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少。」
飛機降落到廣市之後,華夏中醫協會會長姜保國跟趙兵走下飛機,「這廣市的氣候,就是比京市暖和多了啊。」
趙兵點了點頭,看了姜保國一眼,微微一笑,沒有說什麼。
姜保國的臉微微一紅,乾咳了一聲,說道:「趙少,要不要給這邊的人打個電話,讓他們來接我們一下?」
「不用了。」
趙兵擺了擺手,他知道姜保國心裡在想什麼,一邊走,一邊說道:「我這一次和你來這裡,的確是順路,姜會長,這個你就不用猜了。」
姜保國瞬間有些尷尬,的確,一開始他原本是打算和中醫協會的人,來廣市給楊東浩頒發華佗獎的。
但他萬萬沒有想到,竟然趙兵會主動聯繫到他,要求和他一起來給楊東浩頒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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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保國估摸著,這裡面肯定沒有那麼簡單。
畢竟。
趙兵的身份情況特殊,他一般情況下,是不會離開京市的,所以姜保國覺得,趙兵這一次跟他來廣市,肯定還有其他的目的在其中。
只是姜保國沒有發現,竟然被趙兵給看出來了。
「……趙少。」
趙兵和姜保國從機場航站樓出來後,一個西裝筆挺的中年男子,看見趙兵,立即快步迎了過來,恭聲客氣的說道:「車在那邊。」
趙兵點了點頭。
上車後,中年男子恭聲說道:「趙少,咱們先去哪裡?」
趙兵笑著說道:「先去中醫院吧。」
「好。」
中年男子點頭應了一句。
「趙少。」
姜保國忍不住在旁邊乾咳了一聲,小心翼翼的說道:「咱們難道不應該先通知一下廣市這邊的衛生系統負責人嗎?畢竟,他們是這裡的『地主』,咱們頒獎如果繞過他們的話,是不是有些不太好啊?」
「哈哈,姜會長,你誤會了,我和東哥認識,所以打算去先找他敘敘舊,給他一個驚喜。」
趙兵笑呵呵的說道:「畢竟這是你們衛生系統的個人最終榮譽獎項,肯定不可能繞過去的啊。」
「東哥?」
姜保國身體一震,內心震驚到了極點,差點兒脫口驚呼出來,但幸好,被他忍住了。
「趙少,看來您和這位楊先生很熟悉吧?」
姜保國輕輕咳嗽了一聲,也不敢直呼楊東浩的名字了,改口稱呼楊先生,畢竟,趙兵的身份他心裡是很清楚的,就連趙兵都要喊一聲東哥,這個楊東浩果然實在是太不簡單了。
其實之前姜保國就覺得,這一次華佗獎的獲得者有些奇怪,因為在評選時,幾乎京市所有有名的權威專家,都一致點頭同意,推舉楊東浩,認為他最有資格獲得國內中醫最高榮譽華佗獎。
但奇怪的是。
這些權威專家們,推舉楊東浩獲獎的理由,是一個相對來說,十分模糊的新名詞——精準神經穿刺治療術!
姜保國行醫幾十年,還是第一次聽說!
這個名詞實在是太模糊,感覺又像是西醫發明出來的,又像是中醫發明出來的。
不過這也就算了。
最讓姜保國無語的是,這個精準神經穿刺治療術,到底是治療什麼疾病的,居然沒有一個人提。
可以說。
這絕對是華佗獎有史以來,最神秘的一次了!
因為這華佗獎設立的目的,就是為了表彰推動中醫事業發展,或者是在中醫醫術上有重大突破的人。
之前兩次華佗獎的獲得者,俱都是達到並且符合了這兩個要求。
但楊東浩這個所謂的精準神經穿刺治療術,究竟是個什麼東西,這個醫術到底能治療怎樣的疾病,參與會者俱都是語焉不詳,甚至就連姜保國這個中醫協會會長詢問起來,也都沒有人告訴他。
更神奇的是。
將楊東浩擬定為華佗獎獲得者的提案報上去後,居然很輕鬆的就通過了。
這就很有意思了。
難不成,是因為趙兵的原因?
姜保國心裡思忖著,一開始,他其實還真沒有往這方面去想,但是剛才趙兵說了一句東哥,姜保國隱隱約約的,感覺自己似乎明白猜到了一點東西。
「……王主任,你不是說,今天會有專家組,來廣市給華佗獎獲得者頒獎嗎?」
馮彪一大清早的,就來到了單位,一直在辦公室里等著,哪也沒去。
但一直都等到中午了,結果居然還沒有等到頒獎專家組的到來。
這就讓馮彪心裡有些疑惑了。
找到辦公室主任,馮彪皺眉說道:「他們人哪去了?」
「我也不知道馮局。」
王主任也是一頭霧水,解釋說道:「他們昨天的確說的就是,今天會到廣市的。」
頓了頓,他自作聰明的說道:「難道是飛機延誤航班了嗎?」
「……嗯,這倒是也有可能。」
馮彪想了想,揮手說道:「好吧,那你忙去吧,有消息了,記住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好的馮局。」
王主任連忙應道,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馮彪的手機響了,他拿出來看了一眼,接了起來:「曾所你好。」
「馮局,昨天那個楊東浩,他真的是非法行醫?」
電話那邊的曾所認真的問道:「您有什麼證據嗎?」
「還需要什麼證據?」
馮彪一聽,登時有些不太高興了,沉聲說道:「曾所,視頻我也給你們看了,他明明就是在給病人看病,就在看病的時候,他已經不是中醫院聘用的醫生了,按照規定,他這難道還不是非法行醫嗎?你別忘記了,我是衛生系統的,他這種行為算不算是非法行醫,應該我心裡比你更加清楚吧?」
聽到他這副口氣,電話那邊的曾所心裡也有些不爽了,淡淡的說道:「馮局,的確,您是衛生系統的,對於是否是非法行醫,您比我心裡清楚明白,但是,僅僅憑藉您提供的證據,我們這邊是沒有辦法按照非法行醫,將楊東浩移交法院審判的。」
「為什麼?」
馮彪一聽,登時就不樂意了,「曾所,難道你想包庇他?」
「馮局,您可別亂說話。」
曾所淡淡的說道:「您拍攝的視頻里所能提供的證據太少了,這就像是有人感冒了,家裡人說一句,你感冒了去買點感冒藥吃一樣,難道,就因為說這樣一句話,也能算是非法行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