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三章 持節中

  飛船為什麼向北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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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吉忽然想到了什麼,他看向張白。👤♩ 6➈丂Ⓗ𝐔᙭.ⒸOᵐ ♥👌只見他趴在船頭,不斷向下瞭望,顯得十分興奮。

  他皺了皺眉,想湊過去勸阻張白,卻被諸葛亮擺手攔住,「于吉仙人不必擔心,師父並非魯莽之輩,我猜此舉是想捅破馬蜂窩,誘敵出洞。」

  于吉有點尷尬,怎麼自己心裡想的事,已經被諸葛亮猜到了似的。

  「只是不知道,師父究竟準備用什麼法子偷襲皇宮?」諸葛亮自問道。

  稻勞卻在一旁笑了,「肯定是他的老招數。」他這麼一說,于吉也笑了。

  老招數就是氫氣彈,張白很想再用一次,好久不用都有點生疏了,正好練練手。

  雖然這一招也不見得能殺死苦鬼和黃皓,畢竟他們都是地仙境界。不過這兩個傢伙鬼鬼祟祟地太陰險,還背後說他的壞話,甚至說張白陰險,顛倒黑白簡直不能忍。

  所以必須給他們一個警告,至少也要嚇唬嚇唬他們,最好能把他們激怒,讓他們主動出擊。

  只要這兩個傢伙主動出擊,就必然分開。因為必須有一個守皇宮,另一個才能放心出擊。

  到那時候再想辦法,把他們一個個地解決。

  一絲輕微的涼風,吹進明光宮裡,殘燭明滅。等了大半夜的黃皓和苦鬼,有點不耐煩了。

  「這個張白倒是沉得住氣,難道我們的計謀被他看穿了?」黃皓悠然道。

  「也不是不可能,這小子一向機警,而且怪招迭出。」苦鬼答道。

  「不能繼續這樣傻等,倒不如派景騫兄弟,再去青城山攪亂一次。」

  「也好!不過可以換個地方,據說龍堤池畔的懸壺院也是張白的產業,我發現那裡有修煉者的氣息,不如去那裡試試。」

  正說著,子夜裡,漆黑的夜色中,飄來了不易察覺的幾點火星。

  這兩人都是入仙的高手,當即察覺到了異樣。

  「這是.?」

  轟隆!

  成都皇宮中的明光宮,突然發出了巨響,整個宮殿霎那間垮塌,殘垣斷壁熊熊燃燒,宮內眾人大驚失色,走水的喊聲不絕於耳。

  劉禪也被驚醒了,當即帶著身邊眾人,一起查看。侍衛們阻止他,不讓他過分靠近火場,劉禪便遠遠地看著火勢。

  火光在他的眼瞳中閃爍,一絲焦慮偷偷爬上他的眉頭,被火映染的夜空里,雲間若隱若現地有一點黑影穿過。

  好在火勢並未蔓延,到日出後不久,火頭漸漸熄滅,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過火的地方只限於明光宮,沒有殃及其他宮室,除了明光宮宮室被毀,就是黃門令和一名宮中侍衛二人被大火燒傷,其他人都沒什麼事。

  唯一奇怪的,是這場火到底怎麼起的?當夜明光宮中,據說並未點亮火燭,所以起火原因引得眾人猜測。

  天色大亮的時候,宮中的消息已經傳開,朝臣們紛紛雲集宮外,急切地打探消息。


  這情景很快引起了朝臣們的注意,於是開始追問同在現場的劉巴,可劉巴也不清楚原委。

  接著,有人派出家臣和親信,往丞相府報信聯絡,卻發現諸葛亮同樣不在府中。

  這又是怪事一樁,朝臣們一時不知如何是好,有點人心惶惶起來。

  →

  而此時的諸葛亮,正在大雪塘的山凹處,和張白一起踏雪賞景呢!

  大雪塘地如其名,正下著連天大雪。

  「師父真行啊!你看你有飛船,修為又高,還有這麼漂亮的窩,同樣是穿越,我怎麼這麼倒霉呢!你老實告訴我,你到底有沒有叮一聲得到過系統。」

  「當然沒有,不過要說金手指嘛!你我不都得到了貴胄的身份嗎?這就是金手指。」

  「這破玩意兒能幹啥用啊!」諸葛亮不屑道:「既不能延年益壽,又不能修煉成仙,還得在大軍閥劉備的眼皮底下裝傻充楞。」

  「好了好了!你話裡有話,繞來繞去說這麼多,不就是想要獎品嗎?好了,先給你一個,吸取靈氣後就還給我。」張白說著,拿出一塊靈氣充溢的月石,給了滿臉歡喜的諸葛亮。

  「至於星辰之術,我今晚教你,不過你現在修為不足,不許亂用,每次使用必須有我帶著,否則非常危險。」

  「是,師父!」

  「現在你幫我一個忙。」張白說著,又拿出一堆月石,不過這次都是空的。

  「你幫我把這些月石好好地埋在雪下,必須準確地埋在我指定的地點,現在就辦,我會來檢查。」

  「這算是任務嗎?」

  諸葛亮大聲答應,兩眼溜溜羨慕地看著月石。

  「警告你哦,月石太過貴重。你修為不夠,如果懷揣寶石,會有殺身之禍。」

  諸葛亮一凜,又回答了一聲:「是!」

  兩人各自拿了一半空月石,按照張白的指揮,將月石深埋雪下。等張白仔細檢查無誤後,又在中央處刨開雪地,用另一塊月石在雪下畫了一片符籙。

  接著他們又用積雪將符籙蓋住,兩人便溜達回飛船了。

  大雪依然,很快遮蓋了兩人留下的痕跡,

  黃皓此時躺在自己的寢房內,渾身包裹著浸泡過草藥的布帶,屋子裡充滿了藥味。

  劉禪帶著身邊侍從,來到這裡看望黃皓,坐在床邊兩人敘話。

  黃皓雖然被燒傷,但是按照太醫的話來說,就是不難救,事實上也是如此,黃皓恢復得很快,這時已經能輕鬆開口說話了。

  「陛下操勞了,何必親自看望下臣,您是貴體,可千萬不要勞累過度。」

  「黃門令不必客氣,務必多休息,這次大火讓你受驚了。」劉禪關切道。

  「陛下愛護,臣永銘於心,只恨自己無能,讓明光宮遭劫。不知其他宮室可有損傷?」

  「那倒沒有,宮內眾人合力,火勢既無蔓延,也沒有傷及性命。」

  「哦哦!那就還好些。」

  「剛才太醫說了,黃門令的傷能夠痊癒並無大礙,朕心甚慰。只是,昨晚不知發生何事,居然令宮殿失火?」

  黃皓答道:「臣昨夜帶一名侍衛巡視宮中,路過明光宮,覺得宮內有可疑響動,便入內檢查,沒想到,忽然間深陷於大火之中,事發突然,不知原由,請恕臣無能。」

  「不妨,然黃門令心中可有疑惑之人?」

  「人?陛下的意思是,有人縱火行兇?何人如此大膽,臣真的想不到啊!」

  「那個一起被燒傷的侍衛呢?他怎麼樣?我剛才查找卻沒找到,聽說是被人抬出宮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