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兆年笑得很張狂,一邊走一邊說:「哎呀,其實我早就到了,就想看看你這個撲街躲在這裡的慫樣。」
司機和翻譯交換了個眼神:剛才李文軍一點都不擔心,倒是他們被嚇得夠嗆。
李文軍下了車,很給面子的配合演出:「嘖嘖。大佬,你再晚點來,我就嚇死了。」
唐兆年看了一眼車子,驚訝地說:「撲街,你的車質量還真是不錯啊!!」
「那是。」李文軍說,「走走走,回港口放了東西再說。我還要趕著去馬格尼托哥爾斯克鋼鐵廠呢。」
唐兆年:「那地方更偏,明天我帶人跟你去吧。今天太晚了。嘖嘖,你這樣子,一看就是錢多人傻的富二代。太招人惦記了。」
翻譯一臉茫然跟著李文軍他們到了港口,才知道這個什么九龍航運公司,有李文軍的股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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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聖彼得堡也不是來個人就能占港口開公司的,至少要是歐洲有註冊公司,有人脈才行。
他看了一眼那個公司掛在牆上的資質,是個西班牙和米字國合資公司。
想了想公司名字,跟剛才李文軍開支票的是同一家。
那就說得通了。
他小心翼翼打量了李文軍一眼。
早聽說李文軍年紀輕輕手眼通天,可是現在知道他的勢力都蔓延到這裡來了,還是被嚇到了。
司機帶翻譯出去休息了。
唐兆年安排人把李文軍的東西運回去就帶著李文軍在辦公室坐下了。
唐兆年:「楊守拙呢。」
李文軍:「不知道,大概在談戰鬥機。」
唐兆年說:「他說讓我準備好港口,他要運航空母艦回去。丟,沒想到這輩子還能坐上航空母艦。」
李文軍笑了笑:他不想打擊他們。
這一次楊守拙就辦不成!
因為漂亮國早就盯上了。
唐兆年:「你去那死鬼偏的地方幹什麼?」
李文軍說:「馬格尼托哥爾斯克鋼鐵廠是這個國家重工業的象徵之一,煉鋼方面的技術成果世界領先。我要趕在他們醒悟之前能買多少買多少。」
唐兆年:「你的鋼還不夠好啊。裝甲車都用上了。」
李文軍說:「某些方面比不上人家。再說,自己研發花的時間和金錢遠比買現成的要多。我們在別人的基礎上研發才能趕在全世界的前面。」
唐兆年嘀咕:「趕在全世界前面,趕在全世界前面。這個世界就是你跑最快了,都不知道你在趕什麼。累死人。」
李文軍笑了笑:「沒什麼,只是想做成幾件事,讓這輩子沒白來。」
唐兆年:「你已經相當可以了,消停一下吧。」
李文軍說:「我看你跟著我跑得挺開心的嘛。」
唐兆年暴怒:「放屁,你哪隻眼睛看見我開心了?我本來可以在港城舒舒服服曬太陽,抽雪茄喝酒玩女人的。」
李文軍:「呵呵,方才某人站在車頂開PPSh41的樣子不知道多囂張。」
唐兆年一愣,乾咳了一聲:「那不是情景需要嗎?你這個撲街,每次就發句話,哪裡知道我們這些幹活的人有多累。特麼的我現在連俄羅斯黑幫都摸得一清二楚。」
李文軍:「不錯不錯,不愧是大佬。當年我叫你擴展海外港口,真是做得不錯。黑海邊的港口公司辦得怎麼樣?」
唐兆年:「快了。那邊更複雜。阿拉伯人,歐洲人,漂亮國人,非洲人,嘖嘖。」
李文軍:「儘快吧。五年內,我要用了。」
唐兆年:「用來幹什麼?」
李文軍:「出口摩托車和單車去非洲啊。」
唐兆年:「丟,你個撲街!」
李文軍把那個電腦拆開看了看,特別是那個鍵盤,然後又裝了回去。
唐兆年問:「看懂了?」
李文軍點頭:「大概明白了。回去再慢慢研究唄。」
唐兆年:「嘖嘖嘖,人家搞了幾年。」
李文軍笑了笑:我知道的科技,比這個先進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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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發的時候,李文軍帶了水,麵包和伏特加。
唐兆年帶了汽油、槍、火箭炮和手雷。
他一臉興奮,和跟在點點屁股後面去捉知了唐培之的表情一模一樣。
李文軍哭笑不得:嘴巴說不要,身體還是很誠實的嘛。
翻譯敲門進來:「那個,李董,有事想跟你說。」
李文軍點頭:「你說。」
翻譯:「我想從這裡直接回國了。」
雖然要轉機,總比在這裡整天槍林彈雨的好。
說好的和平年代呢。
李文軍說:「別怕,他們只敢搶搶東西,不會有大規模的戰鬥的。」
這還不夠嚇人啊。
拿著ak47和火箭炮搶劫啊。
他以前只在電影和小說里看到過。
中國人搶劫最多拿把水果刀。
翻譯苦著臉:「我就想回去。」
李文軍有些為難,後面確實是需要翻譯,這一時半會兒的想找個信得過的翻譯,也來不及。
李文軍:「我給你的費用加倍。」
翻譯:「不是錢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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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玩笑,這種錢有命掙沒命花。
李文軍轉頭問唐兆年:「有防彈衣嗎?」
唐兆年:「有。還是你做的。我帶了兩件過來。」
李文軍:「防彈頭盔呢。」
唐兆年:「有。」
李文軍:「你自己穿一套,給他一套。」
唐兆年:「你呢。」
李文軍:「我不怕。」
翻譯一看不好說什麼,而且明擺著李文軍不會放他走。
李文軍笑了笑:「現在不怕了吧。」
翻譯:「安心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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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預計從聖彼得堡去馬格尼托哥爾斯克市開車要二十多個小時,可是現在這個情況下,不好說。
這也是李文軍去年年底摁著楊守拙不讓來,等到夏初才動的原因。
這樣,他們就算是在路上卡住,萬不得已睡在車上也不至於凍死。
這一路可以總結為:打打打,跑跑跑,再打打打,再跑跑跑。
唐兆年最後只穿了防彈衣。
然後翻譯發現了一個問題。
那些劫匪都奔著他來。
他只是個翻譯啊,這裡面最不重要的小角色。
為什麼啊?
不過,還好有驚無險,李文軍和唐兆年,還有唐兆年那幫人的戰鬥力不是蓋的。
別人沒從他們這裡搶走東西,他們還搶了幾把槍回來。
翻譯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所有人裡面就他裝備得最嚴實,而且還坐在李文軍和唐兆年他們中間。
按照一般人的理論,那不就是最有錢,最重要的那個人,被保護得最嚴密嗎?!
他麼的,這幫人是把李文軍和唐兆年當成他的保鏢了是吧?!
千算萬算沒算到這個。
現在脫掉也來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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