悄,裡面竟然半點活物氣息都沒有。
張楚驚了,喊道:「大使,怎麼回事?你們凌絕天,給我在這裡唱空城計呢?」
鐵羽烏鴉委屈:「爺爺,可能是您的氣場太過威武了,它們不敢跟您碰。」
接下來,張楚朝著凌絕天的腹地進發,接連幾個大鎮,竟然都靜悄悄,一個生靈都看不到。
張楚頓時不高興了,雖然我是來獲取鈞天塔的,但你們也不能不招待客人啊,這麼清湯寡水的,一個天才都見不到,我吃什麼?
於是張楚找到了附近的一座鹽塔,動用了一些戰績點,將自己的影子和聲音,傳遍了整個凌絕天:
「常常聽聞,凌絕天有天才。」
「天才呢?天地榜上的高手呢?躲著我幹什麼啊?你們主流佛門,連直面我的膽子都沒有了嗎?」
「如果避而不戰,從今往後,你們主流佛門的天才行走大荒,遇到小眾佛門的天才,都繞行三千里好了。」
「一群慫貨!」
張楚的話,並不是太囂張,但是,把小眾佛門與主流佛門搬出來,還是讓很多主流佛門的天才不忿。
有生靈怒吼:「好一個楚狂人,欺我主流佛門無人嗎?」
「丟人啊,簡直是奇恥大辱,竟然都跑了!你們這些逃跑的傢伙,就沒有一點點勇氣嗎?我主流佛門的臉,都被你們丟盡了!」
「天榜上的高手呢?怎麼不見一位天榜高手出戰?」
「我若是在那幾個大鎮附近,我早就出手消滅他了,哪裡容得下他囂張!」
雖然凌絕天內不少天才大吼,可真正阻攔張楚的,暫時卻沒有。
天才,更惜命。
兩個小境界的差距,如果不能抹平,誰願意冒險?
不過,星羅派的長老會,卻迎來了巨大的壓力。
長老會的半空中,一道佛光璀璨的法旨橫在虛空,佛光照耀之下,長老會所有的長老,都跪在地上,低著頭。
這是萬佛神諭,是主流佛門的最高佛旨,這佛旨上,足足有三十位「真佛」的氣息。
金光隆隆,佛音滾滾,一道命令傳入星羅派所有長老的心中:
「務必殺掉金車主人,期限,七日。」
佛光散去,萬佛神諭在虛空中收起,化作了一個捲軸,落在了長老會。
此刻,星羅派內,所有長老都臉色慘白,渾身布滿了汗珠。
有長老的手都在哆嗦:「怎會如此?那金車究竟犯下了何等滔天罪孽,怎會引發萬佛神諭出現?」
「七日麼?足夠了,那楚狂人中了焚心天魔舞,已經過去了兩日,算算時間,五天內,他必死!」
「五天?開什麼玩笑,這可是萬佛神諭,不知道多少真佛的眼睛,盯著此事,我們怎能容忍他繼續囂張五天?」
「對,真佛給了我們七天的時間,但我們不能真的磨磨蹭蹭,我們要把事情做漂亮,做的乾淨利索!」
「那就傳令凌絕天,讓那些天才們,別都端著,躲著了,讓它們擊殺楚狂人。」
「萬佛神諭,容不得任何弟子違抗。」
很快,整個凌絕天的天空,有星羅派的長老手持諭令,大聲號令:
「此乃萬佛神諭,真佛有令!」
這聲音出現,整個凌絕天,幾乎所有的天才,竟然都齊刷刷的跪在了地上。
無論那些天才是否屬於星羅派,只要是萬佛神諭,它們必須聽令,且必須執行。
「所有生靈聽令,無論用任何方式,必須在三日內,擊殺楚狂人。」
「凡參與者,皆有重賞。」
「親手擊殺楚狂人者,可成為真佛的親傳弟子。」
「若三日內不能擊殺楚狂人,所有凌絕天的弟子,都當自斷一臂。」
整個凌絕天,無數天才紛紛大喊:「遵命!」
張楚自然也聽到了這些,他對這個命令,絲毫不感到意外。
古神對金車的殺令,不是早就傳下了麼,張楚本來就是奔著成為公敵來的。
只是沒想到,這份誅殺令,來的這麼晚。
天空中,那位星羅派的長老手持萬佛神諭,目光也朝著張楚投射過來。
這是一位人族長老,他微微背著手,冷聲道:「楚狂人,你的末日到了!」
張楚則讓金車停了下來,他抬起頭說道:「這位長老,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那位長老哼了一聲:「將死之人,哪裡有那麼多的事,等死吧。」
說完,這位長老的身形便一陣扭曲,消失了。
張楚也不生氣,他笑道:「本來,還想跟你們公平決戰的,既然你們喜歡比我低兩個小境界,我就滿足你們。」
張楚的聲音不大,但是卻讓整個凌絕天的天才,以及星羅派的長老會心中大震。
長老會內,一些長老頓時驚呼:
「什麼意思?楚狂人難道是說,他能一直壓制其他生靈兩個小境界?」
「不可能吧,鈞天塔,怎麼可能容許他一直逍遙法外?」
「要不,問問他?」
「問他?我長老會不要面子的嗎?相信我們的天才,跨越兩個小境界滅他,不過是破兩個小禁罷了,哪個天才做不到?」
……
張楚則有些失望,其實他想知道的是,鈞天塔究竟在哪裡,他朝著凌絕天腹地走了這麼久,竟然絲毫沒有感受到鈞天塔的方位。
可是,人家不願意跟張楚聊。
「那就打哭你們,看你願不願意跟我聊。」張楚心中想道。
就在此刻,張楚附近的天空中,忽然出現了一個女子的影子。
那女子一襲紅衣,腰間配著寶劍,看起來十分張揚,她向張楚下了戰書:
「楚狂人,可敢與我公平一戰?我是築靈巔峰,你也把自己的實力,壓制在築靈巔峰。」
張楚只看了她一眼,便說道:「你不配。」
「你不敢?」那紅衣女子問。
張楚看向小黑熊:「你去應戰。」
小黑熊嚇了一跳,急忙搖頭:「師父,我不欺負女孩子,我喜歡偷襲。」
「她連神通都沒有,你就算被壓制境界,也有神通。」張楚說道。
張楚覺得,小黑熊過於穩健了,性格是不錯,但你不能太極端,遇到能正面打的,你不能一直躲著吧?
所以,張楚想借著這個機會,稍稍改變一下小黑熊的性格。
而小黑熊一聽神通不會被壓制,它立刻眼睛冒光,用力點頭:「好,我最勇敢了,我來出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