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算說你不是破陣之人,我都不會相信。🐸☆ ➅➈şĤuⓧ.𝒸Ỗ𝓶 ♢🍬這個世界的很多規則,一直在被你打破。」彭嘉志輕描淡寫的說著。
陸陽銘突然想到一事,問道:「我能不能查探一下你的身體,還有屠夫。」
彭嘉志和屠夫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弄得有些懵。
現在戰事如此緊張,陸陽銘竟然還有閒心開玩笑?尤其是這句話聽起來,怎麼都覺得怪怪的,好在彭嘉志和屠夫兩人都是男子,要不然,還真得引起什麼誤會。
彭嘉志有些莫名其妙,說道:「盟主,我和屠夫兩人都沒受什麼傷。」
陸陽銘沒有解釋,直接伸手過去。
一道魂息瞬間便是朝著彭嘉志的體內涌動過去。
彭嘉志先是一愣,不過馬上反應過來,也沒有抵抗,任由陸陽銘的魂息進入他的身體內部。
陸陽銘用魂息感應著彭嘉志體內的情況,眉頭微微皺起。
「有什麼問題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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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嘉志問道。╰☆☆ 6❾𝕊ђᵘЖ.Cᵒм ☆☆╮
陸陽銘沒有回答,不過再次釋放出了一道魂息。
好半天之後,陸陽銘才將手伸了回來,接著又朝著屠夫伸了過去。
屠夫猶豫了一下,不過看到彭嘉志搖了搖頭,於是也沒有什麼反應,任由陸陽銘的魂息進入他身體。
和之前一樣的情況。
陸陽銘發現彭嘉志和屠夫體內的命源的確有些不對勁的地方,應該就是教會在兩人身體內部留下的一些隱患。而這些隱患雖然不知道爆發的時候會發生什麼樣的情況,但是肯定會造成不好的影響。
陸陽銘沒有辦法根除,只能夠稍微用一些小手段將那些隱患暫時壓制了,這樣的情況,如果教會真的想要通過這兩人做些什麼,陸陽銘也能夠在第一時間察覺到。
而且這不僅是查探彭嘉志和屠夫兩人身體的情況,其實也是陸陽銘對兩人的一試探。🐯☹ 🎁♣
如果他們知道自己身體內部有些特殊情況的話,一定不會任由陸陽銘用魂息進行試探。而且之後彭嘉志和屠夫也沒有表現出什麼異常,顯然是完全不知情的情況。
不過彭嘉志終歸是腦子比屠夫要靈活很多。
屠夫還在一頭霧水的時候,彭嘉志就已經想了很多,突然問道:「盟主,我們的身體是不是有些異樣,教會傳授給我們的功法,果然是有問題的麼?」
陸陽銘笑道:「你怎麼會這樣想?」
「其實之前也有想過。尤其是和弒神盟的一些魂士交流過,以及見過你留下給宋家的一些功法。好像很多細節的地方的確是不一樣的。」
彭嘉志說。
見到彭嘉志已經想到了這一點,陸陽銘也沒有隱瞞,說道:「教會的確在你們身體內做了一些手腳,之後可能會用來對付我。不過不要緊,我已經用了一層禁制。之後我會第一時間反應過來的。」
雖然陸陽銘說得篤定,其實他把握也不大,只是為了讓兩人安心而已。
彭嘉志知道沒那麼簡單,不過也沒再多說什麼。
倒是屠夫聽到陸陽銘的說法之後,咬牙切齒,怒道:「該死的教會,我和彭嘉志為他們賣命這麼多年,一直被蒙著在鼓裡不說,現在竟然還將我們當做炮灰。」
陸陽銘笑道:「教會本就這德行。放心吧,你們加入弒神盟,別的不說。我至少會保證你們的安全,也會給你們報仇的機會。」
「到時候青山,我必須得親自砍下他的腦袋。」屠夫紅著眼。
原本青山先生和他們之間,是亦師亦父的關係,但是短短的幾天時間,雙方卻是勢同水火,此時屠夫的憤怒,那是演戲都演不出來的。
「等機會吧。」
陸陽銘收回視線,重新將目光落在了戰場上。
此時教會和古神家族的戰爭已經完全進行到了焦灼的狀態。
但是顧家這邊戰況似乎也有些吃緊。
這個時候,一道劇烈洶湧的魂息從東邊的位置爆發出來,一大片陰影瞬間降臨在了教會的頭頂。
「轟!」
猛烈的魂息震盪開來。
而後層層疊疊的巨大影子落了下來。
那些魂息構築成了實質化的影子,一落到教會的陣營,便是瞬間讓許多教會的弟子被限制了行動,如同陷入了泥沼之中一樣。
「是影子。」
陸陽銘說道。
彭嘉志意外道:「原來顧明真的有一個影子,盟主你和他交手過?」
陸陽銘平靜說道:「有過一次交手,略勝一籌,不過這傢伙的確有些手段。」
彭嘉志微微張嘴,有些驚訝。
因為顧家的影子,一直以來只是在傳聞之中出現過,聽聞很強大,足有半神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