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既然你們明白這個道理就好。」
楊東浩笑了笑,凌空輕輕一抓,那三足小鼎落到他的手裡,「陸處長,那我們離開這裡吧。」
「楊前輩,請留步。」
龍老一聽,連忙喊了一聲。
「哦?」
楊東浩轉過頭,看了他一眼,笑著說道:「龍老,你有事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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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前輩,我有一個問題,想要問您。」
龍老客氣的說道。 ✧
「請說。」
楊東浩點了點頭。
「請問您是師承何門?」
龍老說完以後,怕楊東浩誤會,連忙解釋說道:「楊前輩,我沒其他的意思,我就是覺得,好像對您的氣息,有那麼一絲熟悉的感覺。」
楊東浩眉頭微微一挑,沉吟了一下,說道:「我是丹符門的。」
「丹符門?」
龍老瞬間失聲叫了出來,他的臉色變的極為古怪,像是激動又像是難以置信,他死死盯著楊東浩,「楊前輩,您……您真是來自于丹符門?」
「當然。」
楊東浩點了點頭,「怎麼了?」
「那您為什麼會是姓楊?而不是姓李呢?」
龍老追問著說道,他的身體有些微微顫抖,雙手死死攥成拳。
「為什麼是姓李?」
楊東浩心裡一動,眯起眼睛,緊緊盯著龍老看。
「楊前輩,您師父名諱是不是姓李名逍?」
龍老不答反問,激動的說道。
「沒錯。」
楊東浩點了點頭,「你怎麼知道的?」
「那……那您有丹符門的令牌嗎?」
龍老再度問道。
「你是說這個嗎?」
楊東浩從口袋裡面掏出來一塊令牌,這令牌是師父臨終前給他的,這是丹符門門主的信物,身份的象徵。
「門主再上!」
龍老激動顫抖的死死盯著令牌看了幾眼,突然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聲音哽咽的說道:「弟子龍星參見門主!」
「弟子參見門主。」
那幾個中年男子也連忙跟在龍老身上向楊東浩跪拜。
這一幕,不僅僅是陸家軒驚呆了,就連楊東浩也是一頭霧水,這些人居然是丹符門的弟子?師父以前從來都沒有說過啊。
「你們先起來。」
回過神來,楊東浩輕輕一揮手,龍老等人就感覺到有一股柔和但是卻無法抗衡的力量,將他們幾人悉數全部都託了起來。
「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你們慢慢說。」
楊東浩壓抑住激動的心情,沉聲說著,他剛才仔細看了龍老的神色,那種發自內心的激動喜悅,根本不可能,也不會是裝出來的!
難道說,他們真的也是丹符門的弟子?
但是師父以前怎麼連一個字都沒有和自己說過呢?
「門主。」
龍星恭聲說道:「當年丹符門的門主名為趙一凡,他曾經收過兩個弟子,第一個弟子名為李逍,第二個弟子名為龍飛,那是我的父親!後來,當年華夏國遭遇了千年難遇的劫難,又恰好遇到了門主飛升,離開這個世界,就只剩下了李師伯和我父親兩人……」
說到這裡,他微微停頓了一下,臉色有些尷尬羞澀,乾咳了幾聲,接著說道:「他們師兄弟兩人理念不合,李師伯認為國家遭遇了大難,自己師兄弟倆人學了一身本領,不能坐視不管,但我父親卻是覺得,修行者不應該插手世俗界的事情,不願意跟李師伯一起下山。」
「兩人就此發生了爭吵。」
「當年丹符門的門主之位,是傳給了李師伯,李師伯見勸說不動我父親,就拿出門主令牌,以門主的身份對我父親下令,但我父親那人的脾氣也倔強,就對李師伯說,要麼你就打贏我,否則我是不會服從你命令的。」
「師兄弟兩人一怒之下就動手了,李師伯當年雖然入門較早,但資質天賦卻是我父親要強一些,在兩人的爭鬥中,我師父僥倖贏了李師伯,但這卻又徹底激怒了李師伯,他當場就說要逐我父親出師門,從此丹符門再也沒有我父親這個人。」
「我父親年輕氣盛,當場丟下一句話,從此和丹符門沒有任何關係,然後就離開了華夏國,後來,他來到了緬國這裡,一待就是幾十年。」
說到這裡,龍星苦笑著嘆了一口氣,說道:「不過在後來,我父親他也有些後悔了,只不過,那個時候已經晚了,後來我父親在前些年裡,曾經每年都去華夏國一次,想要尋找李師伯的下落,在當年丹符門門派所在的附近,給李師伯留了許多字,但是李師伯似乎離開那裡以後,再也沒有回去過,我父親找不到李師伯的下落,以為李師伯可能是在幾十年前就仙逝了,沒有想到,今天在這裡,竟然會遇到李師伯的弟子!」
「原來是這樣。」
楊東浩這才恍然大悟,心情複雜的看著他,說道:「難怪我之前覺得,你身上的氣息,也有那麼一絲熟悉的感覺。」
「我也是感覺到了,所以才問了一下。」
龍星點了點頭,旋即,他激動的說道:「請問門主,李師伯他如今還在嗎?身體還好嗎?我父親說,李師伯如果還在的話,那他也有一百多歲了!」
「我師父前幾年就仙逝離去了。」
楊東浩搖了搖頭。
「啊?」
龍星一驚,旋即有些心情複雜,嘆氣說道:「可惜了。」
「請問龍師叔他還在嗎?」
楊東浩試探的說道。
「我父親還在。」
龍星點了點頭,說道:「門主要不要隨我回去見一下他?我父親如果知道李師伯的消息,知道他弟子的情況,他一定會非常高興的。」
「既然遇到了,那我肯定是要去一下的。」
楊東浩笑了笑,說道:「不管怎麼樣,他都是長輩。」說著,他掃了一眼龍星身後那幾個中年男子,沉吟了一下,沒有說話。
龍星注意到了這個細節,仔細想了想,就明白楊東浩在想什麼了,他連忙解釋說道:「門主,我父親之前以為丹符門就只剩下了他一個人,所以他擅自做主,將一身本領傳授給了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