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七七章 生日禮物

  有幾個今天正好在食堂里嘀嘀咕咕,看見孫杰和秦紅玲進來了,就立刻停下,交換著曖昧眼神。

  孫杰直接走過去說:「我愛人秦紅玲對我一心一意,最落魄的時候,都沒背叛我,現在也不會。李董也不是那種人。你們這些人,不過就是見不得別人好,想方設法胡說八道也要讓人家不痛快一下。誰再敢唧唧歪歪,我就揍誰。」

  有人哼了一聲:「嗤,話都不讓人說了,你家真是面子大。」

  「要他們兩沒問題,為什麼那麼多人去找,黑條都去了也不行,他一去就找到了?」

  李文軍和陶光明正好進來巡視食堂。

  那些人立刻閉上了嘴。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給力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李文軍雖然沒聽見前面的話,可是一看這氛圍立刻就明白了。

  他淡淡地說:「早就說過廠里不准亂傳這些流言蜚語。我再聽見有人背後議論同事私生活,立刻按照道德不符合要求開除,就算廠長或者高管也一樣。不要以為說話可以不用負責任。刑法上都有一條誹謗罪。」

  後來的網暴怎麼來的?

  不就是這樣的人從線下轉到了線上。

  那些人再不敢抬頭。

  誹謗罪什麼的,他們不怕。

  但是怕被李文軍開除。

  開玩笑,被開除就進了黑名單,這輩子都不能再捧上這個金飯碗了。

  再說現在多少人削尖了腦袋想要擠進「文軍實業」,比當年黃鐵礦招工時候的盛況,有過之而無不及。

  陶光明見有人似乎還不服氣,陰森森地說:「誰再胡說八道,死一戶口本。」

  那些人在心裡嘀咕:你們也就能嚇唬嚇唬我們,敢直接跟顧展顏說嘛。

  顧展顏忽然從食堂的廚房走了出來,手裡捧著一個蛋糕。

  李文軍一愣,忽然想起自己今天生日。

  顧展顏抿嘴笑:「以前都是我過生日,你做蛋糕給我,今年我做給你。第一次做,不知道好不好吃。」

  李文軍說:「肯定好吃。」

  然後所有人都跟著起鬨。

  「還有一個生日禮物。」顧展顏上前一步,墊腳摟著李文軍的脖子,親了上來。

  李文軍僵了僵才摟住她的腰,回應她。

  顧展顏鬆了他。

  李文軍知道她這是聽到了那些流言蜚語,故意這樣表示支持和信任。

  他低聲說:「你沒有必要為了我這樣強迫自己。」

  顧展顏之前連在別人面前牽個手都會臉紅。

  雖然現在她努力做出鎮定的樣子,他還是明顯感受到了她因為緊張和羞澀而微微顫抖。

  顧展顏說:「你高興嗎?」

  李文軍說:「高興。」

  顧展顏說:「嗯,那就好。我還被罵過破鞋呢,你還不是經常在別人面前想摟我就摟我。你長得太帥,我太漂亮,才會總有這些流言蜚語。」

  李文軍笑了笑:「說的也是。」

  全場一片寂靜,大家像看話劇表演一樣看他們兩個說話。

  主要是顧展顏在眾目睽睽下就親李文軍讓大家太震撼了。

  顧展顏不是很冷傲的一個人嗎?

  點點撅嘴揪著顧展顏的衣襟:「媽媽偏心,只給爸爸做蛋糕。」

  陶光明這才反應過來,鼓掌:「好。」

  好什麼?不知道,反正說好就對了。

  顧展顏現在內心真是強大,強大到讓他都自愧不如。

  不過想想能用這種最直接方式為李文軍站台的也只有顧展顏了。

  然後大家都鼓掌,叫好。

  剛才說閒話的那些人,紅著臉起來悄悄走了。

  秦紅玲望著他們笑得很開心,覺得有人盯著自己,回頭卻又沒看到人。

  -----

  也不知道這些人是被暴力,法律,權力、迷信還是被顧展顏震懾住,反正沒有人敢議論了。

  秦紅玲雖然從來不過問董慶軍的事情,可是心裡還是有點擔心他闖禍。

  可是讓她驚訝的是。董慶軍不但順利通過試用期,而且在汽車廠幹得還真是不錯。

  韓偉俊經常有意無意地跟她說董慶軍的事情。

  董慶軍除了不修邊幅之外,上班不守時,沒什麼朋友之外都挺好。

  說他不守時是因為他經常睡過頭,然後下班了也不走,自己貓在車間裡琢磨。

  經常都是韓偉俊怕他一個人在車間出事,把他轟回去休息。

  要麼他就去研究所那邊看人家往飛機發動機里倒冰塊,扔死雞,然後傻笑,趕都趕不走。

  研究所含蓄地向韓偉俊表達了他們的不滿,說董慶軍太有精神,讓韓偉俊約束一下他。

  其實他們想說的是,董慶軍特麼就是只討人嫌的蒼蠅。

  韓偉俊帶著一種老父親的無奈地跟董慶軍說:「沒事別去別的廠轉悠。」

  他們家冬冬都沒讓他這麼操心過。

  董慶軍照去,換了個研究所,去看材料那邊了。

  研究所只能又去跟李文軍說。

  整個廠,董慶軍只服韓偉俊和李文軍兩個人。

  因為董慶軍覺得別人都是老古董,老頑固,鄉巴佬,總說他頭髮太長什麼的。

  只有這兩個人有點子東西在身上,而且從不對他指手畫腳。

  李文軍對研究所來告狀的人說:「沒事,他只要不動手,不搗亂,你們讓他看。」

  研究所的人無語凝噎:老闆啊。那是機密啊。你一個智慧財產權意識這麼重的人,怎麼還搞個觀眾給我們呢?

  李文軍看他們實在是痛苦,只能把董慶軍叫來談話了:「你想搞研究?」

  董慶軍一臉無所謂:「不是,就是覺得好玩。」

  李文軍說:「要麼我幫你報個大專那邊的課程,你去上課聽聽。那邊有實驗室,可以自己動手,這邊還不讓你動手,沒意思。」

  董慶軍歪頭想了想:「也是,那就去吧。」

  然後他自己就去了。

  也不報名,也不打招呼,也不做筆記,甩著手來,找個教室就坐下,聽兩句沒意思就走了。

  要是覺得有意思就接著聽,明天還來,聽到覺得沒意思為止。

  教授們被深深地侮辱了:教室是個神聖的地方,你怎麼說來就來說走就走,多帶壞其他學生。

  然後瘋狂向校長,向李文軍投訴。

  李文軍只能睜著眼睛說瞎話:「那是我的試課員。」

  <!--17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