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掌柜們聽到張楚說,一來一回賺了二十億,全都氣的手哆嗦。
押了三十億,說不要就不要了?你他媽的知不知道落晷域的元有多值錢?
然而,張楚卻不管他們,直接帶著隊伍進入了資助坊,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把所有的錢都給取了出來。
確實,五十多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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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張楚對王濱說道:「我李楚,放棄落晷盛典的個人賽,把我的名字註銷吧。」
「好!」王濱說了一聲,就開始與落晷盛典的法則交流,開始取消張楚的資格。
門口,所有的掌柜們都被氣瘋了,那烏家老總管再次臉色漲紅,嘴一張,又吐出來一口鮮血。
他感覺這輩子都沒受過這麼大的屈辱,簡直是奇恥大辱!
其他人也憤怒無邊:「狗東西,狗東西,啊……我恨不得掐死你!」
秦二寶及時站了出來:「我看誰敢發狂?」
張楚把五十億拿到手之後,再次報名:「我個人報名,參與落晷盛典的個人賽,我現在叫趙楚。」
說著,張楚重新拿出一個身份印記,身份印記發光,張楚的名字變成了趙楚。
報名流程很簡單,張楚報了名之後,再對墨曦說道:「王曦,來,拿一個億資助我。」
這一次,連童青山都覺得,張楚的操作有點不把烏家他們當人了,簡直就跟逗傻子一樣。
一個億,別人要是再跟,那必須比一個億大很多,才可能分到張楚的「遺產」,這是直接給他們上強度了啊。
童青山覺得,如果對方足夠理智的話,應該不會再跟。
果然,烏家大總管氣的渾身哆嗦,看張楚的目光,仿佛能殺人。
然而,張楚身邊有秦二寶他們跟著,在太陽城這個地方,他們可不敢有任何的想法。
張楚把一切重新弄好之後,便轉身,看向了烏家老總管他們。
這一刻,張楚不再笑眯眯,不再嘲諷,而是板著臉,自身強大的氣息綻放出來,冷冷的說道:
「諸位,你們想投,盡可以再投,我不攔著。」
「但我可以明確的告訴各位,你們投多少,我就給你們吃下多少,聰明點,就滾遠點,別在我眼前礙眼。」
「不然的話,我保證,你們血本無歸。」
現場,無論是烏家大總管,還是其他的那些管家,竟然都一陣窒息,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因為他們的修為太低了,也就是仗著有錢,給自己堆了點修為,但在張楚面前,他們那點修為跟鬧玩兒一樣。
此刻,烏家老總管他們,只感覺仿佛面對了一頭上古蠻凶,仿佛隨時就會丟了性命,一個個窒息。
當然,張楚肯定不會動手,那只是自然流露出來的氣息,這些氣息,便能讓普通人戰慄。
張楚說完,便對自己隊伍的所有人說道:「走。」
然後,張楚帶著所有的人,從容離去。
等張楚離開了許久之後,整個資助坊,才有人大口喘息著,許多人的衣服後背都濕透了,出了一身的冷汗。
這一刻,所有人都久久不語。
大概等了半刻鐘,才有人忽然一個激靈,小步快跑,離開了資助坊。
這些離開資助坊的人,直接登上了離開太陽城的飛船,徹底遠離了這裡。
他們已經放棄了,他們意識到,他們在張楚的手中,確實完全討不到便宜。
然而,也有不少人並未離去。
像烏家老總管,谷家的女掌柜,虎人族的掌柜,在經歷過害怕之後,深深的吸了幾口氣之後,竟又憤恨起來:「嚇唬我們?他竟然敢嚇唬我們!」
「他知不知道我烏家是什麼家族?他知不知道,我烏家的實力有多強?」
「他知不知道,我們這幾家聯合起來,就算打個噴嚏,都能讓落晷域抖三抖?」
聽到這話,周圍的人竟然都興奮起來,本來畏懼的心情,短時間內化作了躍躍欲試。
不是他們蠢,而是太陽城內,那種腐蝕神魂的毒素髮揮作用了……
為什麼整個太陽城內,充滿了那種毒素?
根本就不是古神的手腳,也不是什麼特殊的深意,而是那種毒素,可以激發人的賭性!
那些毒素,其實是太陽城內的幾家賭場布置的,他們的目的,就是掏空賭客的最後一分錢。
如今,這些大掌柜們在那些毒素的腐蝕之下,理智漸漸失去。
此刻,谷家女掌柜則問道:「那咱們怎麼辦?」
烏家老掌柜說道:「還能怎麼辦?我烏家已經損失了幾十億,就這麼灰溜溜的走了,我烏家顏面何存?」
虎人族山君家的掌柜也說道:「不錯,錢還是小事,但面子卻是大事,這落晷域,是我們有錢人的落晷域,如果被他這個外來人恐嚇一句,就離去,我山君家,丟不起這個人。」
谷家女掌柜則說道:「這次最大的敗筆,就是我們投資的錢,超過了他押注的錢……」
不遠處,王濱聽到這話,心中靈光一閃:「同樣的招數,沒準能用兩遍,這次,我就說公子買了自己五十億……」
反正就是約個好友,給好友一點點錢,讓好朋友吹個牛逼而已,吹牛又不犯法,連贖罪符都不用買。
當然,這一次,烏家老總管他們,肯定不會那麼輕易上當了,這些人怒氣沖沖的離去。
張楚的客棧內,張楚那是說到做到,五十億現場分了五億給海棠,然後,張楚命令秦二寶他們,護送海棠,把錢給存好。
而這一切做完之後,海棠仿佛傻了一樣,不知道掐了自己多少下,生怕自己在做夢。
每一次感覺到疼之後,她就會嘿嘿嘿的傻笑幾下,不是做夢!
她覺得很魔幻,自己好像從來沒有籌謀過什麼,自己也沒什麼過人之處,本來她以為,她一輩子都是落晷域的塵埃,就那麼平淡一輩子。
可是,天大的好運,忽然莫名其妙就砸到了自己的腦袋上。
「命運,真是一個神奇的東西……」海棠心中想道。
而客棧內,張楚身邊,翼火蛇忍不住問張楚:「爺爺,咱不準備再坑他們的錢了嗎?」
別看張楚和烏家他們沒有動武,但張楚能感受到他們看自己的目光,就仿佛惡狗盯著獵物一般,都等著自己翻車,然後撲上來撕咬呢。
既然如此,那張楚就絕對不會客氣。
翼火蛇還是不解:「既然繼續打算坑他們,為什麼爺爺忽然嚇唬他們啊?跟他們翻了臉,他們沒準就有防範了。」
不用張楚回答,嫻姒便笑道:「我們不跟他們翻臉,他們就不防範了嗎?」
翼火蛇微微一怔:「啊?這倒也是……」
墨曦則笑道:「如果它們夠聰明,現在退走才是上策。」
旁邊,海棠把剛剛得到的信息告訴了張楚:「公子,我男人說,已經有二十多個掌柜離去了,現在,還有三十來個,想要繼續。」
「這些人是不是傻?」童青山無語。
張楚則笑道:「因為他們已經在咱們身上損失了太多的錢,不賺回去,他們是不會甘心的。」
童青山則問張楚:「那咱們該怎麼辦?」
張楚說道:「咱們,自然也該準備落晷盛典的預選賽了。」
墨曦早就收集好了預選賽的規則,她開始給張楚幾個人介紹:
「預選賽必須在個人報名之後,一天以內進入賽場,過期自動作廢,以後永遠都不許再參加落晷盛典。」
「個人賽的入口,也在太陽城,預選賽有許多限制,也有許多離譜的允許。」
張楚笑道:「所謂離譜的允許,指的是那些藥劑,靈符,或者改造肢體吧?」
墨曦點頭:「不錯,那些手段,都可以用。」
「但離譜的是,預選賽場之內,只能帶一件自己的本命兵器,不可使用其他的靈器,王器,或者重器。」
張楚問道:「賽場是怎麼樣的?怎麼才算通過預選賽?」
墨曦立刻介紹道:「賽場很簡單,就是一個無邊廣闊的上古戰場,裡面藏著無數的上古怪物。」
「單人進入之後,不知道會傳送到什麼地方,想要完成預選賽,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活下來,並且收集三十滴古獸之血。」
張楚沉吟:「古獸之血……就是殺裡面的怪物,可以得到嗎?」
墨曦點頭:「沒錯,一般來說,殺一個同境界的古獸,就能得到一滴古獸之血。」
「所以——」墨曦看向了張楚和童青山:「你們倆進入戰場之後,只要隨意擊殺三十個王境巔峰的怪獸,就能得到三十滴古獸之血。」
「一旦得到三十滴,便可自動離開預選賽場。」
童青山笑道:「這麼簡單!」
墨曦也笑道:「對你們來說,可能很簡單,但對大多數進入預選賽場的人來說,卻不簡單。」
「因為,王境,面對的都是妖王,是在自己領地上的妖王!」
張楚和童青山恍然,在自己領地上的妖王,因為能得到大地力量的支持,同境界幾乎是無敵的。
所以,殺三十個同境界妖王,看似簡單,可對大多數王境來說,其實困難重重。
「看來,能通過預選賽的,都還有兩把刷子。」張楚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