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二章 與君期

  第二天,張白雇了一輛馬車,往青城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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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和諸葛亮一起,聯手忽悠瘸了劉巴,這一趟會面後,劉巴已經開始調配人、錢等各種資源。

  振興服務業的項目,開始實行了。

  同時,科舉制度的推進,讓諸葛亮十分興奮。十多年前,他曾經提議過這個制度,然而當年顛沛流離的劉備,對此沒有任何興趣。

  諸葛亮當然雖然放棄了這個想法,但是他並不願意放棄。雖然科舉制度最後會導致科舉官僚階層的出現,但是在這個時代,卻是十分有益的,能夠大大加強蜀國的力量。

  所以他一直都想繼續推進這個制度,然而劉備死後,諸葛亮一直受假黃月英監視,又顧慮到世家大族的態度,便沒再提及。

  現在,這件事終於又開始了,反正有劉巴和張白打頭陣,他也不怕世家反對,因此推進中十分積極。

  張白的內心倒不太激動,他心心念念的是飛船、密城和他的沐鏡。

  什麼時候飛船才能飛滿成都上空?

  亞當號何時可以抵達美洲?

  他在密城的基地,何時能開始不停地建造飛船?

  不過,現在著急也沒用,關鍵是稻勞還有沒有接到第二路遠征軍。

  這支部隊,就是坐飛船東進的金赤和亥特里的部隊,裡面有大量的熟練工匠,以及由騎兵老兵組成的空軍。

  這支部隊是張白的心肝肉,他等得實在是很不耐煩了。

  所以,趁著這段等待的時間,他準備解決一下成都當地的隱患之一。

  青城山天師洞。

  之所以把天師洞當成隱患,是因為有可能威脅到飛船的,只有修仙者。而成都這一代,如今修仙者扎堆的勢力只有天師洞和血冥教殘餘。

  自從丞相府那一夜大亂,南充黃家的那一路血冥教已經被打殘了,但是這路人顯然沒有根除,比如那個景騫。

  還有,景騫是從皇宮來的。

  從皇宮裡,自己已經不是第一次感到血冥教的威脅了。

  剛到成都時,他就遇到過血冥教的流夜使李譙,這個李譙也是個太監,太監嘛!自然來自宮內。

  況且,作為穿越者他很清楚,宮裡還藏著一個大boss,就是太監黃皓。

  關於這件事,他和諸葛亮已經商議過。

  諸葛亮表示自己明白得很,早就布置了人手,正在偷偷查探,既然如此,張白便暫時熄了,去皇宮惹事的心。

  而皇宮以外,他唯一擔心的就是這個天師洞。

  趁有空,先解決一路威脅再說。

  凌軒子和雲鶴子兩人,他已經仔細審問過,雲鶴子就是天師洞的一位普通道士,凌軒子比他也就好那麼一點,原來是掌門人的兒子。

  因此,他才能夠以較低的修為,隨意指揮雲鶴子。

  張白著重審問了張道陵的情況,卻發現答案沒一個靠譜的。

  按照他們的說法,張道陵早就死了快一百年了。

  他年輕時拜過江州令,後來隱居山林,著書立說,還創立了正規教團組織,「正一盟威道」,後世也稱之為「天師道」,由於規定入道者,須納五斗米,也稱「五斗米道」。

  張道陵為天師道第一代天師,天師職位的繼承採用世襲制度。

  祖天師張道陵化去後,由兒子張衡接任,史稱嗣天師。張衡化去後,又由子張魯接任,是為系天師。

  現在的天師,叫做第四代天師,名叫張盛,是張道陵的重孫。

  →

  張白聽了這些故事,心裡疑惑至極。他不太相信這倆道士說得話,因為自己明明在英山看到過張道陵的蹤跡,難道靈靈會騙自己?這太不可能了。

  不過通過月境之術,他又發現他們沒有說謊。

  那麼也就是說,天師洞的張道陵,或許不是英山岱嶽觀的張道陵。那麼黑榜上的張道陵又是哪一個呢?是天師洞的,還是英山的呢?

  所以這一次,他索性把靈靈張仲陵也帶來了,讓他來看看,天師洞的張道陵,到底是不是他的師父張道陵。

  車到青城山,由雲鶴子引路,停在後山,避開了山前大路上嘈雜的參拜人群,一起循小路去往天師洞。

  凌軒子自告奮勇,要先一步上山通報,張白沒攔著,點頭同意了。

  凌軒子心裡暗自得意,立刻往前跑得沒了蹤影,雲鶴子是拉都拉不住。

  此時的張白,更注意的其實是靈靈。

  靈靈有點緊張地抱著豬豬,豬豬似乎也看出來了,用舌舔舔靈靈的臉,似乎是在安慰他。

  張白感覺得到,靈靈很想早點見到師父,但是又擔心師父責備,因為當初張道陵離開英山岱嶽觀時,是讓他守著家不許離開的。

  山路彎彎繞繞,天師洞漸漸近了。

  前面依稀來了人,人數不少,張白放慢了腳步。

  為防萬一,趁人不注意放出了透明神識。

  來的人果然都是天師洞的道人,一個個氣勢洶洶,手執長劍,一看就不是來好好說話的。

  透明神識沒有出手,而是直接飄向後方的天師洞,後方沒有更多的人,來的就只有這一撥。

  那幫道人來到近前,攔住道路,當先的一個十分囂張,拿劍指著張白問道:「哪個人是張白,叫他出來。」

  張白嘴角抽搐,正想回罵,人群里凌軒子高聲道:「就是這個小孩。」

  那幫道人愣住了,看了看才十多歲的張白,轟然爆發出一陣嘲笑聲。

  「你是說,你們兩個修煉者,居然被個小孩囚禁了兩晚上?」


  「唉,真是丟人!你還真是掌門人的好寶寶!」

  「小少爺你爸爸來找你了。」

  凌軒子當場氣歪了嘴,罵罵咧咧道:「這小子修為很厲害的,不信你們試試看就知道了。」

  結果又是一陣狂笑。

  「真是沒辦法了,笑瘋了!」

  「真沒想到,你的膽子真是太大了,哈哈!」

  這一下,連張白也氣到了。

  怎麼著?看不起我年紀小?

  就這幫臭道士,除了身邊的雲鶴子,還有當先的那個道士是化神境外,其他人都是元嬰,甚至還有金丹。

  就這,也敢笑話自己?

  張白如今是合體境的高手,既是士家弟子,又是拜火教的教主,出入往來的不是帝王丞相,就是大臣將軍,哪一個不是對他敬畏有加。

  沒想到今天,居然被一幫不知所謂的愚蠢道士嘲笑了,真不知道張道陵是怎麼會收這些人當徒子徒孫的。

  他冷哼一聲,決定好好教訓一下這班井底之蛙。

  「靈靈,」張白叮囑道,「你拿好武器,站到我身後,看我怎麼教訓他們。

  說著話,他攝出舍利子,銀光如水,著地向著對面流淌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