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血咒

    這個世界上,只有死人才不會說話,才能夠保守秘密。

    這一點。

    金鐘漢自然是清楚明白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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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楊東浩竟然可以憑藉肉體的力量凌空漂浮飛起來。

    這種事情如果讓別人知道,那對於楊東浩而言,無疑就是一個巨大的威脅。

    如果是金鐘漢有這種力量,他肯定不會輕易讓別人看見——死人除外。

    「殺你?」

    楊東浩哈哈一笑,搖頭說道:「放心吧金大師,我不會殺你的。」

    「真的?」

    金鐘漢心裡一驚,難以置信的盯著楊東浩:「楊先生,華夏國有句老話叫做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相信您肯定也是這樣的!」

    楊東浩笑了,「金大師,你不用給我戴高帽,放心吧,我雖然不是什麼君子,但是我這人向來都是說話算話的,我既然說了不會殺你,那我肯定就會放過你的。」

    「謝謝楊先生,謝謝您!」

    金鐘漢心裡大喜過望,要不是他現在動不了,他都想立刻轉身掉頭就跑了。

    「但是。」

    楊東浩話鋒一轉,停了下來。

    金鐘漢的心,瞬間墮入谷底,狂喜的心情,變的一片冰涼!

    凡事就怕但是!

    「為了防止你亂說出去。」

    楊東浩眼眸里閃過一道精芒,平靜的說道:「我還是要做一些措施的。」

    「楊先生……」

    金鐘漢的話還沒說完,楊東浩凌空一指,他喉間瞬時一麻,再也說不出話來。

    手指輕輕一彈,金鐘漢覺得指尖微微一疼,只見楊東浩伸手虛抓了一下,一滴血珠,飛快的向他飛去。

    接下來發生的一幕,讓金鐘漢瞪圓了眼睛,終生難忘!

    那滴血珠在距離楊東浩還有一米遠的空中,仿佛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掌托住了。

    懸浮在空中不動。

    楊東浩單手在空中飛快的虛劃了起來。

    他的指尖閃爍著淡淡的白芒,手指經過的地方,在空中竟然出現了一道淡淡的白線!

    這一幕奇景,讓金鐘漢看的心神激盪,一時間竟然都忘記了恐懼!

    楊東浩的速度很快,一眨眼的功夫,一個讓金鐘漢看的眼花繚亂,渾然不懂什麼意思的怪異複雜圖案,出現在了半空中。

    這幅圖案,閃爍著淡淡的白光,即便是強烈的陽光,都沒有壓過這圖案的光芒。

    如果有道教的人在這裡。

    一眼就能夠認出來。

    楊東浩在半空中描繪出來的這個繁複至極的圖案,其實就是一個符籙!

    「叱!」

    楊東浩輕輕一喝,手指輕彈,這個高約半米的符籙圖案,猛然間急劇縮小,將漂浮在半空中的血滴籠罩在其中。

    最終。

    符籙圖案完全沒入到血滴中。

    血滴隨之閃閃發亮!

    楊東浩手指再度一彈!

    血滴急速向金鐘漢飛來。

    猛然印在他的眉心中間!

    旋即消失不見了。

    下一瞬間,金鐘漢心裡浮現出一絲怪異的感覺。

    面對眼前的楊東浩,金鐘漢忽然充滿了深深的恐懼!

    這種恐懼的根源,是來自於骨子裡,發自靈魂深處。

    

    金鐘漢覺得,在楊東浩的眼裡,自己仿佛像是沒有穿衣服似的,所有想法都會被他看穿,毫無任何秘密可言!

    楊東浩慢慢走到金鐘漢身旁,輕輕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

    金鐘漢身體猛然一震,後退了一步,對楊東浩雙膝跪倒在地,低下頭,恭聲說道:「主人,您好。」

    「你叫我東哥就行了。」

    楊東浩眉頭微微一挑,表面上雖然看似平靜,心裡卻是掀起了軒然大波。

    剛才他對金鐘漢施展的玄門法術,名為「血咒」。

    有點類似於數百年前,苗疆地區的下蠱一樣。

    不同的是。

    被下了蠱的人,還可以有方法解救。

    而被下了「血咒」的人,哪怕是施咒者身亡了,但「血咒」依然存在,而且,中了「血咒」的人,有可能因為施咒者身亡而自殺!

    「血咒」和「血脈壓制」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當年楊東浩的師父曾經告誡過他,「血咒」這個玄門法術,不到迫不得已時,千萬別用!

    當然,如果有人威脅到了自身安全時,那就又另當別論了。

    之所以對金鐘漢下「血咒」,楊東浩其實在從武林盛會離開時,心裡就已經想好了。

    他並不擔心金鐘漢報復自己。

    他是擔心會報復身旁的人。

    畢竟,有句話說的很好,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棒子國的人,無恥下流也是出了名的,這些年來,在國際上屢屢爭搶華夏國的文化遺產。

    國家都可以這樣,更別提具體到個人了。

    「是,東哥!」

    金鐘漢聽到楊東浩的話,毫不猶豫的點頭應道。

    「好了,你起來吧。」

    楊東浩揮了揮手。

    金鐘漢立即站起來,雙手緊貼褲縫,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

    「沒有想到這『血咒』竟然這麼厲害,居然會讓一個人恐懼到這樣的地步,簡直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不過,血脈壓制同樣也是如此,這是一種發自於靈魂深處的恐懼。」

    楊東浩看了他一眼,沉吟了一下,說道:「金大師……嗯,算了,我叫你老金吧!老金,我們回去吧。」

    「是,東哥。」

    金鐘漢點頭,旋即,他恭聲說道:「我們回哪?」

    「當然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啊。」

    楊東浩有些無語,隨口說道:「怎麼,難不成,你要跟著我?」

    「是的東哥。」

    金鐘漢恭恭敬敬的說道:「我想跟隨您左右侍奉您!」

    楊東浩一怔,盯著金鐘漢仔細看了一眼,明白了他心裡在想什麼了,淡聲說道:「不用了,你還回你的棒子國,做你的國師就行了,放心吧,只要你不起什麼亂七八糟的心思,你是不會有事兒的。」

    金鐘漢身體微微一震,自從「血咒」進入他體內後,他心裡對於楊東浩就有一種莫名其妙,發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這種恐懼驅使著他幾乎是下意識的稱呼楊東浩為主人。

    而他心裡更是清楚明白,只要楊東浩隨便一個念頭,他就會死無葬身之地!

    所以金鐘漢才不敢遠離楊東浩,要追隨他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