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這樣想過。」
蘭蘭琢磨了一下,吞吞吐吐的說道:「但我後來覺得,我有些自作多情了,因為東哥他好像僅僅只是因為我是他的朋友,才願意幫我的,並非是因為他喜歡我。」
「你真是夠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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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雨笑了,「先是朋友,後是女朋友,順序不就是這樣的嗎?再說了,如果隨便一個普通朋友,東哥都願意去幫忙的話,那他豈不是得累死?傻丫頭,你就別患得患失的了,喜歡一個人,那就要大膽的去追,就一直等著別人來主動,那幸福就會失去了。」
「我……」
蘭蘭猶豫了一下,咬了咬牙,終於將她內心的真實想法說了出來:「小雨,其實實話和你說吧,我覺得東哥和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們太普通了,根本高攀不起東哥的。」
「你知道男人和女人在擇偶時的不同之處在哪嗎?」
夏小雨笑了笑,賣了一個關子。
「不知道。」
蘭蘭搖頭。
「女人擇偶都是向上選擇的,也就是說,只能找比她強的男人,而不會找比她差的男人。」
夏小雨認真的說道:「但男人不同,男人是可以向下兼容的,而且越是強大的男人,他其實就越不在乎女人是否從身份和社會地位上,跟他是否相匹配,因為男人在乎的是自己是否足夠強大,而不在乎女人是否強大,明白了嗎?」
蘭蘭若有所思的思考著,沒有吭聲。
當楊東浩三人從燕山旅遊風景區出來後,李凱給王明明打了一個電話,卻是發現他關機了。
回到酒店,休息了一會兒,到了晚上吃飯時,王明明的電話依然在關機中。
李凱去他房間敲了敲門,一直都沒有人應答,這時,路過一個客房服務員說了一句:「這個客人中午就回來退房走了。」
「什麼?」
李凱有些驚訝,「退房走了?」
客房服務員很肯定的點頭。
到了前台,問了一下,果不其然,王明明在中午就回來退房走了。
「楊老師。」
李凱等到楊東浩和趙珊珊兩人下樓後,將王明明離開的事情告訴了他,苦笑著說道:「好像王老師氣壞了。」
「氣就氣壞唄。」
趙珊珊搶先說道:「我現在越來越討厭他了,心眼又小,脾氣還挺大!」
楊東浩笑了笑,「弄不好,這傢伙可能先自己回廣市了。」
「真的?」
李凱一怔,旋即眉頭皺了起來,說道:「壞了,萬一他要是真的坐飛機回去了,那他會不會到學校裡面,告我們一狀啊?」
趙珊珊一聽也有點擔心起來了,「我覺得很有可能,這傢伙心眼這么小,再加上王處長還是他哥,要是真的給我們添油加醋的說點壞話,那就麻煩了。」
「管他的呢。」
楊東浩看見這兩人憂心忡忡的樣子,笑了笑說道:「隨他的便吧,他要是真想暗地裡告狀,那他肯定早就想好辦法了,你們擔心也沒用。」
「這倒是……」
李凱勉強笑了笑,嘆了一口氣,也不再說什麼了。
事實上。
楊東浩猜的沒錯。
王明明的確是直接回了廣市。
被保安「客氣」的「請」出來後,王明明當時簡直都快要氣炸了,這在他看來,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回到酒店房間裡,王明明連一分鐘都不想再待,直接拎上行李箱,直奔飛機場,買了機票就飛回了廣市。
「哥!」
飛機剛降落到廣市,王明明就迫不及待的給王處長打了電話:「我回來了,你晚上有空嗎?我要見你!」
「發生什麼事情了?」
晚上王處長來到王明明家裡後,看見他氣呼呼的模樣,心裡立刻就知道肯定是有事情發生了。
「哥,這個楊東浩太過分了!」
王明明開始傾訴起來,當然,今天在燕山風景區發生的事情,他是絕口不提的,他只是說在鷹國的事情:「……臨走的時候,我就和他們說了,出去以後要多看、多聽、多想,儘可能的少說話,楊東浩這傢伙倒好,將建橋醫學院研發出來的先進技術項目批判的一文不值……後來那幾天,這傢伙乾脆都夜不歸宿,每天不知道在什麼地方待著,而跟他一個房間的李凱也是,天天睜著眼睛說瞎話,明明楊東浩沒有回去,還給他打掩護……還有那個趙珊珊也是,臨走前,兩天自由行的時間,買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東西,聽課學習的時候,我看她一直在擺弄著手機,她簡直把這次出國學習,當成是去公費旅遊去了……」
王處長聽完以後,眉頭皺了起來,看著怒氣沖沖的王明明,訓斥說道:「明明啊明明,你真是讓我太失望了!」
「啊?」
王明明一愣,他原本以為王處長聽了他的話以後,應該會「同仇敵愾」才對,沒有想他居然會這樣說。
「之前你們走的時候,我和你說什麼了?」
王處長淡淡的說道。
王明明絞盡腦汁,仔細回想著,那天下午王處長說的廢話實在是太多了,一時間,他也不知道王處長究竟是想要問自己什麼。
「我說了,這一次出去,你是領隊,所有事情都由你來負責。」
王處長看他思忖琢磨的樣子,恨鐵不成鋼的用手戳了一下他的頭,「把這尚方寶劍都給你了,你都不會用?你可真是笨的像豬一樣!就像是楊東浩夜不歸宿這件事情,你就完全可以直接告訴他,這樣的行為,是絕對不允許的!他如果不聽你的話,你就告訴他,那就要匯報領導了!你看他怕不怕!」
王明明這才明白他的意思,搖了搖頭,說道:「哥,楊東浩這傢伙根本就沒有把你放在眼裡!我和你說啊,那個中醫協會的姜保國,他竟然認識楊東浩!這傢伙仗著姜保國給他撐腰,根本就沒有把我放在眼裡,我之前也提醒過他了,但人家囂張的狠,根本就不理我!」
「姜保國認識他很正常。」
王處長點了點頭,說道:「上次姜保國和京市中醫學院的何校長他們來,不是聽過楊東浩和你講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