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九七章 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李謹言卻不給他無人機,而是轉頭問李文軍:「爸爸,是不是只要出現過辱罵工作人員的行為,就直接取消本次展會上的所有試玩資格。」

  李文軍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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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謹言對那人說:「你昨天不但罵了我,還罵了我爸,早就沒有試飛資格了。」

  那人叫起來,指著李慎行:「我什麼時候罵你了,我就罵了那孩子一句。」

  這不就是不打自招嗎?

  難怪昨天李謹言的表情很奇怪,原來是受委屈了。

  特麼的,連我的兒子你都敢欺負,還是在我地盤上,是想死嗎?

  李文軍眯眼望著那人:「你要是識相,現在就離開,我就算了。不然,等我叫人把你架出去就不好看了。」

  那人惱羞成怒:「不試,就不試了。沒見過這樣做生意的,店大欺客啊,這是。」

  可惜觀眾們沒人理他,都默默地繼續等。

  這裡有水喝,有座位坐,已經比其他的企業都要好了。

  胡說八道也要打個草稿。

  這人明顯就是來故意找茬的。

  那人見沒人理他,越發下不來台,拉著一個在等著試飛的人說:「快走吧,不要買這種無良商家的東西,對客戶這種態度,質量肯定好不到哪裡去。」

  被拉著的人嘀咕了一句:「連孩子你都要為難,好意思在這裡嚷嚷嗎?」

  那人惱羞成怒:「你說什麼?信不信我揍你?!」

  呵呵,就怕你不說這句話,我還不好擺弄你了。

  李文軍對保安招手。

  因為是國內首次航空展,所以保安都是楊守拙調來的軍人。

  兩個保安把那人夾著直接抬出去了。

  那人還在嚷嚷:「憑什麼抓我。我什麼也沒有干。」

  出了門看到門口的警車,他立刻慫了:「我錯了。我再不搗亂了。別抓我。」

  沒人理他,直接把他塞上了警車,拉走了。

  楊守拙在巡場,剛好走到李文軍的展位看見這一幕,冷笑:「嘖嘖嘖,還敢在這裡鬧事。真有意思。」

  他今天穿著軍裝。

  別說李慎行,就連陶光明也是第一次見。

  李慎行眼睛發亮,說:「楊叔叔,你簡直帥呆了。」

  楊守拙笑嘻嘻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還能幫你叔的忙了,不錯啊。」

  李文軍問李謹言:「你昨天怎麼不跟我說這事。」

  李謹言說:「他罵我們的時候,你們離我們都很遠,我怕他惱羞成怒動手,我們吃虧。而且你來的時候,他已經走了,說了也沒有用。」

  李文軍說:「是,你是對的。對方明顯強於你的時候,不要正面交鋒。」

  楊守拙笑:「早早越來越像爸爸了呢。」

  那股子隱忍等待最佳時機才出手的勁兒特別像。

  陶光明:「可不是嗎,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李文軍揉了揉李謹言的頭,帶著些許得意:「那是,畢竟是我兒子嘛。」

  這會兒輪到試飛的是個外國人。

  李文軍看其他人都在忙,對李謹言和李慎行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們去接待。

  李慎行立刻往後縮。

  李謹言走過去,開始結結巴巴,連比劃帶說,後來就流利多了。

  楊守拙說:「額呵呵,你兒子發音比你標準,你一口混合著湘普和粵語味道的英語,嘖嘖嘖。」

  李文軍不生氣還笑:「我一口混合著湘普和粵語味道的英語,照樣走遍全世界,證明我確實強。」

  楊守拙;「你強就強在臉皮厚。別的沒見多強。」

  李慎行問:「外面守在直升機和飛機身邊的是不是都是軍人。」

  李文軍說:「是。」

  李慎行:「我可以出去跟他們一起站崗嗎?」

  李文軍說:「外面很曬哦。你可不要站三分鐘就要進來。」

  李慎行:「保證不會。」

  陶光明在後面對李文軍拼命擺手。

  在室內還好,李慎行作什麼妖都不怕。

  到了外面飛機在飛,他跑出去,要是出事就是出大事。

  李文軍卻說:「好吧。去外面是更好玩,可是責任也越大。外面的領隊要是投訴你一次,我就取消你的資格讓你進來了哦。」

  陶光明開始為守在外面的航空器材廠廠長擔心。

  李文軍對楊守拙遞了個眼色。

  楊守拙把李慎行帶了出去,對守在軍用直升機的一個衛兵說:「你歇會兒。」

  衛兵猶豫的看著李慎行。

  這麼個毛還沒長齊的孩子來站崗,等下出了事算誰頭上。

  楊守拙又說:「我陪他站。你半小時分鐘後回來。」

  那個衛兵才行禮,換崗。

  楊守拙嚴肅地說:「你要站在這裡也行。但是你站在這裡就代表了軍人的尊嚴。不管多曬多熱,你都不能亂動,擦汗,不能東張西望,不能說話。不管有人跟你說什麼,甚至是罵你,你都不能理睬。」

  李慎行立刻叫起來了:「罵我都不能回嘴,為什麼?」

  楊守拙:「如果你回嘴,他要是打你,你是不是還要還手,然後他跑你是不是就要追。如果對方是團伙,這麼做是為了把你引開呢。每個有衛兵的崗位都不是隨便安排的,不能離開人。你要受不了,現在就說,回去還來得及。」

  李慎行也肅穆起來,還帶著一點小興奮。

  在裡面覺得氣溫舒適,涼風習習,在外面太陽下一曬可就難受了。

  才站了五分鐘,李慎行的眼睛就被汗糊住了。

  臉上像要燒起來,火辣辣,癢得很,眼睛也被汗水和陽光刺激得睜不開。

  他用餘光瞟著楊守拙。

  楊守拙也滿臉汗,卻巋然不動,像棵青松,又像個鐵塔。

  李慎行只能咬牙堅持著。

  有人好奇地看著他:「誒,這位小哥哥看著好年輕,就當兵了。真了不起。」

  李慎行心裡有幾分得意。

  半小時分鐘硬是咬牙堅持過來了。

  那個衛兵回來沖楊守拙行禮,然後兩個人換崗。

  楊守拙對李慎行說:「還不錯,堅持下來了。不過這些衛兵一站就是兩小時。」

  李慎行感嘆:「真辛苦。」

  楊守拙說:「你還要站嗎?」

  李慎行:「要。」

  這孩子真是奇奇怪怪的。這樣都沒能嚇退他。

  楊守拙哭笑不得:「行,那你去歇會,等下我叫你。」

  有幾個認識外國友人過來,都是楊守拙認識的人。

  其實楊守拙他們宣布要搞航展的時候,遭到了來自各方的嘲笑聲,當然大多數是軍方和航空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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