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0 醉漢的誇張

  王良眼看著醒不過來的肖瑤瑤滿身的髒污,到底要不要給她脫了衣服洗一洗呢?

  王良拿不定主意,轉頭一瞥之間,發現肖瑤瑤的小床上裸露的床墊子十分的不雅觀。就想肖瑤瑤是不是有備用的床單。

  於是喃喃自語道,「應該有,肖瑤瑤看起來也是個乾淨女孩子,肯定會有備用床單的,不然這個床單洗了她怎麼睡覺?至於枕巾肯定也會有的。我找找。」

  說著他站起來。

  可能站的猛了,頭忽然一陣暈,打了一個大趔趄。

  好算站住了,然後找衣櫃。

  還真有新的床單,竟然是白格子的,上面不僅有洗衣粉的香味,還有太陽的香味。

  王良忍不住聞一聞。

  他打小就喜歡聞這樣的味道,他記得每一次媽媽洗床單被罩,晾乾了之後回屋疊的時候,他就會撲上去聞,惹他媽媽罵他打他,掐他胳肢他。臉上始終是帶著慈愛的笑。

  他也就樂此不疲的給媽媽搗亂。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𝗍𝗍𝗄.𝗍𝗐等你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這個時候他聞到這個味道,腦子裡就忍不住想起媽媽。想起媽媽一下子就忍不住聯想到了徐莉莉。

  尤其是徐莉莉眼角的那些細細的魚尾紋,似乎就帶著媽媽的味道,也就帶著太陽和洗衣粉的味道了。

  想到徐莉莉,不免想到他那天看到徐莉莉那悲慘的樣子。心一陣陣的絞痛。

  人就發起了呆。

  這個時候他又想喝酒了,他覺得自己再喝醉一點,可能就不會為此而傷痛了。

  但是理智告訴他不要再喝酒了,他還有好多事情要做呢。

  但是徐莉莉並沒有從他的腦中就此而消失。

  他一邊去鋪新的床單,枕頭上蓋上新的枕巾。腦子裡卻有個大膽的想法。那就是把徐莉莉從精神病院裡偷出來。

  但凡他少喝一杯,也不至於醉成這個樣子,有這樣腦洞大開的想法。

  可是醉酒的人就是這樣,想什麼事做什麼事都會比較極端。

  此時的王良已經把這樣的想法深深的印在腦子裡,並且在酒精里揮舞著刀槍劍戟。因此他感到興奮,眼睛像賊一樣放光,畢竟他要做的是一種偷盜的行為。

  他的邏輯是,只要把徐莉莉從精神病院裡偷出來,然後租一間房,或者是去徐莉莉他本來的家裡。

  「不行。」王良脫口而出,「徐莉莉的家恐怕也被李彩雲給霸占了。就算不被李彩雲霸占,也是被李明傑霸占了。李明傑肯定有徐莉莉家的鑰匙。就算沒有,李明傑把徐莉莉送進精神病院……」

  說到這裡,王良突然停住了,身子抖了一下。醉酒的臉忽然變得驚訝。

  醉酒人的驚訝和常人的驚訝不一樣,醉酒人的驚訝十分誇張,就像喜劇演員一樣。

  此時王良臉上的驚訝就十分誇張。

  王良想到了一個忽視了的問題。

  那就是到底是誰把徐莉莉送進了精神病院。

  此時王良意識到這個問題很關鍵。因為送徐莉莉去精神病院的人就是害徐莉莉的人。

  當然,王良猜到了是李明傑。

  因為在這裡,徐莉莉沒有其他的親人。所以只能是李明傑能把徐莉莉送進精神病院。

  現在的問題是王良要有一個確認。而且他還想到了一個線索。那就是當時是哪一個醫生接待的李明傑。然後順著這條線索找到這個醫生,再從這個醫生的口中得知李明傑為什麼要把徐莉莉送進精神病院。

  王良把這些東西想的十分的精妙。

  但還是那句話,醉酒的人無論是表情行為還是想法都是極其誇張的。

  王良甚至幻想自己拿著刀威逼醫生必須說出實情,醫生嚇得瑟瑟發抖,不得不說出實情。

  就這樣不知道想了多久,忽然窗戶外起風了,刮的窗戶叮噹亂響。

  王良意識到窗戶有危險,趕緊去關。卻發現窗前格外的涼爽,那劇烈的風吹在他的臉上,仿佛炙熱蒸籠里忽然通了風似的。

  他忍不住張開嘴呼吸著風。

  酒醉的人最怕吹風,一旦吹風酒勁嗡的一下就上來了。

  所以片刻後,王良的腦袋就嗡嗡響,覺得昏沉沉的。他趕緊坐在旁邊的凳子上。

  風依然從窗戶灌進來,吹著他的頭。

  他覺得越來越暈眩,徐莉莉就漸漸的在他的腦中消失了。腦子變得空白,接著又開始雜亂起來。

  一會兒出現了劉穎,一會兒出現了周艷紅,一會兒又出現了李彩雲,一會兒又出現了陳艷紅。一會兒又是他在倉庫里捅傷平頭強4個人的情景,一會兒又是幫周艷紅小便的情景。

  各種情景紛繁交織,讓他的大腦越來越昏沉。

  最後肖瑤瑤才來到了他的腦子裡。

  僅有的一點清醒讓他想起肖瑤瑤還躺在地板上,渾身還髒兮兮的,然後他之前的那個脫掉肖瑤瑤的衣服、給肖瑤瑤洗衣服的想法就越發的強烈。

  酒醉的人不僅做事誇張,更是鑽牛角尖,想到什麼必做無疑。

  所以王良此時給肖瑤瑤洗衣服的念頭特別的強烈,強烈到他不想別的事了,只想這一件事,而且必須要去做。

  王良站起來,身體有些搖晃。

  不過他還能控制得住,晃晃悠悠的走進客廳,走到了肖瑤瑤的身邊。然後想蹲下身。結果動作極為誇張,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屁股一陣的痛。

  不過酒醉的人神經觸覺是麻木的,這種痛簡直就是撓痒痒,且很快就消失了。

  王良帶著一絲絲的清醒叫道,「肖瑤瑤,你把衣服都給吐髒了,很臭啊,你知道嗎?你是多麼香的一個女人啊,可現在這麼臭啊!沒辦法,我只能給你脫衣服洗一洗了。你可不要怪我呀。我這也是沒辦法才要給你脫衣服了啊,你要是不願意你就說一聲,你不說我就當你願意了。你聽見我說的話了嗎?」

  肖瑤瑤無動於衷。

  王良醉醉的微笑,手就伸到了肖瑤瑤的下面的衣襟上。

  肖瑤瑤穿的是一身線衣,是套頭的。所以王良要從肖瑤瑤下面的衣襟向上翻,才能把肖瑤瑤的衣服脫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