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事情,我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楊東浩聞言眉頭舒展開來,淡聲說道:「你不用放在心上。」說著,他看了看葛總頭上包紮的紗布,「你去醫院檢查過了吧?沒事兒吧?」
「沒事兒,沒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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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總連忙習慣性的搖頭,剛搖了一下,就停了下來,擺了擺手,一臉豪爽的說道:「就是被王少打了一酒瓶而已,我去檢查過了,就是輕微的腦震盪,醫生說了,沒什麼大事兒,回家養幾天就行了。」
頓了頓,他接著說道:「東哥,我這點小傷,就不用您老人家惦記了,再說了,我這也是自找的,活該。」
「葛總。」
楊東浩剛開口,葛總就連忙謙遜的說道:「東哥,您叫我小葛就行了。」
「嗯,那好吧,小葛。」
楊東浩也懶得和他客氣,「東西你拿回去就行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你不用放在心上。」
葛總小心翼翼仔細觀察著楊東浩的神色,但是從楊東浩的臉上,他絲毫看不出來任何端倪,也不知道楊東浩這話說的到底是真還是假。
王爍是什麼人,葛總心裡很清楚。
就連王爍都要喊一聲東哥,而且還恭恭敬敬的人,葛總是惹不起的。
所以昨天晚上去醫院包紮完,回家仔細想了想,葛總覺得,還是今天親自登門道歉一下比較好。
就如同那句話說的一樣——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葛總也不知道,楊東浩會不會在心裡記住自己,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將這誤會解開,萬一哪天關鍵時刻,楊東浩在背後捅自己一刀,那就麻煩大了。
「東哥,拎過來的東西,沒有拿回去這樣的事情。」
葛總小心翼翼陪笑著說道:「就兩盒茶葉還有兩條煙而已,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您放心,肯定不會讓您犯錯誤的。」
楊東浩有些啼笑皆非,心裡暗忖:「就我這位置,還真沒有什麼錯誤可犯的。」
「嗯,行,那就放下吧。」
楊東浩想了一下,說道:「那就謝謝你了,不過,俗話說的好,無功不受祿,這些東西,我就當做診費吧,給你一個忠告小葛。」
「嗯?」
葛總聽的沒頭沒腦的,這是什麼意思?什麼當做診費了?
「酒是穿腸毒藥,色是刮骨鋼刀。」
楊東浩看著他,認真的說道:「你現在陰虛的很厲害,女色還是少近一些吧。」
葛總瞬間恍然大悟,臉唰的一下就紅了,尷尬的訕訕說道:「東哥,您……您怎麼知道的?」
「你眼神凝而不聚,嘴唇有些發黑,臉色發黃,這證明你的肝,已經很疲憊了,至於嘴唇發黑,是因為心肌供血有些缺乏所導致的。」
楊東浩淡淡的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現在進行房事時,是不是已經在服用藥物了?」
葛總越發尷尬了。
畢竟,作為一個男人,對於這種事情,是極為忌諱的。
正所謂是男人雄風。
說一個男人哪裡不行都可以,但在這種事情上,男人通常都是接受不了的。
不過。
楊東浩一眼就能夠看出來,而且還可以準確說出來他在服用藥物,這讓葛總在尷尬之餘,心裡還有些發虛,輕咳了一聲,厚著臉皮說道:「東哥,我……我前幾年,的確就有些有心無力的,現在每次都是只能靠藥物來維持,您是醫生,不知道有沒有什麼辦法?」
「辦法有。」
楊東浩點了點頭,說道:「陰虛其實就是腎精不足所導致的,尤其是你這種情況,是因為年輕的時候,過於放縱自己所導致的,你可以吃一些疏肝的藥物,另外,多進行一些有氧運動,以及補腎的動作,休息一年左右,就可以逐漸恢復過來了。」
「要休息一年左右?」
葛總楞了一下,旋即,紅著臉說道:「我怕我堅持不住。」
「這沒辦法。」
楊東浩聳了聳肩膀,直截了當的說道:「你這種情況,虛不受補,亂吃藥的話,非但補不了,反而只能讓你對於那方面的欲望,會越發強烈,我相信你自己應該深有體會,你服用那些藥物,用不了幾天,心裡就又會再次惦記這個事情,對不對?」
葛總連連點頭,「我以為是我欲望太強了。」
「這是心癮。」
楊東浩嗯了一聲,解釋說道:「你現在臉色發黃,眼神不聚,身體已經給你在發出警告信號了,為什麼說色是刮骨鋼刀?因為腎精你消耗到最後,就會將身體耗空,尤其是你身體現在已經很差了……說句不客氣的話,說不定哪天就會因為服藥殞命了。」
「啊?」
葛總嚇了一跳,脫口說道:「東哥,真的有這麼嚴重嗎?我看那藥物說明書上說了,有高血壓、心臟病等人不能服用,而且如果長期服用的話,對於什麼平滑肌還有很好的效果。」
「那你就沒有想過,為什麼高血壓,心臟病等人不能服用嗎?」
楊東浩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說道:「你服用了那藥物以後,是不是覺得心跳加快,口乾舌燥?你知道這是因為什麼嗎?」
說完,不等葛總說話,他就接著說道:「是因為那藥物的藥理作用,是加重你心臟的負擔,讓更多的血液,可以向下流去!所以你在服藥了以後,可以清楚的感覺到,你的心臟跳動速度在加快,而且有很沉悶的聲音,這就像是一個人已經只能負重一百斤了,但你偏偏讓他負重兩百斤,要麼就是他能夠堅持,要麼就是他堅持不住,懂了嗎?」
葛總感覺手心有點出汗了,一直以來,他都是自己偷偷服用藥物,而且,每次服用了以後,感覺效果很好,雖然有楊東浩所說的症狀,但是他也仔細認真看過藥品說明書,認為那只不過是副作用而已。
壓根兒就沒有放在心上。
但是現在聽楊東浩這麼一說,葛總才發現,難道是自己一直都沒當回事兒的原因嗎?
想了一下,葛總突然想到楊東浩一直在反覆強調他的肝,試探的說道:「東哥,我那方面不行了,為什麼您不讓我補腎,而是讓我補肝?這是因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