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氣，客氣。」
馬奎元笑吟吟的將小吳和劉濤兩人送到門診室外。
「姑父。」
走了幾步以後，小吳笑著說道：「我以前也沒怎麼和馬教授打過交道，原本以為這個人挺難說話的，沒有想到還挺熱情的。」
「熱情？」
劉濤臉上的笑容不知什麼時候消失了，面無表情的看了小吳一眼，眼眸里閃過一絲鄙夷，心裡暗忖，這傢伙還真是個白痴，這姓馬之所以熱情，跟我不過就是利益交換而已。
但是他也沒有說破，不咸不淡的點了點頭，敷衍的說道：「嗯，沒錯，的確挺熱情的。」
劉濤心裡思忖琢磨著，也不知道這姓馬的，說的那個什麼古漢方，到底管不管用，不過，先不管那麼多，先試一下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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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謂是病急亂投醫。
「對了姑父。」
下樓以後，小吳走了幾步，對劉濤說道：「順便再去楊教授那邊看看吧？」
「嗯？」
劉濤一怔，旋即擺了擺手，說道：「還是算了吧，剛才馬教授不也說了嘛，我這病沒辦法治，其實我早就也知道了，只不過就是想要開點藥緩解一下。」
「我之前都和楊教授說好了。」
小吳想到的卻是另外的事情，說道：「您不去的話，我回頭和楊教授那邊也沒辦法交待啊，說不定人家還有點想法呢。」
「……好吧。」
劉濤想了一下，勉強點了點頭，說道：「楊教授在哪邊？」
「在那裡。」
小吳指了指掛著中醫康復門診牌子的診室，說道：「姑父，我們過去看看吧？」
「中醫？」
劉濤看見那個牌子，眉頭一挑，頓時來了幾分興趣，說道：「走，去看看。」
聽到有人敲門，楊東浩隨口說了一句請進。
「楊教授您好。」
小吳進來後，客氣的對楊東浩笑了笑，指了指有些驚訝的劉濤，說道：「這就是我姑父，他姓劉。」
這麼年輕的教授？
劉濤將驚訝收了起來，對楊東浩客氣的笑了笑，自我介紹說道：「楊教授你好，我叫劉濤。」
「嗯，劉先生你也好。」
楊東浩對他點了點頭，雖然劉濤將他的驚訝很好的掩飾了起來，但還是被楊東浩敏銳的察覺發現了，不過，這也無所謂，楊東浩早就在很多人眼裡都見到過了，自然也不會多劉濤這一個人。
「請坐吧。」
楊東浩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謝謝。」
劉濤點了點頭，坐下來的同時，打量了一下這診室里的環境，看見這屋內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他心裡立刻對於楊東浩有了判斷。
這是一個在醫院裡混的不怎麼樣的年輕醫生！
不過在劉濤看來，這也很正常，畢竟，楊東浩太年輕了，而且還是中醫，肯定不會受到重用的。
對於劉濤這樣長年混機關單位的老油條來說，他分辨一個人的時候，自然有他獨特的判斷地方，比如就拿辦公室來說吧，一般混的好，在單位里吃香喝辣的人，他們的辦公室都很大氣。
大氣不同於奢華。
而是要比奢華更高一個檔次。
劉濤就曾經見過某個人的辦公室，裡面裝修看上去很簡單，但是，如果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每個細節都很牛逼，辦公室裡面更是擺放了幾件明清時代的古董作為點綴。
「這個楊教授估計就是個書呆子，估計可能也有一定關係，所以這麼年輕就成為教授了，不過，這個人的情商和能力應該一般。」
劉濤心裡思忖著，面色不變，對楊東浩笑著說道：「楊教授，我這偏頭痛已經有好些年了，之前也看過許多醫生，對於這種神經性頭疼，那些醫生也都沒什麼辦法，只能是用藥物進行緩解一下。」
他這話的意思就是，如果你醫術不行，那就別在這裡瞎折騰了。畢竟，我之前已經看過許多醫生了。
「嗯，沒錯，偏頭痛這種疾病十分頑固，不可能隨著時間慢慢消失自愈。」
楊東浩嗯了一聲，仔細看了看他，笑著說道：「而且還有越演越烈的趨勢。」
「楊教授你說的沒錯。」
劉濤連連點頭，說道：「我現在就是這樣，以前頭疼的時候，睡一覺就好了，或者揉一揉太陽穴，但是後來慢慢的就不行了，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得了這種要命的病！」
「劉先生，你年輕的時候，應該經常洗頭吧？」
楊東浩笑了笑。
「嗯？」
劉濤一怔，「經常洗頭？」
「對，你仔細回憶想想。」
楊東浩嗯了一聲，說道：「在你十七八歲這個階段到二十五歲左右，你應該洗頭的頻率比較多，而且，即便是冬天，你也經常用冷水洗頭，洗完了頭髮，不等頭髮徹底干透了，你就出門了。」
劉濤沉吟了一下，下意識的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楊教授，我年輕的時候，的確是這樣，那時候每天幹活，頭髮上全部都是土，不洗頭根本沒辦法出門……呃，你的意思是，我的偏頭痛和年輕的時候洗頭有關係？」
「是的，準確的來說，就是年輕的時候經常洗頭，而且頭髮不干就出門，被風吹了，所以才會落下這個病。」
楊東浩點了點頭。
「不可能吧？」
劉濤不相信他的話，反問說道：「如果是因為那幾年洗頭的原因，那為什麼我年輕的時候，沒有偏頭痛這種病呢？」
「因為你那個時候腎氣充足。」
楊東浩解釋說道：「有句話叫做，年輕的時候人找病，老了以後病找人，哪怕就算是到了現在，在冬天的時候，我們經常可以在街上看見，一些二十歲左右的年輕男女，穿的都很單薄，可能我們穿羽絨服都覺得冷，但他們穿一條單褲子，或者是只穿秋褲，都不覺得冷，這就是年輕的時候人找病，也就是說，不論他們怎麼作，但由於體內腎氣充足，所以也不會得病。」
頓了頓，他接著說道：「之所以不會得病，是因為被充足的腎氣壓制住了，而到了三十歲以後，身體機能開始下降，腎氣不充足了，年輕時候落下的病根就開始出現了，這就是老了以後病找人，哪怕你再怎麼保養，依然還會得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