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六九章 什麼叫真愛

  顧展顏傷心欲絕,坐在床頭髮呆,看見酒柜上有酒,自己給自己倒了一大杯,然後灌下去,又被嗆得直咳嗽。

  門外又響起李文軍的聲音:「是我。開門。」

  顧展顏帶著鼻音說:「我要睡了。」

  李文軍說:「我跟你說一句話就走。」

  顧展顏只能去開了門。

  李文軍明顯是洗過澡了,頭髮還是濕的。

  他進來關上門,逼近。

  顧展顏心跳加快,有些害怕,不由自主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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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文軍一把拽住她:「別躲啊。讓我看看效果。」

  顧展顏臉熱得像要燒起來,有些茫然:「啊。」

  李文軍逼近,近到讓顧展顏的鼻尖都能碰到他的衣服。

  顧展顏渾身僵硬,一動不敢動。

  李文軍也不動,好一會兒才退了一步才說:「果然是香水過敏。」

  顧展顏才意識到,自己沒像剛才那樣噁心了,也立刻明白他的意圖了:他懷疑她香水過敏,然後回去洗澡換了衣服,又過來靠近她來證實。

  李文軍自言自語:「那個女人是無意的,還是故意的呢?」

  港城的白領金領老闆,都喜歡用香水,就連楊守拙都會入鄉隨俗噴點古龍水。

  曹雪莉不著痕跡讓顧展顏對香水過敏,顧展顏這幾天都沒法參加他們的會面了。

  到時候女人一靠近李文軍,顧展顏就噁心想吐,說不定還能讓李文軍誤會顧展顏小氣吃醋。

  嘖嘖,真是玩的一手好腹黑。

  「主動一點。」柳冬梅和季如詩的話不知道怎麼的就忽然閃過腦海。

  李文軍的臉就在面前,顧展顏腦子一熱,墊腳飛快地親了一下他。

  李文軍的眼神瞬間變得幽暗,盯著顧展顏。

  顧展顏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又親了第二下。

  李文軍捉住顧展顏的肩膀:「顧展顏,你現在是清醒的嗎?我不想乘人之危。」

  顧展顏攥緊了手:「我很清醒。」

  李文軍眯眼:「你來考驗我可是要付出代價的。我並不是那種死板的人。」其實楊守拙去快樂去了。李文軍總覺得顧展顏在酒店,他跑去找別的女人挺彆扭的,就回來了。

  李文軍說:「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送上門的,不吃白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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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李文軍被電話吵醒,下意識就接起了電話,聲音慵懶地說:「餵……誰啊。」

  然後楊守拙輕蔑的聲音就從裡面傳了出來:「你果然是男人里的敗類,竟然吃回頭草。」

  在楊守拙心裡有一條鄙視鏈。他這種婚後各玩各的男人在最頂端;接下來的是只玩不結婚的男人,然後是結了婚不花心的,然後是結了婚花心的,最後是單身或者離婚了還不玩的。

  眼看著李文軍從中間位置變到了最底端,他恨不得揪著李文軍的領子惡狠狠地搖兩下:你就不能有點出息,有點骨氣,非要吊死在一棵樹上嗎?人家顧展顏都主動跟你離婚了,你就不能把她拋到腦後,試試別的女人。還是哥們我能力不夠,沒讓你看到花花世界?

  李文軍定了定神,才清醒過來,意識到這是顧展顏的房間,一臉不敢置信地問楊守拙:「你竟然還查崗?!」

  楊守拙哼了一聲:「滾,我才懶得查崗,是我打電話到你房間找不到人,只能打到這裡。」

  李文軍索性擺出一副無賴的樣子:「你就說你要怎麼樣吧。」

  楊守拙沉默了。

  李文軍快笑死了。

  他幾乎可以想像到楊守拙在那邊抿著嘴一臉憋屈的樣子。

  他就喜歡看他們嫌棄他又離不開他的小表情了。

  楊守拙說:「鄙視你。趕緊起來。那個霓虹國的人找人帶話,說想跟我們合作收購嘉華。我約了他們十點在酒店的咖啡廳談。」

  李文軍有些意外微微挑眉:「呵呵,他們這是看我們沒動靜著急了,所以要換了個招數引我們上鉤。」

  -----

  李文軍下到餐廳吃早飯的時候是早上九點。

  唐兆年明顯是聽楊守拙說了,所以表情比昨天更奇怪,一臉「你在玩什麼」的疑惑和「不管你玩什麼都別牽連我」的警惕。

  楊守拙滿臉冷淡:他想不明白,一個男人怎麼能跟一個女人夜夜睡同一張床七八年還不厭煩。

  李文軍統統當作沒看見,拿了東西坐下來慢悠悠地吃。

  唐兆年欲言又止。

  李文軍笑:「有什麼話就直說唄。你啥時候變得這麼婆婆媽媽了。」

  唐兆年說:「你老實說,是不是把顧老師灌醉了還是下了藥,趁虛而入。」

  李文軍嗤之以鼻:「我是那種人嗎?」

  唐兆年一臉鄭重:「是的。你在我心中就是那麼不擇手段又下流。」李文軍就是用這種手段讓顧展顏嫁給他的好不好,他自己莫非忘記了?

  李文軍哭笑不得:「不是,你想多了。昨天她不舒服。」

  唐兆年不等他講完,就說:「然後你就趁虛而去。」

  楊守拙:「嗤,我更看不起你了。對於一個已經弄到手七八年的女人,還要用這種手段才能得到。」

  李文軍懶得解釋了:「唉,你們知不知道什麼叫真愛……」

  唐兆年說:「知道啊,我對季青煙也是真愛啊,但是並不妨礙我對別的女人感興趣啊。」

  說完一個漂亮女人就從他們面前路過。

  那女人穿著貼身的運動服,雖然一點也不暴露,卻把豐滿的胸和屁股,長腿細腰的線條完美勾勒出來。

  嘖嘖,秀色可餐,秀色可餐。

  唐兆年朝那女人抬了抬下巴:「比如這種。我就很喜歡看。」

  李文軍收回了欣賞的目光,說:「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我也很喜歡看這種,只不過不像你們那樣非要弄上床。我的要求很高,顧展顏雖然是我前妻,但是各方麵條件都拔尖。我為什麼放著頂尖女人不要,非要逼自己退而求其次呢。情至深而水到渠成比純粹滿足生理需求刺激多了。」

  楊守拙跟唐兆年交換了眼神,臉色這才好些。

  李文軍說:「說正事。那霓虹國的人,什麼來頭?」

  楊守拙哼了一聲:「看來是漂亮國指使的。北方那群人攻勢比較猛,霓虹國覺得拉攏我們勝算更大。」

  這事本來就沒有什麼道義可談,說到底都是相互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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