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海:「謝謝,但是沒必要。6̶9̶s̶h̶u̶x̶.̶c̶o̶m̶放心,如果這裡真的不需要我了,我也有地方可以去的。我對自己很有信心。」
那些人一看,劉大海都沒有怨言,他們就更沒資格說什麼了。
現在比不得以前了,大家都意識到了李文軍有多大的權利,誰也不敢在背後亂嚼舌根子了。
結果李謹言還來這個部門兼職。
大家就更加愕然了:十五歲,兼職……
李文軍會不會有點太心急了。
這是開始培養接班人了?
還是在測試李謹言有沒有做接班人的潛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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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軍這麼幹,搞得唐兆年他們都很緊張。
今天唐兆年一整天盯著唐培之,盯到唐培之背上起雞皮疙瘩。
就連在一旁專心畫設計稿的季青煙都察覺到了不對,問唐兆年:「你到底要幹什麼,這樣看著兒子?!」
唐兆年陰森森地說:「我在想,什麼時候送他回港城鍛鍊一下。」
季青煙放下手裡的鉛筆,皺眉:「鍛鍊什麼?」
唐兆年抿嘴:是啊,鍛鍊什麼?砍人還是打架。或者談判?!
估計唐培之被放在旁邊,什麼都還沒開始干,就會被嚇哭了。
季青煙在他身邊坐下柔聲問:「你是遇見什麼難處了嗎?」
孩子們都大了,她就全心撲在工作上了。
現在她的高定時裝工作室在港城和海城都開了分店,有些分身乏術,所以對唐兆年關心不夠。
唐兆年深吸一口氣,趕緊放柔和了神色,說:「沒什麼。我就是覺得要不要提前培養一下唐培之,畢竟這麼大家業,以後都要他來繼承管理,一口氣也吃不成胖子。」
季青煙笑了笑:「那等他上高中,寒暑假讓他匿名去你的公司里打雜。」
唐兆年默默把自己的公司盤了一遍:影視公司和夜總會肯定不行,裡面都是妖精。唐培之進了裡面,什麼本事都學不到,還會沾染上壞毛病。
證券公司,讓唐培之去當經紀人什麼的,也還有點早。
那百貨公司?不管是當銷售員或者文秘都太小了。
建築公司就太危險了,不用考慮。
算來算去,還真是去航展或者進出口、交易會比較好,幫著接待客人,能見識高科技和各種各樣的人,增長見識又鍛鍊能力。
難怪李文軍之前要送李謹言他們去航展了。
唐兆年找了一天,特地去找李文軍說,想讓唐培之跟著「文軍實業」去參加進出口、交易會。
剛好這一天,楊守拙他們都在,人還挺齊的。
李文軍回答:「去唄,只要你不怕培之辛苦。」
不管是誰,到了他這裡都是一樣的幹活。
唐兆年:「我就怕你們不折騰他。」
陶光明說:「這一次有女同事去參加嗎?」
李文軍:「有的,這幾年都有。那不是你安排的嗎?怎麼還問我。」
陶光明:「我是在自言自語。如果有女同事去,就乾脆把陶然也帶去吧。反正培之和陶然差不多大,一起去還能有個伴兒。」
李文軍:「好好好,都去。把鍾瀚文,趙小林都弄去鍛鍊一下。四個小夥伴在一起,還能商量一下。」
他巴不得儘早培養後備力量。
之前培養的劉國慶,劉大海,張曉華這幫孩子,現在不是幹得都挺好的嗎?
陶光明腦子裡閃過之前李謹言指揮李慎行和那一群孩子幹活的場面,說:「早早要是也能去,就更好了。」
一群孩子,各有各的想法,活力無限,破壞力十足。
光靠大人,壓根看不住他們。
所以一定要讓李謹言這個頭領去鎮場。
不然到時候影響銷售,還不安全。
李文軍笑了笑:「行。那就讓李謹言和李慎行都去。」
楊守拙說:「港城最近有點人心惶惶啊。」
李文軍問唐兆年:「港城沒有大問題。外面的很多國家問題都很大。我年初就讓你把我們在霓虹,棒子國和東南亞所有資產慢慢都賣出去。你賣了嗎?」
唐兆年:「賣了,轉回來買了黃金和外匯基金。我等下走的時候就把表格給你看。」
楊守拙沖李文軍抬了抬下巴:「說說看,到底為什麼?!你使勁兒催著我們這些都賣了。當時要我們買的時候,也是你。」
「此一時彼一時。你現在賣,賺得最多。」李文軍說:「問題主要出在榴槤國。他們國內的金融體系都沒有理順,幾年前就被漂亮國忽悠著取消了對資本市場的管制。全球範圍內大約有七萬億美刀的流動國際資本。這些國際資本就像飢餓的狼群一樣,每天遊蕩尋找著獵物。」
然後陶光明想起幾年前霓虹那一次被圍剿,不由得寒毛一豎。
那一次霓虹是真的慘,到現在都沒有完全恢復。
不然他們怎麼可能從霓虹國買回來那麼多技術,那不都是趁火打劫的功勞嗎?
李文軍又說:「一旦取消資本市場管制,短期資金的流動暢通無阻,等於是敞開大門給那些遊資。你覺得他們會放過機會嗎?」
楊守拙說:「榴槤國都放開好幾年了,沒見出問題。」
李文軍搖頭:「那是因為,遊資覺得還沒有到最好的殺戮時期。一個國家金融系統的崩潰也是需要時間的。為了維持固定匯率制,榴槤國只能動用外匯儲備來彌補逆差,導致外債的增加。現在他們能撐住,是因為外資流入暫時比外資流出多。等到遊資要收網的時候,外資流出比流入多,榴槤國的外匯儲備不足以彌補這價差,扛不住,只能宣布放棄維持固定匯率,貨幣就會瘋狂貶值。緊接著股市大跌,貨幣和金融市場崩潰。企業還不起外債,就只能賤賣實體。整個國家經濟崩潰。」
楊守拙聽得渾身發冷:「沒辦法救了?」
李文軍:「有啊。可以向國際貨幣組織求救,或者向漂亮國,米字國這些國家求救。可是那就意味著,要用某些主權和資源來換。人和人之間都沒有白給的幫助了,何況是國與國之間。」
楊守拙他們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