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憲虎瞬間就呆滯了,難以置信的看著焦南岩,難道真讓楊東浩給猜對了?
「你的脈象告訴我的啊。」
楊東浩看著驚愕不已的焦南岩,微微一笑,「我剛才不是和你說過了嗎?胃是土,腎是水,土克水,你胃有毛病,再加上我觀察你唇邊鬍鬚並不多,稀稀疏疏的,是典型的沖脈壓制症狀,你的胃積滯了以後,就把腎精腎氣也壓制住了,如果你去醫院檢查,那儀器顯示的結果,必然肯定就是精子活力不足了。」
頓了頓,他舉了一個很形象的例子:「你養花嗎?如果養花經常澆鹼性大的水,那麼花盆裡的土壤就會出現板結現象,澆水了以後,水遲遲不能沒入土裡,眼下你身體情況就是這樣,胃是土,積滯了以後,就像是板結的土壤一樣,你的腎臟腎精無法從沖脈出去,明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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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南岩和妻子兩人,覺得楊東浩仿佛像是在說天方夜譚一樣,但偏偏聽起來,似乎還有那麼幾分道理。
「楊教授。」
焦南岩的態度,也開始變的微妙起來,從之前的不信任,變成了現在的半信半疑,看了看手中的藥方,客氣的說道:「那這藥方,真的管用嗎?」
「楊老師。」
孟憲虎也忍不住說道:「這紫花地丁只有清熱解毒的作用,按照您剛才的說法,我覺得它似乎也並不能解決問題啊,不是很對症。」
頓了頓,他接著說道:「另外,我覺得,如果是治療焦先生的胃病,應該以健脾疏肝養胃為主,用陳皮、木香、山楂、麥芽等藥材,效果豈不是會更好?」
伊莉莎白女王的眼眸里,也是充滿了好奇和疑惑。
楊東浩看了孟憲虎一眼,淡淡的說道:「我剛才說,這位焦先生的症狀是胃土積滯,猶如盆土板結一樣,你覺得,你用的這些藥,有用嗎?」
孟憲虎頓時有些不服氣了,反駁說道:「楊老師,我的藥,為什麼沒用?那你只用紫花地丁這一味藥,就能治好焦先生的病?而且還能讓他們懷上孩子?」
他臉上就差刻著「胡說八道」這幾個大字了。
「紫花地丁又叫什麼名字,你知道嗎?」
楊東浩皺了皺眉頭。
孟憲虎搖頭。
「叫什麼?」
伊莉莎白女王忍不住問道。
「它別名也叫犁地草。」
楊東浩解釋說道:「因為它的葉片形狀仿佛農村犁地的犁一樣,我給焦先生開這味藥材的目的就是,讓這犁地草將他板結的胃土破開,不在對沖脈形成壓制,只要衝脈一通,自然就可以懷上孩子了。」
焦南岩夫婦兩人面面相覷,就因為這紫花地丁的葉片像犁一樣,楊東浩就打算用它來治病?
這算是什麼?
以形補形?還是異想天開啊!
孟憲虎差點兒笑出聲來,「楊老師,你確定這真有用?」
「有沒有用,過段時間不就知道了嗎?」
楊東浩轉過頭,對焦南岩夫婦兩人說道:「記得啊,下個星期農曆十五到十七這三天同房比較好。」
焦南岩仔細認真的看了看楊東浩,想了想,站起來說道:「楊教授,你確定這藥方,真的能治療我的胃病?」
「你不信的話就算了。」
楊東浩笑了笑,拿起桌上的黃帝內經,繼續看了起來。
焦南岩夫婦兩人轉身走了出去。
「楊老師。」
伊莉莎白女王待他們離開後,低聲說道:「為什麼要在農曆十五到十七日這三天呢?這農曆又是什麼?還有,那藥方為什麼是連續服用五天?這其中有什麼原因嗎?」
「農曆是我們華夏所說的一種記錄節氣的方法,從古至今,我們國家的農民都是根據農曆來進行種植莊稼的。」
楊東浩簡單解釋了一下,「之所以讓他們在農曆十五到十七這三天同房,這其中就有一些深層次的原因了,比如我以前和你講過的『神』。」
「人體有神,是由精氣神組成的。」
伊莉莎白女王立刻說道。
「那這神是哪來的?又是怎麼形成的?」
楊東浩笑著反問了一句。
伊莉莎白女王一怔,思索了一會兒,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按照你們國家醫生的理解,精子裡含有大量的蛋白質,所以也可以看做是蛋白質,那麼現在問題就來了,唾液里也含有蛋白質,那為什麼唾液不會讓女性懷孕呢?而像是海參、黃豆等食物中,也含有大量的蛋白質,那麼為什麼用其他蛋白質組合,不能產生有『神』的生命呢?」
楊東浩笑吟吟的問道。
伊莉莎白女王再次搖頭。
「在黃帝內經中有句話叫做,兩精相搏謂之神。」
楊東浩笑了笑,「在精子和精血相結合的一瞬間,就產生了一個生命體,就有了可以存儲『神』的空間。」
「儲存『神』?」
伊莉莎白女王又聽懵了,不僅僅是她,就連旁邊的孟憲虎,也是聽的一頭霧水。
「對,不知道你注意到過一個現象沒有。」
楊東浩嗯了一聲,說道:「有些夫妻,他們生下來的孩子,既不像父親,也不像母親,但去做親子鑑定時,結果卻是顯示,這個誰也不像的孩子,的確就是他們的親生孩子。」
「的確有這樣的事情。」
楊東浩端起水杯抿了一口,笑吟吟的說道:「沒錯,這其中的原因就是在於,孩子在形成『神』的那一瞬間,被遊蕩在外面的夜遊神發現了,他們趁虛而入,找到了『神』的寄居地,所以在孩子出生了以後,就會出現這樣的現象,不像父親也不像是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