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東浩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種事情他還是第一次遇到,之前倒是有一些人,想要拜自己為師,這倒是並不稀奇。
但像是白龍王這樣,坦然承認想要當自己徒孫的,還是第一個。
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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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轉念一想,覡原本就是跟隨巫學習的,所以其實從先天心理上來說,白龍王是一點心理障礙都不會有的。
白龍王被他笑的有些尷尬,但還是勉強保持著微笑的模樣。
「……伊總。」
院外,廖紹輝聽到楊東浩的笑聲傳來,只覺得異常刺耳,除了有被白龍王請出來的惱怒在內,更多的原因還是在於,楊東浩居然能夠得到被白龍王另眼相看的待遇,這讓廖紹輝覺得顏面無光。
「嗯?」
伊馨輕輕應了一聲。 ❆
「這姓楊的,他到底是幹什麼的?」
廖紹輝輕聲說道:「他真是一個老師嗎?」他心裡不太相信。
「東哥他現在真的是老師……嗯,不對,他是教授。」
伊馨想了想,解釋說道。
「教授?這麼年輕的教授?」
廖紹輝皺起眉頭,沉吟思忖著,哪怕就算是教授,好像也沒什麼了不起啊,要知道,多少太國的大人物,來見白龍王大師,也從來沒有聽說過白龍王大師會主動出來相迎的!
據說白龍王大師是在修煉某種秘術,已經足足有幾十年的時間,都沒有從這個小院裡面踏出過一步了。
這如果是換成正常人的話,估計恐怕早就瘋掉了。
但今天白龍王大師為了楊東浩,竟然破戒了。
廖紹輝相信,如果這件事情傳出去的話,肯定會讓所有認識白龍王大師的人,都會大吃一驚的。
「廖少。」
伊馨看他一副沉吟琢磨的樣子,想了想,委婉的提醒說道:「東哥雖然是個老師,但他認識挺多人的,和你想的不太一樣。」
「認識挺多人?」
廖紹輝撇了撇嘴,不屑的說道:「就一個老師而已,他能認識一些什麼人?無非就是學生家長吧!再說了,認識那些家長有什麼用!人家最多就是表面上應付一下他而已。」
聽他這麼說,伊馨皺了皺眉頭,想到之前發生的那一幕,她認真的說道:「廖少,你別這樣想,東哥他真的和你想像中不一樣……」話還沒說完,她就聽見身後的門響了。
伊馨只好將沒有說完的話咽了回去。
「楊先生,您請慢走。」
白龍王客客氣氣的將楊東浩送了出來。
「嗯,你的事情,我回頭再考慮一下吧。」
楊東浩對他點了點頭,「要不然就等再過幾年吧。」
「好的楊先生,謝謝您了。」
白龍王心裡失望到了極點,但臉上卻是並沒有表露出來,眼角餘光不動聲色的瞥了一眼廖紹輝,接著對楊東浩說道:「我送您。」
「不用了。」
楊東浩擺了擺手,對伊馨說道:「伊姐,我們走吧。」
「嗯,好的。」
伊馨點了點頭,又客氣的跟白龍王打了一聲招呼,跟著楊東浩快步走了出去。
「東哥。」
從白龍廟裡出來後,伊馨忍不住好奇的問道:「我之前聽到你在裡面笑,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其實這個問題廖紹輝也想問,但他不太好意思。
「嗯,是有點小插曲。」
楊東浩想到白龍王當時一本正經的說要認自己當師祖的樣子,嘴角微微翹起,笑吟吟的說道:「不過就不告訴你們啦。」
「不說就不說,裝什麼神秘?」
廖紹輝輕聲嘟囔了一句,停下腳步,淡淡的說道:「伊總,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得走了,畢竟,今天中午我們算是主家,遲到了可不太好,得提前去準備一下。」
伊馨其實是想和楊東浩單獨聊一會兒的,但從始至終都沒有找到機會,聞言登時心裡有些躊躇猶豫。
「伊姐,你有事兒就先去忙吧。」
楊東浩看出來她心裡在想些什麼事情了,微微一笑,擺了擺手說道:「我在太國還會停留兩天左右時間,等你忙完了,再給我打電話吧,我們出來坐坐吃頓飯,怎麼樣?」
「好啊,那就一言為定。」
伊馨聞言頓時大喜過望,「東哥,那我先走了啊。」
楊東浩擺了擺手。
廖紹輝眉頭緊緊皺著,心裡不滿到了極點,自己從華夏國到太國,一直都在想方設法的討好著伊馨,甚至都請父親出面了,但眼下看來,自己這百般討好,居然還不如楊東浩隨口說一句和她吃飯,讓她來的高興?
「廖少。」
去往酒店的路上,伊馨看見廖紹輝的情緒明顯很低落,她想了想,解釋說道:「東哥他以前幫過我很多忙,所以我心裡一直都很感激他。」
聽到伊馨的解釋,廖紹輝這才心情略微好了一些,在他看來,伊馨願意和自己主動解釋,這就證明了伊馨還是在乎自己的。
要不然,她為什麼要和自己解釋呢?
完全可以不用管嘛。
這樣一想,廖紹輝臉上露出了笑容,「伊總,那個楊先生幫了你很多忙?還不至於吧。」
伊馨沉吟了一下,坦然說道:「廖少,可以這樣說,如果不是因為東哥幫忙,伊美化妝品公司肯定不會有今天這樣的發展。」
「哦?」
廖紹輝愣住了,半信半疑的看著她,皺眉說道:「這怎麼可能?我不相信。」
伊馨搖了搖頭,她也不想解釋那麼多。
然而她的這副表現,在廖紹輝看來,這分明就是解釋不出來,所謂的楊東浩幫過她很多忙,只不過就是一個藉口而已,他如果揭穿的話,那就太沒意思了。
恰好這時,廖紹輝看見古丈大酒店到了,他笑著說道:「到了,伊總……咦?」他臉上露出又驚又喜的神色,脫口說道:「皇甫家族的人居然也到了,來的真早啊。」還是老爹的面子大,居然能讓皇甫家族的人這麼早就到了。
伊馨連忙向外望去,只見一輛埃爾法商務車停在酒店門口,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人,領著一個秘書模樣的人,從車上走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