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三三章 板子打在自己身上才疼

  陶光明立刻叫到:「臥槽。♝🐜  👌🎈那我肯定弄死他。」

  李文軍嘴角抽了抽:果然板子打在自己身上才疼。

  那些有聖母心的人十個有九個都是因為板子打在別人身上,犧牲別人,偽裝自己。

  楊守拙換了話題:「我最近弄了幾款威士忌,你們幫我嘗嘗。」

  他親手給每個人都倒了一杯,大家給他面子就不再討論這個問題了。

  陶光明端起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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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守拙說:「你還是不要了,反正你也嘗不出來。」

  陶光明吹鬍子瞪眼:「胡說!陶然的味覺為什麼這麼好?是因為像我!!」

  他說完不等別人來搶,直接仰頭灌了下去。

  楊守拙:「不是,我的意思是你……」

  還沒說完,陶光明往後一倒,斷片了。

  唐兆年扶著額頭:「唉,每次跟這混蛋喝酒都被氣得我腦子嗡嗡的。一喝酒就斷片,還非要喝。」

  楊守拙也氣笑了,對著已經毫無知覺的陶光明說:「我真是服了!你倒是聽我把話說完啊!!我想說的是這個酒度數高,你一喝就倒,沒法品!!」

  唐兆年今晚有點找酒喝,喝完一杯又一杯,攔都攔不住。

  李文軍和季青韜卻時不時出去接打電話。

  唐兆年醉醺醺地嘟囔:「你個仆街仔,季老三,出來喝個酒都這麼麻煩,掃興。酒呢,這一瓶怎麼又沒了。」

  李文軍說:「阿拙沒酒了。」

  楊守拙瞪著他:你找藉口也找個稍微像話一點的,他都知道我有個酒窖,怎麼可能沒酒?!!

  李文軍無聲沖唐兆年抬了抬下巴,對楊守拙示意:再讓他喝下去,你不怕他把自己喝出問題來了?!

  楊守拙乾咳了一聲,說:「啊,是,沒酒了。」

  唐兆年:「切,小氣。什麼沒酒了,就是不捨得給我喝。出去買,叫我的人進來。有錢還怕買不到酒嗎?」

  季青韜:「回去吧。明早,我妹查崗,你家小公主要跟你打電話,這樣子怎麼接電話。」

  唐兆年這才點頭:「行吧,那回去吧。」

  保鏢進來把唐兆年攙著上了車。

  李文軍交代了保鏢:「你們送陶先生和唐先生回房間,一定要留個人在房間看著他們。我有事要去處理。」

  保鏢們點頭,開車走了。

  楊守拙點了一根煙,深吸一口問李文軍:「查到了?!」

  李文軍看了他一眼,說:「嗯。」

  楊守拙狠狠吸了一口,扔在地上,用腳踩滅:「那走吧。」

  李文軍說:「你別去了吧。你那身份不合適。」

  楊守拙:「叱。我怕他個鳥。老子橫慣了。再說別的事情我可以讓別人說,這個事,我必須親自來。」

  李文軍:「那行吧,你跟著看看熱鬧就好,別衝動,別動手。」

  季青韜悄無聲息跟上。

  李文軍卻沒問他幹什麼。

  他們兩個剛才打電話都是在查同一個事情。

  坐著自己的防彈越野車過了關。

  楊守拙:「講講你們的行動計劃吧。」

  李文軍:「沒什麼行動計劃,我跟老季就是過去看熱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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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守拙:「嗯?!」

  季青韜:「主要是確認一下,他們沒有搞錯人。」

  李文軍抱著胳膊閉上眼:「睡一會兒吧,等下可能就沒的睡了。」

  楊守拙抿嘴:算了,這混蛋一向這樣。看著溫良無害,其實心眼子像個萬米深的深井,根本看不到底。

  李文軍卻徑直去唐兆年開的KTV。

  那個經理在等著,一看見李文軍就鞠躬。

  李文軍抬手示意他不要出聲。

  經理趕緊把他們領到二樓的一個VIP包間坐下。

  港城號稱不夜城,這種通宵營業的KTV多如牛毛。


  桌上擺著一個小小的音響,楊守拙覺得像「文軍實業」的產品,卻不好問。

  音響里忽然傳出有人說話的聲音,一聽就是從其他房間傳來的。

  難怪李文軍要坐在這裡,因為這個設備有個作用範圍。

  那人罵罵咧咧的聲音:「臥槽,大半夜的把我弄過來,說是有什麼發財的大生意,結果是來KTV,是這裡的小姐特別有勁嗎?還是小姐能給我錢。」

  另一個聲音說:「菜頭,有人請你來喝酒,給你活干,你就喝酒等著,囉嗦什麼。」

  第三個聲音說:「對面那棟樓好像是唐兆年的。」

  菜頭:「你們知不知道。唐兆年的繼父曾經是我拜把子兄弟,可惜前兩年死了,按輩分,他還得叫我一聲叔叔。」

  另外一個聲音說:「哇瑟,唐先生現在在港城呼風喚雨,那你怎麼不去投靠他。」

  菜頭:「他小時候長得很清秀,跟他那個死去的媽一樣秀氣。我們喜歡開他的玩笑。他比較記仇。」

  另外一個聲音說:「什麼玩笑啊。你會那麼心虛,還要躲到外面這麼多年。搞得我們這幫老夥計要找你都難。」

  菜頭:「嗨,就摸一摸,調侃他幾句,也沒幹什麼。我們怕他告訴他繼父,再說他雖然年紀小,那一股子狠勁兒,也很嚇人。他當年就說要殺了我。這麼多年,也正兒八經的找過,大概是忘了。小孩子嘛,這點事情算什麼,怎麼會記得。」

  呵呵,狼怎麼會知道羊的疼。而且你說得這麼輕巧,當時不知道對唐兆年做了多少過分的事。

  唐兆年這些年這麼狂躁暴力,有一部分原因就是你!!

  他不是忘記了,只是羞於啟齒,又找不到你。

  李文軍垂眼聽著,臉上冷冷的殺意卻在凝聚。

  他發了個簡訊出去。

  三分鐘後,音響里響了一聲,好像是那個房間有人進來了。

  所有人都站起來行禮打招呼,向剛進來的那個人介紹菜頭。

  菜頭:「老闆有什麼活兒需要我幫忙。」

  被稱呼為「老闆」的人說:「有個混蛋開金融公司的,欠了我一大筆錢。我最近準備跑路了。想讓他還錢,結果他債主太多,為了躲債竟然跑到警局裡面去了。我等不了他出來了,需要找一個人,混進拘留室,從他嘴裡問出銀行帳號和密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