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楊母一怔,脫口說道:「不可能吧?東浩做的?他沒有這麼大的本事吧!」
「……嗯,你說的沒錯。」
楊林也反應過來了,「東浩就是個打工仔而已,他也不可能有這麼大的本事,我就是覺得事情稍微湊巧了一點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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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了頓,他接著說道:「估計應該就是湊巧吧!」 ✱✯
「……什麼事兒是湊巧?」
病房的門被楊東浩從外面推開,他走進來,聽見父母兩人的話,笑呵呵的接了一句。
將伊莉莎白女王和保鏢兩人安排在了縣城的酒店裡。
當然。
是伊莉莎白女王自費——楊東浩可不會給她報銷任何費用的,哪有老師給學生報銷費用的道理?
況且,這也是伊莉莎白女王自己自願過來的。
楊東浩做這一切,可是心安理得,沒有任何心理負擔,更不會因為伊莉莎白女王的身份,而就對她高看一眼。
「東浩,你聽說王老大的事情了嗎?他被抓起來了。」
楊母一邊說,一邊仔細注意觀察著楊東浩的神色變化,想要從他臉上找出來一點端倪,她現在心裡想法很有意思,一方面希望王老大被抓進去,是楊東浩做的;另一方面她並不覺得,這個事情是楊東浩能夠做到的。
「嗯,聽說了啊。」
楊東浩淡定自若的點了點頭,笑呵呵的說道:「這麼大的新聞,我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呢?幸虧他昨天把醫藥費賠了,要是拖到今天的話,那估計咱們連要醫藥費也要不回來了。」
楊母點頭,贊同的說道:「你說的沒錯,我剛才還和你爸說這個事情呢,真是惡人自有惡人磨,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他們剛欺負了你爸,緊接著,自己就倒霉了,這真是老天爺開眼。」
楊東浩笑了笑,岔開話題,「爸,您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
「都挺好的。」
楊林搖了搖頭,「就是覺得在這裡住,憋的慌,不如在自己家裡舒服,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出院,現在不能出院吧?」他試探的看著楊東浩。
相對於這醫院裡的醫生,他還是更願意相信楊東浩的話。
畢竟。
楊東浩的師父李逍,當年村裡的鄉親們,不論是大小病,只要上山去求他看病的,幾乎都被治好了。
「還是在住幾天吧。」
楊東浩能理解父親的心情,笑了笑,安慰他說道:「住一個星期吧,這樣恢復的徹底一些,畢竟您現在上歲數了。」
「還要一個星期啊。」
楊林一聽,頓時有些失望,旋即他打起精神,認真的說道:「這馬上就要過年了,今年過年,你領女朋友回家嗎?」
楊母立刻接著說道:「對,這才是大事兒,咱們村里像你這樣歲數的年輕人,孩子都會打醬油了,我和你爸現在都不好意思去別人家裡串門了,一去別人家裡,都給我們炫耀孫子外孫的,我和你爸連頭都抬不起來!」
楊東浩聞言有些哭笑不得,「媽,沒您說的這麼嚴重吧?」
「怎麼不嚴重了?」
楊母瞪了他一眼,振振有詞的說道:「你還沒有孩子,你自然不懂父母的心了,反正,今年過年必須得領女朋友回家讓我們看看,明白了嗎?」
「好好好,我知道了。」
楊東浩點頭敷衍著,總算是將這個話題給結束了。
其實楊林的身體,已經沒什麼大礙了,但楊東浩依然還是有些不太放心,所以打算在這裡再待幾天。
跟伊莉莎白女王說了這個事情,後者決定還是先返回廣市去,畢竟,她在這裡也沒什麼事情,之前之所以跟楊東浩一起回來,也是伊莉莎白女王考慮到人情世故的原因。
當時楊東浩明顯表現的家裡有重大事情,那肯定不能不聞不問吧。
趁著楊林住院,楊東浩每天都給他推拿按摩半個小時,實際上,是在用靈氣幫楊林進行「伐毛洗髓」,將他體內的雜質,徹底進行了一番清除。
幾天下來,就連楊母都能明顯感覺到,楊林的氣色好了許多——甚至有種比住院之前還要好的「錯覺」。
廣市。
一間辦公室里。
趙兵端起一杯茶水,一口氣喝了下去,但依然覺得口乾舌燥。
最近幾天一直都有推不掉的應酬接待,幾乎每天晚上都有酒局。
趙兵感覺自己都掉進酒精缸里了,隨著工作的時間越久,他對於國內這種「酒文化」就越是覺得無奈。
好好談事情不行嗎?為什麼總得在酒局上才能談事情?
但是沒辦法。
大環境就是這樣,而且,酒精下肚以後,不管是認識,還是不認識的人,都能夠放開了,所謂的「感情」在這樣的情況下,的確很快就能夠升溫。
明明只是見了一兩面的朋友而已,就能夠坐在一起勾肩搭背,有種相逢恨晚的感覺。
咂了咂嘴,趙兵還是覺得意猶未盡,再次給自己倒了一杯涼茶,一口氣喝了下去,然後開始翻看起了桌上的文件資料。
廣市並沒有北方的暖氣,但是由於地處南方,冬天氣溫也並不低,通常都在二十度以上。
然而,今天趙兵卻是覺得,辦公室里似乎有些悶熱,他站起來,打開窗戶通風,端起水壺打算倒水時,才發現裡面已經空空蕩蕩了。
「今天這是怎麼了?」
趙兵心裡有些奇怪,「難道是昨天晚上的酒喝多了?怎麼一直都覺得口乾舌燥的。」
他也沒有多想,拎著水壺就出去了。
「趙主任好。」
一個辦公室文員和他擦肩而過,客氣禮貌的跟趙兵打了一聲招呼,他微笑著點了點頭。
「趙主任,辦公室里沒水了您說一聲啊。」
隔壁辦公室的秘書,聽見外面傳來的聲音,探頭向外面看了一眼,看見趙兵拎著水壺親自打水,連忙快步走出來,搶過他手中的水壺,「我來給您打就行了。」
「這些小事兒我自己來就行了。」
趙兵擺了擺手,他最不喜歡擺架子了,有些人,無論大小事兒都喜歡讓秘書來做,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夠彰顯出來自己的地位,但趙兵一直都很反感這一套,除非是實在忙不過來,否則一些小事兒,他自己就親力親為了。
「趙主任。」
秘書看了他一眼,微微一怔,關心的說道:「您身體是不是不太舒服啊?看您臉色發紅,您是不是發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