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楊東浩離開之後,小韓和攝像師兩人回放看了一下拍攝下來的錄像視頻,兩人當即決定趕回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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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拍攝下來的救治視頻,給台長看了一遍以後,台長當場就拍板,可以播放。
畢竟。
這個現場救治的情況,這是做不了假的,而且最神奇的就是,楊東浩用那根銀針,將那腦溢血的老人,從死神手裡搶了回來的一幕!
攝像師拍攝的角度很好,當楊東浩從老人鼻腔里,抽出來那根銀針後,攝像師準確的抓拍到了那個細節,銀針針身上還有黑血緩緩流下去。
「……小韓,你們兩人這次拍攝的素材,可真是太棒了。」
台長看了一遍之後,閉上眼睛,仔細回味了一下,旋即睜開眼眸,興奮激動的說道:「我覺得,剛才拍攝回來的這個視頻,播放出去以後,肯定會達到震撼的效果,畢竟,中醫這麼多年來,被許多人詬病一點,就是見效慢!而這一點恰恰是西醫手術的強效,這位楊教授剛才僅僅只用了一根銀針,就搶救了那麼多傷員,這真的是太震撼了!」
事實上。
也如同這位台長所說的一樣。
當這個拍攝下來的視頻,在當天晚上的京都新聞聯播中播放出來以後。
立刻引起了許多觀眾的質疑和爭論。
爭論的焦點,也就是如同這位台長所說的那樣——中醫怎麼可以這麼神奇?
只用一根銀針,短時間內就救助了幾十個傷員,而且,明明有一些傷員,看上去都受了很嚴重的骨折傷勢,結果楊東浩幾根銀針紮下去後,那些上一秒種還在哀嚎的傷員們,瞬間就不疼了!
這不禁讓許多看新聞聯播的觀眾都紛紛吐槽,這也太假了吧?
哪怕就算是電影裡的橋段,那至少好歹也得有個過程吧?
沒錯。
穴位這種東西,許多華夏人從小就聽說過,但是,聽說歸聽說,至少百分之九十九的華夏人,都沒有將穴位當一回事兒!
大多數人的認知就是——穴位雖然有,但並沒有什麼作用。
所以,當觀眾們在新聞聯播里,看見楊東浩用銀針救人的場面後,眾人幾乎都是覺得這也太假了。
然而。
在看見楊東浩用一根銀針,就將那腦溢血老人顱內的淤血,全部都排放出來,並且那老人沒過多久就悠悠醒來的一幕後,幾乎所有的觀眾都被震驚了!
「……爺爺!」
鄭老家裡,鄭月月和鄭老兩人,在看著電視,雖然今天在現場,親眼看見了這一幕,可是現在通過電視鏡頭來看,鄭月月依然還是覺得十分震撼,當新聞聯播結束之後,她轉過頭,看著沉吟思忖的鄭老,認真說道:「您說,楊教授當時用那根銀針,直接扎到了那老人的大腦里了嗎?」
鄭老回過神來,想了想,點了點頭,沉聲說道:「沒錯,如果不是扎入到了那老人的大腦中,他腦顱中的淤血,也沒辦法排放出來啊。」
「但楊教授是怎麼看見的呢?」
鄭月月接著不解的追問說道:「難道他有透視眼不成嗎?」
「那怎麼可能?」
鄭老啞然失笑,擺了擺手,認真的說道:「即便就算是有透視眼,人類大腦組織那麼複雜,不藉助現代醫療儀器,又怎麼敢亂下手呢?畢竟,大腦的中樞神經和其他部位不同,這中樞神經可是掌控著全身,哪怕就算是稍微誤碰到,後果也是難以想像的,輕則留下後遺症,重則有可能就癱瘓了!」
「那你說,楊教授他當時為什麼就敢下針呢?」
鄭月月百思不得其解,皺眉說道:「我到現在還不知道他是哪來的勇氣!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也抱了僥倖的想法?」
「那絕對不可能。」
鄭老笑了,搖頭說道:「只能說楊教授是藝高人膽大吧。」
「對了爺爺。」
鄭月月想起來一件事情,急忙對鄭老說道:「您今天不是找楊教授有事情要談嗎?談的怎麼樣了?」
「別提了。」
鄭老苦笑了一聲,說道:「我和楊教授還沒說幾句話呢,結果就出了這麼一檔子事兒,後來楊教授就離開了,唉,我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他都已經到機場了。」
「這麼快?」
鄭月月有些驚訝,旋即,她說道:「爺爺,那您找楊教授,是打算做什麼呢?」
鄭老想了想,也沒瞞她,認真的說道:「像是你趙爺爺他們,他們這些年來,歲數都已經很大了,身體也不比以前了,我想著讓楊教授過來給他們當保健醫生。」
「不是還有馬彥強馬教授在嗎?」
鄭月月不解的說道。
「馬教授歲數也大了。」
鄭老笑了笑,解釋說道:「其實這幾年來,別人或許沒察覺出來,但我卻是感覺到,馬教授的歲數越大,開藥的時候就越加謹慎了。」
「這難道不是好事兒嗎?」
鄭月月想不通:「難道謹慎還不好嗎?非要冒失才行?」
「你這丫頭。」
鄭老哈哈大笑起來,指著鄭月月笑道:「醫生治病救人,怎麼能用冒失來形容呢?」
頓了頓,他緩緩解釋說道:「馬教授的謹慎,並非是好事兒,因為他的謹慎,讓許多人都覺得效果太慢了……不過,我倒是能理解馬教授心裡在想什麼,畢竟,他歲數也大了,早就提出來要申請退休了,只不過,一直找不到一個合適的人選接班,所以就只能是讓他先繼續待著,但馬教授卻是不願意在這樣的時候,再發生什麼意外,所以他的用藥就變的謹慎起來了,明白了嗎?」
鄭月月仔細琢磨了一下他的話,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說道:「爺爺,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馬教授的謹慎是他擔心怕出事,所以寧求無功,不能有事兒,對吧?」
「是啊。」
鄭老點了點頭,沉吟的說道:「過幾天,我得去廣市中醫學院那邊走一趟,親自將楊教授挖過來,對了,月月,你知道嗎?這楊教授居然還是伊莉莎白女王的老師呢……」
就在兩人議論楊東浩的時候。
楊東浩已經到了京都機場,乘坐上了飛往廣市的航班。
通過安檢,上了飛機,找到自己的座位後,楊東浩只覺得旁邊座位上,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小伙,一直在盯著自己仔細看。
他下意識看了對方幾眼,後者突然開口說道:「是東哥吧?我是小田啊,你還記得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