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意思?」
金醫生愣住了。
朴高榮仔細琢磨著楊東浩這句話,忽然身體微微一震,腦海里閃過一個想法,脫口說道:「楊醫生,您的意思是,之前您說我沒救了,是專門故意的?」
「啊?」
朴敏俊和陳志民兩人一驚。
「朴總。」
楊東浩有些意外的看了朴高榮一眼,點了點頭,笑著說道:「這竟然被您猜到了?沒錯,我的確就是專門故意那樣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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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醫生,您這是為什麼?」
陳志民回過神來,疑惑不解的問道。
「陳總。這當然是為了治病啊。」
楊東浩笑了:「怒則氣上,恐則氣下,驚則氣亂,喜則氣緩,這句話的意思很簡單,怒則氣上,一個人在生氣發怒時,氣是往上走的,所以才會有怒髮衝冠這個成語。」
「沒錯。」
陳志民一想,恍然大悟,「的確是這樣的。」
「恐則氣下,一個人如果害怕了,氣就會往下走,所以在恐慌之下,會覺得腳底板涼嗖嗖的,直冒冷氣;驚則氣亂,是指受到驚嚇後,體內氣機紊亂,通常人都會昏頭昏腦,六神無主;喜則氣緩是說,人在心情喜悅時,體內的氣機是平緩舒暢的,不論看什麼都覺得比以往要順眼許多,就是這個道理。」
楊東浩仔細的解釋了一下。
「所以你才會之前故意說,我這病,沒有救了,只能等死,目的是要嚇唬我,讓我受到驚嚇後,體內的氣息紊亂?」
朴高榮若有所思的看著楊東浩問道。
「沒錯。」
楊東浩點了點頭,坦然說道:「朴總,我一開始說你這個病治不了,目的就是在嚇唬你,這也和你的性格有關係,你老成穩重,城府深厚,況且我是第一次見你,我這麼說,你十有八九是不怎麼相信的。」
「沒錯,我一開始的確是不信。」
朴高榮說著,看了一眼金醫生,淡淡的說道:「那看來,你後來說金醫生少了一個腎,是故意說給我聽的,是吧?」
楊東浩點頭笑了,「是的,這樣一來,你雖然看似沒什麼反應,但實際上,心裡已經開始慌亂了,然後我再給你把脈,故意說的含糊一點,告訴你只剩下半個月的時間了,你聽了之後,立即就恐懼害怕了,這樣以來,你體內淤積阻塞的氣息,自然也就排出去了。」
頓了一下,他接著說道:「只不過,朴總你體內淤積阻塞的氣息實在是太多了,所以我最後只好出手幫了你一下。」
朴高榮的臉,瞬間一紅,當眾放屁的這種事情,放在平時的時候,打死他都不會做的。
但那時楊東浩的手,在他身上輕輕一按,他就根本無法忍住了。
「咳咳。」
咳嗽了一下,朴高榮含含糊糊的說道:「原來是這樣。」
「由於你體內氣息阻塞過多,一次性都化解掉之後,也對於身體不好,所以我最後告訴你,之前其實是我看走眼了,這樣一來,你心情自然大喜,就達到了喜則氣緩的目的。」
楊東浩說道:「這就是整個治療過程了。」
旋即。
他轉過頭對一旁聽的目瞪口呆,已然傻眼了的金醫生說道:「金醫生,你聽明白了嗎?」
「楊醫生!您真是太厲害了!」
不等金醫生說話,一旁聽的心神激盪,眉飛色舞的陳志民,就已經忍不住大聲呼道:「您這種治療方式,我真是前所未聞……真是,真是太厲害了!」
「這是真的假的?」
朴敏俊則是半信半疑,雖然他也聽懂了,也明白了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但老實說,他覺得,楊東浩說的實在是有些太玄了。
生病了,不需要吃藥,只要恐嚇一下病人,就能將病治好了,這不是扯淡嘛!
朴高榮瞟了他一眼,大概就猜到他心裡在想些什麼了,不滿的哼了一聲,皺眉訓斥說道:「這自然是真的了,沒聽見剛才金醫生都說了,我的病,等於已經治好了嗎?就算你不相信楊醫生的話,但是金醫生的話,你難道也不信?」
朴敏俊一愣,旋即才恍然大悟。
沒錯。
金醫生對於楊東浩,那可是恨之入骨,他怎麼可能會說假話呢?
沒看見剛才一個勁兒的著急往身上攬功勞嗎?
假如朴高榮的病沒有好,金醫生他敢這樣做嗎?
「但是……」
朴敏俊想通其中的微妙後,忍不住乾咳了一聲,給自己找台階下,訕訕的說道:「這也太玄了吧?」
「沒錯,這太玄了,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金醫生從驚愕中醒來,難以置信的看著楊東浩,用力搖頭說道:「這怎麼可能?」
「金醫生,我早就說了,你們韓醫剽竊我們中醫的,只不過就是一點皮毛而已,也敢在那裡大言不慚,貽笑大方!」
楊東浩瞥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中醫的神奇,是你們這種井底之蛙,根本所想像不到的,只要對症下藥,抓准病人的病症,哪怕就算是幾句話,也完全可以達到沖牆倒壁之力!」
「你放屁!」
金醫生氣急敗壞的說道:「荒謬!荒謬!」
「閉嘴!」
朴高榮眉頭一皺,沉聲說道:「沒用的東西,醫術不如人,還在這裡瞎嚷嚷什麼?給我滾!」
「這……」
金醫生登時就傻眼了,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灰溜溜的走了出去。
「楊醫生。」
陳志民感慨不已,「您這醫術,我當真是第一次見到,真的是太厲害了,讓我大開眼界。」
「哼。」
朴高榮冷冷一哼,沉著臉,淡聲說道:「楊醫生,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既然能夠用這種方式治好我的病,那你肯定也有其他辦法,對不對?」
作為大韓電子集團的總裁,朴高榮自然一下子就能夠猜到了。
「沒錯。」
楊東浩也沒有否認,點了點頭,笑呵呵的說道:「其他方法,同樣也能見效,既然朴總你猜出來了,那我肯定也不會否認的,沒錯,我就是故意專門用這樣的方法來給你治療的。」
「為什麼?」
朴高榮冷冷的哼道。
雖然病被治好了,但是對於楊東浩的治病手段,他心裡著實是有些不爽的。
畢竟。
沒有人喜歡被恐嚇。
哪怕就算是為了治病,對於朴高榮來說,也是不高興的。
「因為你這個寶貝孫子啊。」
楊東浩用手指了一下朴敏俊,淡淡的說道:「我記得朴經理昨天和我說了一句話,他不論去哪裡吃飯消費,那都是給店家面子,沒錯,我作為醫生,我想怎麼治病,那就是我說了算的,至於你能不能接受,和我有什麼關係?看在陳總的面子上,我給你治病就算不錯的了,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