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暗涌

  張白於是傳音給沐鏡:「沐鏡姐姐,我有事找你商量。╰☆☆ 6❾ˢђ𝕌𝕏.ς𝓸ᵐ ☆☆╮這裡嘈雜,我們三更天去零號見面好嗎?」

  「為什麼大半夜見面?鬼鬼祟祟地幹什麼?」沐鏡發問。

  「真有重要的事,你別多想啊!」

  「多想什麼?諒你也不能怎麼樣。」

  「唔不帶這樣隨意傷人的,說好了哦!三更天!」

  奧米茲達甘平原,剛剛冷寂下來的戰場上,兩軍殘存的營帳只剩下固定帳篷用的石塊,然而仍能看得出是兩個陣營,遙遙相望。

  夜裡,薩珊人的營帳殘骸中,忽然「嘭——嘭——」兩聲輕輕的爆響,兩名身著黑衣黑袍的男子,憑空出現在焦枯的沙地上。兩人四下遊走,似乎在找什麼東西。

  「這兒什麼都沒有,連個屍體都找不到。你呢?」

  「沒有,什麼都沒有,就一些石頭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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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邊都是沙漠,看來得去遠處打聽一下,這裡發生過什麼?」

  「馬蹄印倒是不少,都是往南去的。大概馬元浩那小子也往南了,我們就往那個方向追吧?」

  「好!一定要打探出一點信息,要不王爺怪罪下來,咱哥倆可吃罪不起。」

  「這小子到底是怎麼回事?紫夜使不是說他死了嗎?」

  「紫夜使早晚倒霉!別管他了,咱們快追!」

  三更天,停泊在王宮內院的零號上,張白和沐鏡見面了。

  張白四下觀望,一副小偷小摸的猥瑣模樣。弄得沐鏡有點不高興,又有點奇怪。

  「喂!你幹嘛這樣鬼頭鬼腦、奇奇怪怪的?」

  「你不知道,出大事了。」張白把金赤推出艙門給自己把風,吩咐他不准任何人靠近。然後小心關上艙門,這才回答道:「我發現蜀國的丞相諸葛亮被掉包了,在位的絕對是個冒牌貨。」

  沐鏡皺眉道:「這跟我們有什麼關係,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呃我.!」張白一時不知如何回答,「反正我就是知道。」

  「在夢境裡發現的?」沐鏡問道。

  「夢境?」張白倒是沒想過這一層,心念一動便答道:「算是吧!不過到底我猜的對不對,還是要實際查證一下,所以才來找你商議。」

  「商議什麼?」沐鏡問。

  張白從刺青寶箱裡,拿出了剩餘的五個令牌,三個紫色,一個藍色,一個腥紅。向沐鏡問道:「有什麼法子,可以讓這些令牌乖乖地為我所用嗎?」

  沐鏡神色微變,不安地說道:「你是想使用這些令牌嗎?可這些東西像是不祥之物,最好別用。況且令牌上只要有術法就肯定有禁制,必須改動了禁制才能使用。但是隨意改動令牌禁制,這舉動本身,就很可能被血冥教發現,引來追殺。」

  張白沉吟道:「就是說你也沒辦法改動禁制?這就可惜了。」

  「也不能說完全沒辦法,只是我沒什麼把握。」

  張白一聽來勁了,「你先說來聽聽嘛!」

  「可以把令牌帶入夢境中,這樣一來,血冥教就很難確定我們的方位了。然後再對其嘗試各種術法,比如淨化術、迷幻術等,又或者直接破了禁制。」沐鏡解釋道,而張白在一邊,已經聽得眉飛色舞。

  

  「只是,這樣的做法需要兩人共赴同一夢境,這就很難了。而且這兩人,不得不互相公開自己內心的夢境,還需要把兩人的夢境合二為一,這並不是每個人都願意的。」

  「可是我願意啊!再說我的夢境你早就看過了,我們趕緊開始吧!」張白興致勃勃地說道,心裡暗想的是:「這個夢境合一,聽起來有點像雙修嘛,嘿嘿!」

  「你願意我可不願意啊!憑什麼讓我公開自己的夢境?」沐鏡撅起嘴,不樂意地說。

  「這有什麼、這有什麼?咱倆誰跟誰啊?」

  「不要!」

  「你的夢境我保證不說出去!」

  「不要!」

  「你是天上人間最美的女神!」

  「少來!」

  張白見沐鏡不許,靈機一動,從右臂紋身寶箱裡,拿出了一個白銀的盒子。打開盒子,裡面是靈氣充溢的藥材,正是從鐵冥使那裡偷來的帝藥。

  「你看,我多想著你,這些可都是帝藥,我好不容易得來的,一次全給你!唉,你倒是看看呀!」

  沐鏡鼻子裡哼了一聲,「大概是從鐵冥使那裡搜身搜來的吧?髒兮兮的我才不要。」

  一滴汗,太犀利了,居然被當場猜中,「真不愧是女神中的女神,沐鏡姐姐猜得就是准。你看這帝藥對你的修為肯定大有幫助,而且它有淨化功能,就是說對美顏也有效果,對不對?」

  沐鏡翻了個白眼,「去去去,我是月神,會需要這種東西美顏嗎?你知不知道,到了玄仙境界之後,尋常的仙草仙藥,對增加修為根本沒有用。」

  啊?是這樣嗎?張白哪知道這些,只好委委屈屈地收起盒子,嘴裡嘟嘟噥噥。

  沐鏡看他可憐,心裡有點過意不去。憋了一會,忽道:「你把那些沒用的帝藥收起來,把銀盒子留給我,我要放東西。」

  這算是成語買櫝還珠的真人版嗎?張白一聽有門,大喜道:「好好,我馬上收掉。」他把銀盒子往寶箱裡一倒,又用袖子抹乾淨了,雙手遞給沐鏡,「好姐姐,請收下吧,我以後一定給你找些上好的胭脂水粉,填滿它。」

  沐鏡也不理會他,收了銀盒,便趕他出去。張白擰不過,被趕出了艙門,回頭眼巴巴地看著自己。

  沐鏡忽道:「明日晚間試試看吧,我到你住的房間裡來。」說著關上了艙門。

  這最後一句話說得,張白心裡無限遐想起來,一輩子第一次有女孩對自己說這樣的話,還是一位正經的女神。他傻乎乎地盯著緊閉的艙門,哈喇子差點掉出來滋養大地。

  好久,等張白終於回過神離開後,被遺忘很久的金赤拍著艙門喊道:「放我進去!」

  第二天,張白醒來依然有些興奮。然而,洗漱後突然想起一件事,昨天他約了稻勞、齊拉克斯和亥特里談事的,結果把人家狠狠地放了鴿子。

  他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真是少年痴呆啊!原本是想安撫齊拉克斯和亥特里,爭取他們的支持,從而快速控制拜火教的,結果自己如此表現,會不會反而讓人覺得自己不尊重他們。

  這要是處理不好,說不定會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