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八零章 費點心思打老鼠

  而且楊民輝聽說陶光明在申請開採河道里的砂石,也立刻打著縣建設公司的名義去遞了個一模一樣的申請,明擺著就是故意跟陶光明對著幹。

  陶光明在辦公室里走來走去,直罵娘:「特麼的,最煩這種人了。自己沒本事,只會在別人背後捅刀子。」

  李文軍輕輕用手點了點桌面,說:「這傢伙玩的一手好借刀殺人,是挺討厭的。之前我要利用他幹掉那個男人,就沒動他,結果他不知道慶幸還一而再再而三的繼續找我麻煩。我不得不給他點教訓了。」

  上次來他這裡拆工廠,弄壞了他的牆,他看楊民輝大病了一場也受了教訓就懶得再計較了。

  關鍵他的腦子和時間都要用來賺錢和升級產品,用在這種像老鼠一樣的人身上實在是不值得。

  現在他有空,就花點心思來把這個討厭的老鼠給處理掉。再說,盯著他的人挺多的,正好殺一儆百!

  陶光明興奮地搓著手:「我早看他不順眼了,你要怎麼弄?」他太了解李文軍了,李文軍要麼就不動手,要麼就會讓對手完全沒有能力動手。

  李文軍往後靠,仰頭眯眼望著天花板:「兵之所加,如以碫投卵者,虛實是也。」

  陶光明:「說人話,聽不懂你說什麼。」

  李文軍坐直望向他,一臉嫌棄:「叫你多讀書,你又不聽,以後五月大了看你怎麼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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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光明翻白眼:「不是還有如詩嘛,再說不行還可以找顧老師,趕緊說,少廢話。」

  李文軍嘆氣說:「這是《孫子·勢篇》里的一句話。意思是找到別人的弱點,以強攻弱,才最省力。」

  陶光明深深吸了一口氣:「能不能再說直白點,給我點能操作的指引。」

  李文軍不回答反而問:「他有什么小愛好?」

  陶光明一愣歪頭想了想:「喜歡吃雞算不算。他特別喜歡吃清蒸的一整隻小母雞。膩死了,也不知道是什麼品味。」

  李文軍笑罵:「你個吃貨!快把你那聰明的小腦袋瓜快轉起來,想想有沒有更有用的。」

  陶光明說:「喜歡打升級算不算?他有幾個固定的牌友。」這個年代,幾乎每個人都喜歡打升級。也不算什麼特別惡劣和奇怪的愛好。就算是賭錢也是賭個一分幾分的,公安都懶得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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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民輝自從給季青韜打過電話之後一直在關注李文軍那邊的動靜。結果李文軍不但沒有被抓,反而還開始辦手機的通關手續,他就知道這一次又沒有弄成。

  他恨到不行,暗暗咒罵李文軍:「你個混蛋,真是太可惡了。到底有什麼神功護體,怎麼像個蟑螂一樣,打都打不死?!」最近天氣冷了,好多人打電話給他要做熱水灶,他打電話去李文軍那裡想進點薄壁不鏽鋼管和管件,卻被一個女同志罵了一頓。

  那個女同志說他厚顏無恥,竟然還好意思來求他們施捨。他們的管子就算是爛在廠里也不會給他用。

  他氣瘋了,滿腦子都是要幹掉李文軍的念頭,然後打電話給季青韜了,打完又有些後悔。

  想想自己有些太衝動了,不過沒關係,去舉報李文軍走私的人,也不是他。

  李文軍要查也查不到他身上。

  這就叫借刀殺人。

  正在嘀咕,腰上別的傳呼機響了。

  那是他的牌友給他發的信息:「晚上七點,老地方。」

  「誒,不是說今晚上說不打牌了嗎,這些混蛋怎麼忽然又叫我。」楊民輝咧嘴笑,對在裡面做飯的愛人說,「快點,我晚上要去打牌。」

  他愛人一聽,氣得把菜刀一下刴在砧板上:「打牌打牌,你一天天的,就知道打牌。家裡面什麼都不管。」

  楊民輝罵:「你個女人家知道個屁,這是男人的事情。」

  他壓力那麼大,總要找個事情消遣一下。

  不管有多少煩惱,牌桌邊一坐就全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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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民輝吃過飯就屁顛屁顛去了牌友家。

  牌友家比較偏僻,這也是他們選擇在這裡打牌的原因。

  雖然賭得比較小,可是也難保沒有危險。

  牌友看他一進來就罵:「你怎麼才來,磨磨蹭蹭的。」

  楊民輝笑:「還不是你們說晚了,你們發信息的時候我還沒吃飯呢。」

  牌友說:「今天我跟老婆吵架了,心裡不痛快,一分兩分的提不起興趣,我們搞大一點。」

  楊民輝問:「你要打多大?」

  牌友說:「一毛一局。」

  楊民輝笑罵:「有點出息,好不好,我還以為打多大,一毛錢算什麼大。要打就打一塊錢一盤。那才叫大。」

  然後幾個人就開始打牌了,楊民輝和對家連贏幾局,收了十幾塊錢,收得不亦樂乎。

  「砰!」

  門忽然被人從外面踹開,楊民輝和幾個牌友嚇呆了,坐在那裡了,傻愣愣看著幾個公安衝進來把他們按在桌上。

  「幹什麼?幹什麼!」楊民輝終於反應過來大叫。

  公安也看到楊民輝了,有點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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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舉報和出來巡查發現案情是不一樣的。舉報會登記在案,公安出去查證後要回來寫報告。

  桌上賭具賭資都在。

  門外有鄰居探頭探腦,就有了人證。

  人證物證俱在,不上報就是徇私。

  所以他們只能把楊民輝帶去公安局了。

  公安說:「有人舉報你們聚眾賭博。老實點,不要動。」

  楊民輝說:「賭個幾分錢也叫賭博?」

  公安把桌上的錢一翻:「我連一塊錢以下的都沒看到。你哄鬼呢?」

  楊民輝忽然意識到這件事情有蹊蹺,猛然轉眼看向幾個牌友。

  那幾個牌友都轉開頭,不敢看他,明顯心虛。

  楊民輝越發肯定了猜測。

  不過要說賭博,大家都在賭博,把他抓了,他們也跑不掉。他們三個不至於這麼蠢。

  幾個人被帶著手銬押上了車。

  楊民輝就開始罵:「你們到底搞什麼鬼?」

  那幾個人叫苦不迭。

  「我們也上當了。」

  「有個人說是你朋友,想送你點錢花花,又怕你礙於你叔叔的身份不敢收,就說今晚上打牌,輸給你多少,他還給我們,還給我們一人百分之十的報酬。」

  「我們一想,還有這種好事。反正我們打牌的地方也很偏僻,沒有公安回來,誰知道原來是個圈套。」

  「快給你叔叔打電話,叫他想辦法救我們吧。不然為這種事進局子也太冤枉了。」

  楊民輝一聽破口大罵:「你們幾個蠢貨,真是蠢到家了。哪裡有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好事,一聽就是有人故意擺弄我的。你們幾個貪心,把我還牽扯進來了。我特麼現在自身難保,還救你們,不要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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