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九脈變

  這九頭元嬰也太詭異了,看得南華和于吉面面相覷、異常震驚,要不是兩人都了解張白,說不定都要誤會這是一頭妖獸了。-漫~*'¨¯¨'*·舞~ ➅❾𝓢нᵘ᙭.𝓒𝐎𝓶 ~舞*'¨¯¨'*·~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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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震驚還是沒有結束,那九頭元嬰又開始分裂了。每一個頭顱下面,都有一個新的身體逐漸生成。這些身體越長越大,越長越完善,各自都有各自的身軀和四肢。最後只剩下了一隻右臂完全沒變,而且被九個元嬰共用,所有的元嬰好像排隊一樣,臉整整齊齊地朝向另一個元嬰的後腦,排成一個環形,又通過奇形怪狀的右臂連成了一個整體。

  南華醫術上不如于吉,驚訝間不禁激動地問道:「師兄,這番奇景不知是凶是吉,你可曾聽說過此等怪事?」

  「聞所未聞!」于吉兩眼炯炯,目光如炬,盯著張白的眼神幾乎有些貪婪了,「這個張白,資質如此之逆天,實在世所僅見。之前張角三兄弟已經算得異類,你居然又得到如此徒兒,真是天意啊!」

  「但是他的元嬰太過怪異,也不知是正是邪,師兄你可能分辨?」

  「很難,這樣的元嬰太異常,談不上正,也肯定談不上邪,只是怪異而已。我們還是好好觀察吧!」

  張白的元嬰變化依然沒有停止。之前,所有元嬰的色澤一樣,都呈現出玉石般的瑩白色澤,而這時候,元嬰的顏色開始有了差別。半個時辰過後,其中大部分元嬰變成了白色,但是與之前的瑩白不同,有的雪白,有的呈青白色。

  九個元嬰中,有六個是呈白色的,雪白色的有四個,青白色的有兩個。另外三個元嬰之中,一個呈血紅色,另一個是溜光水滑,猶如琉璃般質感的黑色。

  這還不算最奇怪,最後的那個元嬰才真的讓南華和于吉咋舌不已。

  這個元嬰的大小形狀與其他元嬰別無二致,只這個顏色特殊。其他元嬰還有個顏色,它卻是個透明的,要不是身上還有一點點粉紅色的細絲纏繞著,幾乎都沒法用神識看見。

  于吉非常仔細地看了又看,自言自語道:「這粉紅色的細絲是什麼?難道是血管?」

  南華老仙聞言也細看了一會,說道:「也不像經脈,不知是什麼?不過這細絲的紋路有種祥和的感覺,應該不是妖異。」

  「應該不是妖異,」于吉嚴肅道:「先不談這細絲紋路,我看這些元嬰,大概是他在不同經脈中分別修煉不同功法,各自培養出來的。我看出來,你竟然還給他修煉過冥教功法,是嗎?」

  「師兄恕罪,當時是情勢危急,不得不如此。這小子天生經脈碎裂難以修煉,卻又不甘平庸,竟然自創修煉法門,各個經脈各自修煉。然而機緣巧合,他在英山獲得了頂級的陽脈功法,因此陽脈修行神速。其陰脈卻久久停滯不前,牽延時日,幾乎喪命。我一時無法找到匹配的功法,只好讓他修煉冥教陰功。」

  于吉聽罷點頭:「你沒有做錯,是我也會這麼做,門派有什麼關係,人命才是重要的。」

  南華感慨:「師兄說得極是!」

  「只不過以後,還得給他找一份極陰的功法,純修冥功,會有後患。」于吉沉吟道。

  「師兄說得對,我已經傳授他淨化之術,希望多延遲些時日,能找到新的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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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吉疑惑道:「還有,奇經八脈各成其形,還容易解釋,但是這第九個元嬰是怎麼回事呢?難道還有什麼第九條經脈?」

  此時,元嬰的顏色變化停止,不等南華和于吉反應過來,那隻共用的右手又起了變化。

  原先的這隻右手就是一隻人手的樣子,皮膚形狀都與普通人手無異。這時侯,卻開始出現樹皮一樣的紋路,皮膚也變得堅硬厚重,宛如樹幹。形狀也開始異變,手臂的樣子雖然大致不變,然而完全變成了一隻木質的手臂。

  可是這手的樣子也沒保持多久。漸漸又變得似乎不止一隻手,而是幾隻手纏繞在一起,尤其是手掌處,指節交錯,互相握緊,密不可分。

  到這個時候,所有的變化才全部停止。

  此時,哪怕不用神識,也可以看到張白身上的變化。臉色變得紅潤有神,身軀的肌肉越發緊緻。變化最大的是右臂,夢界中的樹藤狀右臂,在現實中,也出現了。

  右臂變得像一根碗口粗的枯敗樹枝,上面長滿樹皮和苔蘚,有些關節處,還有一兩枝嫩綠的枝條和樹葉。然而大致上還是一隻手臂的形狀,手掌和手指也長了出來,一如人手一般。

  南華和于吉對視一眼,不約而同,鬆了口氣。

  張白有驚無險,突破了元嬰境,不僅如此,還跳過了元嬰初期,直接進入了中期境界。

  「嗷!——!」地下傳來一陣恐怖的嚎叫。稻勞和鄭綽等人嚇了一跳,一時不敢前進。


  稻勞想了想,便與鄭綽商議,讓鄭綽帶兩名僱傭兵停留在此地,自己一個人往前探路。但是鄭綽不願意等在此處,執意前往,稻勞擰不過只好答應。

  於是他命令兩名僱傭兵,一人退到入口處,遇到動靜先行撤離,另一名在半道等待,如有危險或撤離或伏擊。又叮囑鄭綽此處並非戰場,可能有妖物出現,單靠武勇無法保全自身,務必要聽命而行。

  鄭綽滿不在乎地答應了,拔出佩刀攥在手裡說道:「稻勞兄放心,鄭某絕非膽小怕事之徒,聽憑號令!」

  稻勞心想你沒聽明白,要的是別冒失,這個檔口,勇敢並沒什麼卵用。可又沒法細說,只得嘆口氣拍拍鄭綽肩膀,「我等,一切小心便是!」

  地道中的吼聲時有時無,每一次都驚天動地一般,幾乎無法判定距離的遠近。兩人一開始還緩步前行,不久便快步跑起來。

  這個地道非常長,稻勞一路點燃油燈,已經無數次了。兩人跑了一會,周邊的木板牆已經沒有了,油燈也沒了,兩人不得已點燃了火把。

  火把剛點燃,就聽到一聲巨大的吼叫,如同平地驚雷正巧砸在身邊一般,把兩人嚇了一跳。難道是猛獸?而且似乎離得極近。

  剛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近了呢?難道被猛獸發現,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