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陽銘沒有什麼意見。69🅂🄷🅄🅇.🄲🄾🄼
其他人似乎都有著自己的訴求,陸陽銘只想著能夠斬了那岐山,然後吞了那廝的命源。
雖然陸陽銘之前的修道之理是不向外求,只向內取。但是那些古神的命源魂息,原本就是眾生生靈的,他們是竊取,陸陽銘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也算是另外一種意義上的復仇。
而且,不這樣做的話,陸陽銘鬼知道要多少年後才能夠離開斯蘭世界。
所以比起目標各不相同的諸位來說,陸陽銘反而有著一種無所謂的灑脫,他的目的和手段都更加簡單直接,不需要太多的考慮。
至於陸陽銘被阿月安排到要去李家阻攔李家的人,陸陽銘也沒有什麼多餘的想法。
「什麼時候開始行動。」陸陽銘問道。
阿月笑著說道:「明天晚上子時,開始,白家那邊還有些情況我需要了解一下。😲♖ ➅❾ˢ𝕙Ǘ𝐗.cό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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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說完陸陽銘直接起身,抱著青雷劍就準備離開。
「等一下,陸少俠。」阿月突然出聲。
「還有什麼事麼?」陸陽銘轉過身來,看到阿月一直盯著自己的青雷劍看著。
「這把無名劍是斬殺過古神黑凰的,但是你現在似乎並不能擁有這種力量。奴家倒是有些好奇,這把劍到底有什麼奇特之處,還請陸少俠解惑。」阿月眨了眨眼睛。
她是一個很難以讓人拒絕的女子,尤其是當她自己也意識到這一點,釋放出嫵媚眼神的時候。
可偏偏陸陽銘不吃這一套。
陸陽銘自然是沒有說實話。
而且這話是說得半真半假,挑不出毛病。
阿月有些失望,再是好奇的看了一眼那無名劍,猶豫片刻,又要開口。
陸陽銘說道:「李家的事情我會盡力的,不說能夠將李家所有的人都拖住,但是鬧點大動靜出來,不在話下。」
「我還想要說的是,李家可能會有岐山的一部分分身,你明白我的意思麼?」阿月說道,「別忘記了李家也是供奉之一。」
陸陽銘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我會盡力的。」
阿月的意思,自然是讓陸陽銘擒賊先擒王,最好是能夠將李家所供奉的那一部分岐山分身給斬殺了。這對於整個戰局來說,無疑是很大的一部分助力。
等到陸陽銘離開之後,吳玄卻還靜靜坐著,他皺眉說道:「要不李家那邊,我同陸陽銘一起去?」
意識到岐山分身在那裡,吳玄自然是有些不放心陸陽銘。而且,比起阿月,吳玄還是更加願意相信陸陽銘。面前這個女人,讓吳玄有些看不通透。
「那倒是不用了,吳先生是對我有所保留麼?」阿月問道。
吳玄倒是耿直,點了點頭,「自然是有所保留的,雖然你的確救了我和陸陽銘,但那也只是各取所需,如果對你沒有保留,我和陸陽銘豈不是傻子?」
「這倒也是。」阿月給吳玄斟茶,「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吧,多說也沒有什麼意思。」
吳玄一口將那滾燙的茶水喝下,擺了擺手,「我也得去再休息休息,養精蓄銳。」
阿月笑道:「如果這事成了,我倒是願意為吳先生和公子舞上一曲。你們男人似乎都對這檔子事情有些樂趣。」
吳玄一本正經說道:「你這樣女人的舞姿,我可是沒有什麼膽子看。而且別看陸陽銘那天對你動手動腳,我倒是覺得他和我都不是那般人。」
「有道理。」阿月也不覺得尷尬,反而是爽朗笑起來。
吳玄推門離去。
這個時候阿月臉上的笑容才慢慢散去,恢復成了沒有一絲表情的模樣,如同冰山一般。她緩緩站起身來,從書架的角落裡面,拿出了一幅畫卷。
徐徐展開畫卷之後,一個乾瘦並且顯得有些病態的男人畫像出現在畫卷之中。說不上是仙風道骨,甚至不甚好看,給人一種他隨時都要油盡燈枯的感覺。
可就是這麼一幅有些破損和陳舊的畫卷,其實已經存在了很多年。
阿月一直將這畫卷帶在身上,要做很多重要決策的時候,都會拿出來看一看。因為這個男人是她當年的道侶,兩人相濡以沫。可最後卻走上了一條背叛和仇殺之路。
如果五大家族的人在此,看到畫卷上面的人像,一定會大為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