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偉狐疑的看著她的眼睛：「這麼好，白給？」
「是您給我，不是我給您，是您好。」空乘嬌羞道。
大偉還是感覺不可思議。
這算啥？
一見鍾情？
空震？
「你，也很想體驗一下吧？」女人低下頭，在大偉耳邊小聲道：「我也想。」
「萬一有人進來。」
「那有衛生間，頭等艙專用的。」
大偉的目光循著她所指的方向看去，那有門，確實是私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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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先生，飛行的時間可不多咯。
要抓緊時間哦。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大偉心裡亂糟糟的。
這事還是頭一回遇到。
前段時間，因為手下們在仲海村搞情婦的事，大偉自己帶頭，跟肖莉莉切割了關係。
沒有跟李桃英這麼做，因為跟李桃英之間嘛，相對簡單一些，就是交易當時，大偉屬於被迫的一方。
大偉後面也沒有找李桃英了。
感覺縣裡的人啊，都不太好走太近。
那么小的一個縣城，什麼事一下就傳開了，大家都認識，出門辦點事，很容易碰到熟人。
三十歲的年紀。
火氣大。
時間久了，大偉也是苦啊。
心裡怦怦的跳。
「姑娘，你不會坑我吧？」
「我能坑你什麼？」
「這……」
「以後你要不要找我，全看你良心，也看我等會兒的本事。」
這話說的大偉都不好意思聽，用手抹了把臉，掩飾尷尬。
……
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
離奇。
荒唐。
也刺激。
從裡頭出來後。
大偉端坐在了位置上。
沒多會兒，那個空乘又端了杯牛奶過來。
「陳先生，慢用，補補氣。」
大偉拿起杯子，發現下面多了個字條，字條上是一串號碼。
空乘走端著盤子離開的時候，還朝大偉比了個打電話的手勢，示意讓大偉落地後，有空了，打個電話給她。
大偉朝她輕輕點了點頭。
沒多會兒，飛機落地了。
機場的人把他的行李和蘭花都拿了出來，送大偉到了停車場。
王小丹家裡的保姆——應該算半個親人了，也就是吳媽，親自來機場接大偉。
「吳媽。」大偉熱情迎了上去，拉住了吳媽的手：「我不是跟您說了，不用來接，我自己坐車過去就好了，又不是第一次來了。」
吳媽摸著大偉的手，臉上是慈祥的笑意：「我閒著也是閒著。
不來也是在家待著。
出來走走，還能透透氣。
而且，老婆子我也想你了。
有日子沒見著了。
讓我好好看看。」
吳媽後退半步，端詳著大偉。
「嗯，長了點肉了。
頭髮也黑了。
臉色紅潤不少。
看來，這段時間工作還挺順利嘛。」
大偉拉著她的手，拍拍：「都是託了您老人家的福。」
「就是會說話，走吧，回家吃飯去，鍋里還燉著佛跳牆。」
上了車。
一路朝著老王頭留下的房子去。
一進門， 就聞到廚房飄來一陣香味。
大偉左右看看，客廳和前後院，都沒有看到王小丹身影。
「別看了。」吳媽走進廚房洗手，準備開始炒菜：「小丹去西邊了，前不久，在滬市辦了個慈善畫展。
說是給西邊的學生籌點款子。
弄了個百來萬吧，著急著就給人送去了。
這孩子，就是心軟。
見不得那些孩子吃苦。
為了辦那個什麼慈善畫展，眼睛都熬幹了，連著畫了一個多月，老作品也都拿去展出了。
跑上跑下的。
人都瘦了一圈。
哎……
回頭啊，你要是見著，或者聯繫了。
你可得好好幫我說說她。
女孩子家家，這麼操勞是不行的呀。
她自己不心疼自己，我還心疼她嘞。
還不讓我跟她大哥講，怕大哥嘮叨她。
哎……」
吳媽一個勁的說著，大偉洗手站在灶台邊聽著。
「你去休息吧，很快有的吃。」
「我幫你。」
「不用。」吳媽吸吸鼻子：「要不你去洗個澡？
是蹭了是香水嗎？
還是什麼味？
洗洗，換個衣服，瞧你這襯衫都皺巴了。
國正是個講究人，你換身乾淨衣裳吧，孩子。」
吳媽是真的關心大偉，把大偉當親人看咯，所以有什麼就說什麼。
大偉趕緊去自己屋裡——他在這個家，有一間屬於他的臥室。
吳媽平常時會進去打掃，被子枕套頭什麼的，摸上去非常的乾爽，一看就是這兩天剛洗曬的。
地面、桌面、窗台，都是一塵不染。
實木家具全部擦得錚亮。
大偉拿了換洗的衣服，進了浴室，脫下飛機上那套衣服，放在鼻子前聞了聞。
別說，還真有味道。
自己穿在身上久了，沒察覺，旁人一聞就能聞到。
「大意了……」
大偉趕緊掏出口袋裡的那張字條，上面是那個女人的電話， 把字條給撕碎，丟進了馬桶沖走了。
接著點上煙，坐馬桶上抽著，煙霧都噴到脫下來的衣服上，希望能覆蓋掉上頭氣味。
又覺得不妥當。
把換下的衣服丟進洗手池泡著。
洗好澡出來，趕緊把髒衣服丟洗衣機了。
午飯就跟吳媽兩個人吃。
老人家吃的很慢，大偉也放慢節奏陪著人家。
「吳媽，您怎麼就這一點飯？」
「老了，吃不下什麼，這都多了。」
大偉看著她碗裡那三分之一碗都沒有的米飯，心裡不禁酸楚：「這可不行，要不請楚大夫來看看？」
楚天生是京都有名的大夫。
之前給大偉看過病，調養過身子，屬於是泰斗級的高手。
「不用，老了就是這樣。
楚大夫之前講了一個話，他說，一個人一輩子吃多少，都是有定數的。
是不動，不是病，是老。
是差不多到頭了。」
吳媽說著傷感起來。
本來說，要送她回老家安享晚年。
可是吳媽捨不得小丹，後面還是留下了。
在這裡她才能安享晚年。
她已經融入了這個家。
大偉握住了吳媽滿是褶皺的手：「吳媽……」
「沒事，不說這些，你吃呀，快吃，看你吃我也開心。」
晚飯後沒多久。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一台奧迪開進了院子。
大偉上了車，往乾爹王國正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