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柔看看那個模樣酷似父親的小人,又看看楊東浩,「師父,我們現在怎麼辦?」
楊東浩沉吟著,沒有吭聲。
王林有些恍惚,對於他這個無神論者而言,現在發生的事情,已經讓他三觀轟然崩塌了。
竟然真的有神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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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居然真的有人能看見?
「丁柔,你父親是什麼樣的?」
回過神來,王林在旁邊忍不住小聲問了一句,又仔細看了看草叢。
「就是這麼大。」
丁柔用手比劃著名,說道:「但看起來有些模糊,不是特別清楚,就像是一個影子一樣。」
「模糊?」
楊東浩一怔,眉頭皺的更緊了,看來丁向東的神魂,已經堅持不了太久了。
丁柔很肯定的點頭。
「楊老師,這怎麼辦?」
王林想了想,說道:「要不然,咱們把丁向東弄到這裡來?」
「這倒也是個辦法。」
楊東浩一怔,想了一下,「如果實在沒有辦法,那也只能這樣了。」頓了頓,他突然心裡一動,對丁柔說道:「我們過去,拿這塊竹簡試試。」
這竹簡很顯然,應該是上古大巫留下來的東西,說不定可以讓神魂進來躲一下。
丁柔依言照辦,三人小心翼翼,慢慢的向那草叢走去。
「師父。」
丁柔走了幾步,停了下來,緊張的說道:「爸爸他好像很害怕的樣子,他在向後躲,怎麼辦?」
「你喊他。」
楊東浩立即說道:「他能聽見的。」
丁柔立即喊了起來。
「楊老師,這真能聽見?」
王林有些驚訝。
「神魂也是有記憶的。」
楊東浩低聲說道:「有些時候,有的人在親人離去之後,當天晚上會夢見他們,其實那就是有些人的神魂還沒有消散,在意識精神層面進行了短暫的交流。」
「師父,爸爸他停下來了。」
丁柔喊了幾聲說道。
「你拿著竹簡過去。」
楊東浩想了想說道:「我在這裡等你,你讓他進這竹簡裡面,看他能不能進來。」
丁柔現在對於他的話十分信任,慢慢的拿著竹簡,向丁向東的神魂走去。
「不會有事兒吧?」
王林有些緊張的說著。
「不知道。」
楊東浩搖頭。
王林楞了一下,他萬萬沒有想到,楊東浩竟然會是這個答案,這幾次和楊東浩打交道,在王林的心裡,楊東浩在醫術這方面,簡直就是無所不能一樣。
竟然還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老王,我也不是神,我也不是萬能的。」
楊東浩見他驚訝的模樣,就猜到了他心裡在想些什麼。
王林乾笑了一下,正打算說話時,聽見丁柔突然驚喜的說了一句:「師父,爸爸他進來了。」她舉起手裡的竹簡,連奔帶跑的走了回來。
「在這裡?」
王林盯著她手裡的竹簡。
丁柔很肯定的點頭,「我能感覺到他在裡面。」
「那就好,我們現在回去。」
楊東浩笑道:「時間不能拖太久了,要不然,就算是醒來後,也會丟失掉大量記憶的。」
王林一邊開車往醫院趕,一邊好奇的問道:「楊老師,有些人的頭部,遭受到重擊,醒來後會失憶,就是因為神魂受損的原因?」
「是的。」
楊東浩嗯了一聲。
回到醫院後,楊東浩剛推開病房的門,就微微怔了一下。
廖主任和幾個護士恰好在這裡。
看見楊東浩等人進來,廖主任眉頭皺了一下,冷冷的哼了一聲,「這裡是病房,閒雜無關人員請離開,我們要給病人進行檢查。」
「不用檢查了。」
楊東浩也沒對他客氣,直截了當的說道:「這裡不需要你們了。」
「你說什麼?」
廖主任和那幾個護士驚呆了。
「沒聽懂我的話嗎?」
楊東浩淡聲說道:「你可以走了。」
「可笑!你算是什麼東西?你有什麼資格和我說這樣的話?」
廖主任怒極反笑,指著楊東浩說道:「你清楚這裡是什麼地方!」
「這裡是醫院,是救死扶傷的地方。」
楊東浩平靜的說道:「但你既然治不好他,那就應該讓其他人來。」
「讓你來嗎?」
廖主任譏諷的說道:「你算什麼?」說著,他看向王林,沉著臉說道:「王隊,麻煩你把這個人領走!要不然,你們就領著這病人轉院吧!」
廖主任說這話的時候,底氣十足,因為這裡是廣市公認,內科技術最好的醫院!
許多病人都不遠千里,跑到這裡來治療。
所以廖主任很自信。
王林他們肯定是不敢領著丁向東轉院的。
「廖主任。」
王林乾咳了一聲,「這個……楊老師已經有辦法了。」
「你說什麼?」
廖主任愣住了,旁邊的丁母丁父瞬間欣喜若狂,脫口說道:「楊醫生,您有辦法了嗎?你能讓向東他醒來嗎?」
楊東浩對他們倆人點頭笑了笑,「沒錯。」
廖主任看了看他們三人身後,就只有楊東浩和王林,還有丁柔,他撇了撇嘴,譏諷的說道:「怎麼?找到巫婆乩童了?打算一會兒來這裡跳大神嗎?」
「我打算怎麼辦,那是我的事情,和你無關。」
楊東浩嘴角翹起,露出一絲笑容,「麻煩你們先出去一下,別在這裡影響我治療。」
廖主任頓時氣的火冒三丈,這可是典型的鳩占鵲巢啊,他沉著臉冷哼說道:「這裡是我們醫院,還輪不到你給病人治療!」
「廖主任,那要看病人家屬的意思。」
楊東浩笑吟吟的說道:「如果病人家屬堅持讓我治療,那你也管不著!」
「那好。」
廖主任惱羞成怒的轉過頭,對丁母丁父兩人說道:「我事先告訴你們,如果你們讓這個人來治療,那就先簽署風險通知書,而且辦理住院手續,簽字了以後,你們愛怎麼整就怎麼整,明白了嗎?但如果不簽字,就讓這個人進行治療,一旦有任何事情發生,那都和我們醫院沒有一點關係,責任自負!聽懂了嗎?」
丁父和丁母兩人,頓時陷入了兩難的地步,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抉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