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先生,我總得知道你有什麼事兒,我才能考慮要不要答應啊。」
楊東浩笑了笑,假裝沒有聽出來皇甫永星的暗示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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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也說的十分含糊。
只是說考慮要不要答應,並沒有說要告訴那個不存在的「老人家」。
「楊先生,有句話,我不知道該說不該說。」
皇甫永星的眉頭皺了起來,語氣也有些不太好聽了,淡淡的說道:「畢竟,你也不過就是一個傳話的人而已,有些事情知道太多了,對你也不是一件好事兒,還是老老實實做好自己的事情比較好。」
要不是忌憚楊東浩和那個老人家關係很好,皇甫永星早就一個巴掌扇過來了,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真是給你臉了!
「皇甫先生,既然是找別人幫忙辦事,我覺得,還是一開始就坦誠相對,這樣別人才能考慮要不要答應,你說對不對?」
楊東浩笑吟吟的看著他。
「你!」
皇甫永星眼眸里閃過一道寒芒,冷冷的盯著楊東浩。
楊東浩也並沒有躲避,兩人目光在空中交匯。
「嗯?」
幾秒鐘後,皇甫永星立即就覺得有些不太對勁兒了,楊東浩這傢伙一直都很平靜,而且絲毫不懼怕跟自己對視。
普通人是根本做不到這一點的。
最主要的是,皇甫永星竟然有種看不穿楊東浩的感覺。
但這傢伙明明一點修為都感覺不到啊。
「我父親出事兒了,需要請那位老人家幫忙。」
皇甫永星收回目光,沉吟了一下,淡淡的說道。
「出事兒了?」
楊東浩眉頭一挑,眯著眼睛說道:「什麼事兒?」
皇甫永星差點兒破口大罵起來,這小子簡直就是得寸進尺啊,「你……」他的話還沒說完,楊東浩就打斷他:「是不是走火入魔了?」
「啊?」
皇甫永星一臉驚駭,難以置信的看著楊東浩。
聽到他這聲驚呼,楊東浩就可以斷定,肯定是皇甫奇或者皇甫正這兩人走火入魔了。
「是皇甫奇還是皇甫正?」
楊東浩不等他回答,就用肯定的語氣說道:「應該是皇甫奇吧。」
「你……」
皇甫永星內心震驚到了極點,此時此刻也顧不上楊東浩直呼自己父親姓名的忌諱了,腦海里突然閃過一個念頭,體內靈氣快速運轉起來,沉聲說道:「這是不是你們故意弄的!」
沒錯。
皇甫永星現在想到了一個很恐怖的事情,之前在李老爺子生日宴會上,他們皇甫家族高價拍下來的那塊玉牌,會不會是這姓楊的跟別人聯合起來,故意針對他們設下一個圈套?
要不然,那種價值連城,就在修行界都十分罕見的法器,又怎麼會莫名其妙的出現在一個普通人的生日宴會上呢?
這一切有可能是個陰謀!
「故意?」
楊東浩瞟了皇甫永星一眼,啞然失笑,「你怎麼會這麼想?」
「老實說吧,楊先生。」
皇甫永星將靈氣釋放出來,警惕感受著周圍的情況,冷冷的盯著楊東浩:「是誰派你來的?你們早就猜到了,我們會拍下那件法器對不對?」
「你說說皇甫奇走火入魔的情況吧。」
楊東浩笑了笑,不答反問:「是不是他一半身體能活動,一半身體已經無法控制了?」
皇甫永星身體一震,散布在周圍的靈氣瞬間一收,下一瞬間,一股靈氣仿佛實質一般沖向楊東浩,將他的衣服吹動起來,冷冷的說道:「楊先生,你如果再不肯說實話的話,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這一切,在皇甫永星看來,實在是太古怪了!
這楊東浩明明一點修為都沒有,但他竟然什麼都知道!
這顯然,肯定是他背後的人,早就告訴了他這一切。
要不是忌憚那個陰陽境境界的強者,就憑楊東浩眼下的態度,皇甫永星肯定會好好教訓他一頓的。
「皇甫先生,別這麼激動,我並沒有任何惡意。」
楊東浩輕輕擺了擺手。
皇甫永星的臉色,瞬間唰的一下就變了,冷汗從後背滲出,因為他清晰的感覺到,眼前的楊東浩,仿佛突然間消失掉了!
如果閉上眼睛,皇甫永星根本不會認為,有一個人就在自己對面坐著!
這是一種怪異到了極點的感覺。
明明可以看見楊東浩,但皇甫永星卻是連他一點氣息都感覺不到。
「真的,我沒有任何惡意。」
楊東浩看著臉色大變的皇甫永星,輕聲說道:「如果我有惡意的話,別說是你了,就算是皇甫奇和皇甫正兩人都在這裡,你們也肯定是死路一條的。」說著,一股強大到了極點的氣息,猛然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皇甫永星驚呼了一聲,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牙齒開始上下打架,身體抖動不停。
從楊東浩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只能用「恐怖」來形容!
皇甫永星的氣息和這股氣息相比起來,簡直就像是萬丈高山和一株小樹的區別!
「你……你……」
皇甫永星哆哆嗦嗦的,別說是說話了,他現在覺得,連呼吸都開始變的困難起來,他有種極為清晰的感覺,如果楊東浩想要殺他的話,恐怕他連反應躲避的機會都不會有的。
實在是太可怕了。
「皇甫先生,坐下來說話吧。」
楊東浩將氣息一收,皇甫永星喉嚨裡面發出咕嚕一聲,他艱難的咽了一口口水,對著楊東浩深深鞠了一躬,聲音沙啞的說道:「楊……前輩,對不起。」
他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情。
並非是楊東浩沒有一丁點修為,而是因為楊東浩的修為,到達了他根本難以想像的高度,所以憑藉皇甫永星的修為,是根本難以察覺到的!
「還是說說皇甫奇走火入魔的事情吧。」
楊東浩擺了擺手,笑吟吟的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之前是不是在修煉時,動了想要走捷徑的念頭,試圖去吸收玉牌之中的『陰陽二氣』了?」
「您怎麼知道的?」
皇甫永星身體一震,緊接著,他腦海里冒出來一個有些荒謬的想法,脫口說道:「難道……難道那塊玉牌,那件法器是您煉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