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99 同行

    陸陽銘微微皺眉,「罷了,你跟著我便是,不過我之後要是護不住你,可不能怪我。—(••÷[ ➅9ѕ𝔥𝕦x.𝐂όϻ ]÷••)—我仇家也不少。」

    女子聞言一愣,急忙點頭。

    接著陸陽銘喚來那匹馬,然後又將女子馬車上的馬解開了套繩。一前一後便是繼續朝南而去。

    途中,女子策馬來到前方,對陸陽銘說道:「恩公,我叫白思思,是鏡城中人。敢問恩公尊姓大名。」

    陸陽銘點了點頭,「免貴姓陸,陸陽銘。」

    女子打量著陸陽銘的側臉,問道:「恩公是古武修士?」

    陸陽銘猶豫了一下,點點頭。「算是吧,對付一群土匪倒是沒有什麼問題,不過之後可能有些魂士會來找我麻煩,你自己也躲小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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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子默默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麼,可能還處於之前的驚魂未定和悲傷之中。moɔ.xuʜꙅ9

    陸陽銘約莫是覺得尷尬,出聲問道:「如那匪徒之前所說,你家世應該不錯,怎麼會淪到如此境地?」

    白思思沉吟片刻,苦笑道:「我是從北方歸來,不過家族有一些仇家,所以路上的時候許多侍衛都為了保護我而死去。即使活下來的,也不少都受了重傷,不巧經過了蒼翠城被一群匪徒盯上。因此一出了城就遭遇了圍殺。如果是平日,我的那些侍衛們,倒不至於如此不濟事。」

    陸陽銘嘆息道:「這年頭,亂。」

    白思思也是苦笑著說道:「北方比起南方更亂一些,就是因為北方最近古神聯盟的事情產生了動盪,家族才差人送我回去。」

    「古神聯盟?」陸陽銘皺眉。

    白思思也是眉頭緊皺,「嗯,許多侍奉古神的家族準備聯合起來對付教會,所以在那邊產生了不少的紛爭。教會近些年來也開始從水下浮出。」

    白思思打量著陸陽銘:「我剛才聽那匪徒首領說,恩公你可能也是教會的人?但是據我所知,教會的人很少會到南方。ஜ۩۞۩ஜ ❻➈şhυ𝔵.¢๏ᗰ ஜ۩۞۩ஜ」

    陸陽銘搖了搖頭:「我當然不是什麼教會的人,了解得也不多。」

    白思思哦了一聲,沒再多問。

    進入峽谷時,已經是日暮時分,夕陽墜落在峽谷上方,讓整個世界都陷入了一片光怪陸離的金色之中。一切看起來都是如此寧靜美好。

    但這只是表面上看上去如此而已。

    

    危險在暗中潛伏,陸陽銘已經感受到了。

    即使不用神識去感應,但是峽谷兩岸偶爾閃爍的身影,或者是被觸動的灌木叢,亦或者是那些在夕陽下偶爾反射出來的燦爛刃色。

    雖然距離較為遠,但是陸陽銘的目力和聽覺都十分敏銳,早就已經在心中默默計算著來者的人數。

    他面色如常,繼續向前走了一里多地,發現前方已經沒有人了,粗略估計,這次圍攻他的估計有三個團伙,共計一百餘人。

    這些人之中三步魂士的數量有十多個,甚至還有一個四步魂士的存在。至於其他的,都是些身強力壯的匪徒,或者剛剛進入魂士一步的普通人罷了。

    陸陽銘在一棵巨樹下面停下,突然跳下馬,然後朝著白思思走了過去。

    白思思眨著睫毛,有些疑惑的盯著陸陽銘看著。

    陸陽銘二話不說,竟然你直接將白思思攔腰抱在了懷中。

    「這……恩公,你……」白思思紅了臉,但一時之間也忘了掙扎。

    陸陽銘搖頭道:「安靜點,我們在埋伏圈了。我送你去樹上,你拿好你的匕首。」

    說罷陸陽銘直接躍向了那顆大樹的頂部,將白思思放在了一顆較為粗壯的樹枝上,讓她抱緊扶穩之後,自己則是從樹上跳了下來。

    然後陸陽銘很是平靜的將兩匹馬都系在了樹上,這才大搖大擺的走到了峽谷那條路的中央,然後朝著四周看了看。心裡想著,這些匪徒還真是有夠遲鈍,明顯自己已經發現了他們的行蹤,一個個的卻還藏著掖著,做戲給誰看呢?

    ……

    劉戰此時眉頭緊皺,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我們暴露了?」劉戰納悶道,「這麼遠的距離,這小子是怎麼察覺到的?」

    「暴露了也無妨,他現在就在包圍圈中心。」一個穿著黑衣,披頭散髮的女子冷笑,「我們一百多人,收拾他一個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劉戰點點頭:「不過還是得小心一些。還有……事成之後,我的那份也不能少、」

    黑衣女子便是劉戰請來的那位最高高手,四步魂士。雖然是散修,並無侍奉古神,但是四步魂士在江湖之中已經算得上是極強的存在。