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四九章 都跑了

  李文軍現在怎麼漲人家的志氣,滅自己的威風。

  他偏要五年之內就比人家強。

  李文軍暗暗好笑:誒,以前都是我給他派活。這一次他竟然主動找活幹了。總算是沒有白白出去玩一趟。

  電器廠的技術部,過了幾天回覆說:小電機不是問題,刀片和防水卻不那麼好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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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光明說先不要管防水,先把刀片做出來。

  電器廠:「刀片是什麼,不鏽鋼啊。不鏽鋼材料歸誰管,材料研究A所啊。」

  A所所長說:「高強高韌不鏽鋼板給你們,其他自己解決。」

  電器廠:「誒,不鏽鋼板太厚,這特麼怎麼能切成刀片呢,特種鋼廠的活沒做好。」

  特種鋼廠:「說吧,你們要多薄。」

  電器廠:「零點一毫米。」

  特種鋼廠:「這就是零點一毫米的。」

  電器廠:「那為什麼做不成刀片?一折就斷,跟薯片一樣。」

  特種鋼廠:「這麼薄的鋼板,你要將刀片先熱處理啊。放到1100℃的爐子裡加熱30秒後,取出來放到冷水裡浸泡一下,之後把刀片放進零下50℃的低溫冰箱裡冷卻20秒。」

  電器廠:「然後呢?」

  特種鋼廠:「拋光,磨刀刃啊。你們是白痴,什麼都不知道。」

  電器廠:「用什麼機器拋光磨刀刃。」

  特種鋼廠:「這個不歸我們管,去找機械廠。」

  電器廠:「機械廠,我要磨刀。」

  機械廠:「簡單,多大多厚的刀。我們一個磨床能解決。」

  電器廠:「厚零點一毫米,寬一毫米長兩厘米。」

  機械廠:「這特麼是磨刀麼,這是做暗器,做手術刀啊。」

  電器廠:「別廢話,就說能不能吧。」

  機械廠:「這么小的刀片人工做不了,要用自動磨削機,精密磨床。我們一個廠解決不了,要跟電腦那邊一起合作。」

  電器廠:「行,這個任務交給你們了。我們一個月後來取機器。」

  機械廠:「神經病,這又不是捏橡皮泥。我們要先把前面的單做完,忙死了。還要研發大型吊車,你們半年以後來。」

  最後電器廠轉了一圈,光吵架了,什麼也沒做成。

  李文軍聽陶光明說了,笑得出聲:挺好的,大家共同進步。

  等刀片被打磨好了還要真空鍍鉻塗層膜,金屬表面處理那邊又有事情做了。

  自從李文軍跟那五個人簽約以後,先來的那二十個車模們果然都勤奮多了。

  因為李文軍說過二十個人剛好夠。

  之前他們以為自己穩了,現在忽然又冒出來五個,也就是說他們中有五個人很有可能去不了了。

  所以大家都緊張起來了。

  大家經常看到這些車模去圖書館,那個栗小姐還經常向廠里的工人請教問題,不由得感嘆:這女孩子長得漂亮,嘴又甜,還這麼好學,真難得。

  最後李文軍從二十五個里優選了二十個。

  後來進來的五個都入選了,因為綜合比較下來,他們確實很突出。

  雖然前面有五個人被頂了下來。

  但是李文軍派他們去各大城市的汽車銷售點上班,薪水也不錯,所以大家也沒有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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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月初李文軍和唐兆年帶著車模們和翻譯出發了。

  二十幾個帥哥美女結隊出行,在機場就引起了轟動。

  雖然這年頭手機拍照還沒有那麼清晰,可是數位相機已經開始逐漸普及。

  機場裡最不缺的就是拿相機的人,因為遊客多,還有時不時有出差的記者。

  所以圍著他們拍照的人很多。

  還有人來問是不是專業模特隊出去表演。

  李文軍不厭其煩地解釋:「不是,我們是『文軍汽車』出去參加法蘭克福車展。」

  他不怕引起注意,巴不得越多人注意他們越好。

  這就是免費的GG。

  他自己特地去買通稿報導這件事,會讓人覺得很刻意。

  李文軍瞥見有人悄悄挨個跟帥哥美女搭話,假裝沒看見。

  反正這些人都跟他們簽了經紀約,好好幹活,他不會虧待他們。

  但是他們要是還沒幹活就想撂挑子,那也絕對不行。

  他是知道某些無良公司跟吸血鬼差不多。甜言蜜語把人弄過去,然後給口粥吊著對方的命,最後不把人榨乾就不會罷休。

  結果有個經紀公司的人竟然把名片塞到李文軍手裡,小聲說:「我是模特培訓公司,你的身材和長相很符合我們的要求,如果你有興趣來我們公司,不要怕你們老闆。我們有辦法幫你解決法律問題。」

  李文軍笑嘻嘻拿出一張名片:「不好意思,我就是他們的老闆。他們跟我簽了約,我有國內最強的律師團,任何人想要侵犯我或者他們的正當權益,我一定會奉陪到底,不但要叫貴公司賠得傾家蕩產,而且以後都別想在這一行混。」

  那人一看上面寫著李文軍,嚇得蹦起來,一連聲說「對不起」,然後灰溜溜走了。

  唐兆年笑出豬叫聲:「你知道我最佩服你這個撲街什麼嗎?就是不用動刀動槍就能把人嚇得魂飛魄散。真是用最溫柔有禮的語氣說最狠的話。」

  李文軍嘆氣:「總有那不怕死的撞上來,真是煩不勝煩。」

  李文軍叫車模們休息一天,他和唐兆年去看展館了。

  雖然他提前把大家的護照都收了,可是等他和唐兆年一離開,還是有人跑了。

  就是那五個最後進來的三男兩女,直接從飯店出去後就再沒回來。

  不管現在還是以後,歐洲對那些人的誘惑力都是巨大到值得冒生命危險,所以當黑戶這樣的代價簡直可以忽略不計。

  季青韜只覺得好笑。

  唐兆年卻很錯愕:難怪李文軍要多預備那麼多人了。原來是怕這種事發生。

  罵罵咧咧就出去找人了,可這裡是德意志又不是米字國,他都語言不通,怎麼找人。

  更別說那些人是刻意躲藏了。

  可能他們此刻正躲在誰家的地下室或者閣樓里。

  連當地的警察都未必能找到。

  唐兆年跑了一天,沒有半點線索,回來累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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