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三章 梧桐月

  張白一驚,不愧是東王公,眼光就是毒。🍓 ⋆ 🍦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 🍓

  差不多都被他猜對了。

  「沒沒有啊?什什麼時間術法,我絕對沒有!」張白有點語無倫次。

  東王公鼻子裡哼了一聲,沐鏡也是滿臉不信。

  張白急了,「真的沒有!哪來的時間術法嘛,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呢!」

  他心裡想的是,「我有的是靈寶,確實不是術法,不算騙人吧!」

  「真的沒有?」沐鏡歪著腦袋追問。

  「連沐鏡姐姐你也不相信我嗎?我要是會這種術法,天打雷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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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見張白髮了毒誓,倒也不好再追問了。

  「沒有就沒有,也不用發誓,」東王公道,「你說你預見到東王爺與羲和會來?」

  張白咽了一口唾沫,定了定神:「也不算什麼預見,我只是感覺那裡有星辰術的氣息,很可能是個出入口。您想想,誰會在這兒出入?羲和顯然是其中之一,其他的人,也就是東王爺司馬師了。」

  說完他還加了一句,「說不定墟帝也在那兒呢!」

  「原來你是推算出來的,」東王公捋須道,「你所慮的確有理,那我們一起去吧!到了方堡看看你還能推算出什麼來。」

  東王公說完,抬腿就想走。

  張白又一次阻止道:「師尊且慢,還有一件事情,最好做完再走。」

  東王公不耐煩道:「快些做完,不要拖拖拉拉。」

  張白答應了,轉向沐鏡:「沐鏡姐姐,你把獎勵給我吧!現在給比較穩妥。」

  又向東王公道:「請師尊見證,並出手相助,弟子不願闖禍。」

  東王公和沐鏡覺得張白鄭重其事的樣子,有點好笑。

  不過大事當前,東王公也不願意出現什麼變故,便痛快答應了。

  沐鏡滿腹狐疑地伸出手指,點了張白的額頭。她覺得張白似乎很了解將會得到什麼,因為張白很自然地把額頭湊了過來給她點按,這讓沐鏡有些詫異。

  光束再次出現,張白這次有經驗了,他事先已經確定了方向,將額頭對準了東邊的天空。

  細長的光束划過天際,沐鏡命令道:「試試收回。」

  「我倒是想,可是應該怎麼做啊!」張白為難地說道。

  正在他這麼說的時候,光束霎那間消失了。

  原來是由意念控制的,張白有點明白了,他又試驗了一次,光束驟生驟滅,十分靈便。

  東王公看得點頭,「原來是太歲金眼!你年紀輕輕便有這等機緣,算得上是天賦過人。」

  原來這光束叫做太歲金眼。

  張白聽到東王公稱讚,心裡喜滋滋的,在他心目中,東王公再怎麼說也是他的祖師爺,被祖師爺表揚,果然感覺挺美。

  收好了獎勵,一切準備結束,三人「再次」出發去往方堡。

  經過巍峨的石頭地台之前,張白特意注意了一眼那個小廣場。上一次回溯之前,他的眼角餘光曾經瞥見一個奇怪的情況。

  在小廣場的中心位置,有一個發光的、入口似的地方。

  因為熟悉星辰之術,張白認為這個發光入口不像星辰術入口,從發出的光來看,反而更像爆炸出來的那種光芒「岩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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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難道廣場中央也有那種「岩漿」?這可太危險了,簡直有種被隨時抄了後路的感覺。

  可現在,小廣場中央空蕩蕩黑沉沉的,非常安靜,似乎什麼都不存在,什麼事都不會發生似的。

  張白跟著其餘二人,戰戰兢兢地走向方堡,趁著兩人不注意,看了看越野手錶。

  這是他特意攝出戴在手腕上的。

  他必須注意時間點,以備隨時時間回溯。

  這一次來到方堡的時間點,比之前的一次向後推遲了十來分鐘,估計正好是司馬師與羲和一起出現的時間。

  張白不敢大意,緩步跟在東王公身後,還故意去扯沐鏡的衣帶,想提醒沐鏡。別走得太急

  然而他沒有扯到衣帶,沐鏡還嘲笑地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似乎再說:「想偷襲,沒門兒。」

  「真是那個什麼的,不識好人心啊!」張白覺得好冤。

  三人來到方堡門前,裡面傳出一個清冷的聲音。

  「不意在此遇到東王公,仙尊萬里迢迢,路上辛苦了!」

  一位貴家公子模樣的青年男子走出方堡大門。這人高髻儒衫,劍眉星目,面露病容,正是司馬師。

  隨著他表露身形,身上的那股子冰冷的威壓也徐徐展開。

  他身後一名深色衣服的女子跟出,正是羲和。

  「王爺在啊!」東王公並無一絲慌張。

  「的確萬里迢迢,不過總算是找到了,如此一來,只要有我在,這裡便難免多事。你不趕緊斬草除根嗎?」東王公戲謔道。

  「仙尊玩笑了,後輩不敢。再說了,這兒邊陲寂寞,我早已厭了,子曰:有朋自遠方來,不亦說乎。」

  司馬師咳嗽了幾聲,又道:「尤其是那些特殊的朋友。」

  說著他的目光對上了張白。

  上一次,這樣四目相對時,張白差點嚇得尿褲子。

  這一次,他感覺自己出息多了。

  僅僅有點腿軟而已。

  他眼角瞟了一眼沐鏡,果然看到沐鏡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沐鏡這人,顏值身材超好、又忠誠仗義、聰慧活潑,什麼都好,就是有點冒失。

  他左手撫摩額頭,一副有點頭疼,又有點不好意思的樣子,對著司馬師傻笑,笑容里居然演出了一絲歉意。

  那意思,對不起打擾了!

  其實他以手撫額,也是為了遮住額頭,免得沐鏡突然點開太歲金眼。

  「想必你已經知道了,這就是張白。」東王公道。

  張白心裡翻了個白眼,幹嘛這麼快把我供出去嘛!就說我是你的隨身弟子、僕人啥的不行嗎?也方便大爺溜號不是嗎?

  眼看跑不了,張白索性一躬到底,「晚輩張白張恩培,敢問閣下是否血冥教東王爺,司馬家長子,魏中護軍司馬子元。」

  「正是,恩培果然聰明,都被你猜到了。」司馬師微笑著咳嗽了一聲。

  旁邊的羲和湊上前來,輕聲問了一句:「王爺是否服藥?」

  「不,不用。」司馬師立刻拒絕。

  他抬頭看了看張白和東王公,還有東王公身後的沐鏡。

  「看來常曦還是不願意站在我們這一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