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楚和小梧桐緊張的看著小黑熊和范小小,生怕他們被掌控。
燼滅尊者等人也是盯著小黑熊,額頭上全是汗珠,顯然,今天發生的事情,也超出了他們的掌控。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超方便 】
小梧桐問道:「如果他們被混沌地狐掌控了,會怎麼樣?」
燼滅尊者嘆道:「表面上或許看不出什麼,但他們可能會找機會毀壞古陣。」
張楚知道,混沌地狐的掌控,與打帝尺的馴服差不多,一旦被馴服,那就是真心的臣服,還會自己偽裝。
但緊接著燼滅尊者又說道:「但也有例外,有些被控制者,可能神魂錯亂,變成瘋子。」
另一位掌教尊者則說道:「但這種情況不會經常發生,只有一些極為天才的弟子,才可能會出現這種情況。」
張楚心中陡然一跳,尼瑪,你這話還不如不說。
什麼叫極為天才的弟子?小黑熊能承受三尺打帝尺,有雙異稟,算不算極為天才?
范小小雖然沒承受過打帝尺,但她是貨殖范家的大小姐,而且她血脈特殊,只有她能掌握范家的那個大錢,她算不算極為天才?
這樣算的話,小黑熊和范小小就危險了啊。
小梧桐也臉色難看:「不行,快想個辦法,救他們。」
就在此刻,張楚心中忽然靈光一閃:「想要救他們,最好就是弄死那個混沌地狐,我是傷不到那混沌地狐,但是壓制它的陣法,應該可以吧?」
想到這裡,張楚立刻說道:「燼滅禪師,快帶我去看看壓制它的古陣!」
張楚心念電轉:「只要把我的力量借於古陣,那麼古陣運轉,只要傷混沌地狐一下,就能觸發不留餘燼。」
「唯一的問題是,現在出了這種事,燼滅尊者會帶我去見古陣麼?」
如果張楚是燼滅尊者,那麼張楚一定會非常謹慎,因為很明顯,混沌地狐闖入過張楚的識海,誰知道張楚現在是真正的張楚,還是已經被混沌地狐給控制了?
所以張楚心中隱隱有些擔憂。
然而,燼滅尊者卻沒有任何的遲疑與懷疑,他立刻說道:「燼主,快跟我來!」
張楚心中意外:「不是,就這麼相信我了?你就不懷疑一下麼?哪怕是表情稍稍遲疑一下也行啊……」
然而,燼滅尊者卻絲毫沒有任何的懷疑,他轉身帶路,沒有一絲絲的拖泥帶水。
「這就是寂滅禪宗對燼主的信任麼……」張楚服氣了。
沒錯,寂滅禪宗的人,完全相信那個預言。
哪怕燼主是被混沌地狐控制了,但預言中說,燼主能壓制那混沌地狐,那也一定能壓制,反正,預言是不會錯的。
燼滅尊者帶路,穿過了大片的混沌氣,終於抵達了一處巨大的地底石室。
地底石室的某一段牆壁形狀特殊,就像是巨大磨盤的一部分侵入了整個石室,那磨盤部分,刻滿了古老的文字,偶爾還有光暈流轉。
石室的正中央,則有一個石碑,石碑上刻滿了古老的文字。
張楚看了一眼石碑,發現石碑上的字太過古老,他一個都不認識,於是張楚的目光越過了石碑,看向了那面石壁。
「這是那個古陣的一部分?這地底,看不到古陣全貌?」
燼滅尊者點頭:「沒錯,這是古陣的一部分,這古陣和被壓制的混沌地狐,不知道過去了多少歲月,被掩埋在地底。」
「後來無意中被我寂滅禪宗發現,為了保護這個古陣,寂滅禪宗便將總壇建設在了這古陣之上。」
張楚心中吐槽:「為了保護古陣?你們保護了個雞兒啊!」
同時張楚也意識到,其實也不怪寂滅禪宗的人不研究古陣,在這石室之內,只能見到古陣的這麼一小部分,這怎麼研究?
就像是研究一隻大象,你只能通過一根管子,看到大象身上的幾根毛,你怎麼研究?
但張楚又疑惑道:「你們為什麼不把整個古陣給挖開,完全看到整個古陣,不就可以研究了?」
燼滅尊者卻搖頭:「挖不開。」
說著,燼滅尊者屈指一彈,一道芒刺向了古陣旁邊的石壁。
那石壁竟然光芒一閃,將燼滅尊者彈出的那道芒給反彈了回來,並且,返回來的這一擊更強。
不過,燼滅尊者也沒用太多的法力,他輕巧的接下這一擊,這才說道:「石室就這麼大,反正以寂滅禪宗目前的力量,無法擴大石室。」
好吧,寂滅禪宗確實有苦衷……
但張楚也懶得管這些了,他的手放在了那磨盤一樣的石壁上,稍稍運轉法力,想要將自己的法力注入古陣之中。
「我不破壞石壁,送你一些力量,你總該接受吧?」張楚心中想道。
但下一刻,一股可怕的力量便突然反彈回來,當場把張楚彈飛出去,撞在了另一側的石壁上。
咚的一聲,另一側的石壁異常堅固,饒是張楚的肉身極其強悍,那石壁竟然也絲毫未受損,把張楚渾身撞的生疼。
張楚站了起來,望著那古陣一角的石壁,開口罵道:「臥槽,這古陣有神經病吧?我給它輸送法力,它還不要?」
燼滅尊者則說道:「燼主,古陣自成乾坤運轉,並不需要外界的法力。」
「你倒是心大!」張楚說道。
一位掌教護法說道:「我想,或許是輸送法力的方式不對,怪只怪我們不懂這個古陣。」
另一位掌教護法則說道:「真正懂古陣的,只有混沌地狐。」
此刻,其他掌教護法也紛紛開口:
「不錯,雖然我們無法給古陣輸送法力,但以前,曾經有被混沌地狐控制的人,破壞過古陣。」
「沒錯,而且古陣被破壞了不止一次,每次破壞之後,這石室中逸散出來的混沌氣,就更多了。」
「我記得,幾百年前,這石室中的混沌氣,其實還挺稀薄,對吧?」
張楚聽得心中吐槽不止:
「心是真的大啊……」
「一次次被破壞,你們就那麼眼睜睜看著?就不著急?」
「知道混沌氣越來越多,你們就不知道堵一堵?」
「就算不會用陣法,尿總有吧?弄點泥巴,撒泡尿和點泥,給丫塗抹在陣法上,沒準就能堵住了呢?」
雖然張楚心中不斷吐槽,但他還是覺得,一定有方法可以讓古陣吸收法力,只是,需要懂古陣!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看看,能不能挑陣,看看能不能觀察到古陣的核心。」張楚心中想道。
此時張楚手中出現了打帝尺,他盯著古陣,挑陣的起手式施展出來,一股破陣的力量,陡然從張楚身上擴散!
雖然寂滅禪宗的人不懂古陣,但張楚那種破陣的力量,他們還是能感受到。
此刻,寂滅禪宗一些掌教護法終於不那麼心大了,有人驚呼:「這似乎是破陣的力量!」
「燼主想幹什麼?」
「不會也被混沌地狐控制了吧?」
不過,燼滅尊者卻十分平靜的說道:「就算燼主被混沌地狐控制,那他也會陰差陽錯,鎮壓混沌地狐。」
張楚只是在緩緩挑陣,也沒有屏蔽外界的聲音,自然能聽到燼滅尊者的話。
他嘴一抽,謝謝你啊,這麼相信我……
當然,張楚不可能破陣,他挑陣的起手式出來之後,那古陣似乎也感受到了某種危機,弧形石壁的表面,許多古老的符文亮起。
張楚則運轉始源經,捕捉那古陣最深處的奧秘。
無數符文在張楚的眼中旋轉,褪去,最終,十幾顆古陣最本源的符號浮現在張楚的眼中。
當看清楚那些符號之後,張楚立刻收起了打帝尺,不再挑陣,而是目光落在了石壁的某個紋路上。
這一刻,張楚出手不斷拍打在弧形石壁上,依照某種特定的順序,看起來玄奧無比。
幾個掌教護法看呆了,有人驚呼:「燼主……竟然沒有被反彈開!」
「燼主不會懂得古陣吧?」
「他在做什麼?我怎麼感覺,這是一種古老的手法?」
燼滅尊者則十分平靜:「既然是燼主,那自然什麼都懂。」
一副你們大驚小怪的樣子,那預言中都說了,燼主可以鎮壓混沌地狐,燼主就算現在一屁股把混沌地狐坐死,那也正常。
但實際上,張楚並不是懂古陣,而是依照自己剛剛看到的陣法本源,先把一些干擾自己的符文拍散,讓一些干擾符文停止運轉而已。
最終,張楚找到了一顆陣法本源符號,手拍在了一條特殊的紋路上,他運轉法力,將自己的法力輸入了進去。
「去死吧,混沌地狐!」張楚心中大喊。
這一刻,張楚的枯寂海完全放開,海量的法力滾滾湧入古陣。
那古陣開始發光,一顆顆符號明亮如大日,甚至伴隨著古老的誦經聲傳來。
寂滅禪宗,所有人都吃驚的張大了嘴巴,不可思議的望著眼前的一幕。
「燼主,真的在修復古陣!」
「太好了,預言是真的,古陣被修復了!」
但張楚心中卻在狂吼:
「混沌地狐,去死吧!」
「去死吧!」
「死!」
……
然而,張楚沒有感覺到那混沌氣消失,沒有聽到混沌地狐的慘叫,甚至都沒感受到混沌地狐的驚恐。
「死啊!你給我死啊!」
張楚崩潰了,難道混沌地狐對自己的堅硬,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